“還有一個女人？”
烏雅瞪大了眼睛，驀地轉頭看向水芸芊：“你知不知道另一個女人是誰？”
水芸芊想了一會兒，搖搖頭：“我不知道，凌華在當龍衛首領的時候，身邊的龍衛親信都是男人，並沒有女人。”
這就很奇怪了，水芸芊看向那個老人，等待他的下文。
“那個女人在第五城池待了二十天，在她走的時候，凌華就成了第五城池的城主。”
老人不敢怠慢，將他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既然你都沒有見過那個女人，就說明她並沒有在你們身邊出現過。那凌華是怎麼認識她的，還避開了暗閣的監視？”
聽到烏雅的話，水芸芊抿了一下脣：“其實容辰對龍衛很相信，在龍衛的身邊，並沒有暗閣的人監視。”
“啊？”
烏雅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那個多疑的男人居然會這樣相信身邊的人。
合着只對陌生人警惕是吧，那這樣的警惕有什麼用？
水芸芊知道烏雅震驚了，急忙解釋：“並不是的，容辰只是相信龍衛，纔會不監視龍衛首領的一舉一動。而且凌華之前對容辰很忠誠，在她失蹤之後，容辰也花費了時間找她，我們都想不到她居然會成爲第五城池的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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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烏雅也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她還真是隱瞞的夠深，難道你們之前不知道她是苗疆的人嗎？”
“不清楚，當時大嶽和南疆開戰，容辰也曾經上過戰場，他說，他是從戰場上把凌華救起來的。”
水芸芊回想起容辰說的話，也覺得容辰對凌華太過於相信了。
不過也是，快十年的交情了，他們兩個之間的信任也足夠深刻，所以容辰纔會這樣相信她吧。
“在她回來之後，南疆就亂了起來，百姓們流離失所的更多了。”
水芸芊想起來，在來的路上看到的一切，心中對凌華說的懷疑更多。
在離開房子後，烏雅對思慮着的水芸芊說道：“之前凌華和你說了什麼，爲什麼在容辰見了她和你之後，你們就開始相信她了？”
水芸芊將凌華對他們說的話簡略地說了一下：“她說自己還對容辰忠誠，所以我們才相信她的。不過我一開始就覺得她不太對勁，不知道容辰有沒有懷疑。”
“還說他能，我之前想要幫他解除身上的蠱蟲，他卻說留着，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烏雅還在嘀嘀咕咕地說着什麼，可水芸芊卻想抓住了什麼一樣，忽然問：“你的意思是，容辰身上的蠱蟲並沒有解開？”
“是啊，怎麼，他對你說什麼怪話了？”
烏雅轉頭，看着莫名其妙激動起來的水芸芊。
“不對，你有沒有檢查過他是不是被凌華控制了。”
水芸芊謹慎的問着，好在烏雅對蠱蟲的控制很強，跟在容辰的身邊就發現他身上是什麼蠱蟲了。
“你放心吧，我觀察過他的行爲，在他身上的並不是那種會控制腦子的蠱蟲。”
聽到烏雅的話，水芸芊放心了很多，隨後問道：“我們現在要去什麼地方？”
“自然是留在這裏了，要是離開的話，我們可沒有這麼好的情報收集地。”
烏雅向前走，歡快的樣子，讓誰都想不到她是個被養育了十幾年的藥人。
水芸芊看到烏雅這樣輕鬆，心情也跟着歡快了很多：“那就聽你的。”
烏雅點了點頭，等兩人回到客棧之後，她才收起了在街道上那種輕鬆的表情：“南疆是你們暗閣最不好控制的地方，這個你應該深有體會了。你在這裏等我，我出去見一個人，若是成功見到了她，說不定那個跟在凌華身邊回來的人我就知道是誰了。”
水芸芊答應下來，老實的在客棧中等待烏雅回來。
一個時辰之後，烏雅從窗戶跳了進來：“我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水芸芊做出了無語的表情：“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讓我做選擇，快說吧，從壞消息開始說。”
烏雅吐了下舌頭，笑嘻嘻地坐在桌子上晃着腿：“壞消息是，那個女人和你們大嶽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而且還很厲害的樣子。”
“那好消息呢？”
到底是小孩心性，只要水芸芊不問，烏雅就不說好消息是什麼。
“好消息就是，那個女人在你們大嶽很出名，按照暗閣的能力，很快就能查到她在什麼地方。”
“哦？”
這下水芸芊好奇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爲什麼那個女人會明着跟凌華來到這裏？”
如果要做什麼事的話，隱蔽的來到這裏不是最好的嗎？
“話是這樣說，但我們的消息本來就是打聽來的。說不定那個女人來到南疆的時候，就是偷偷來的，只不過是被人發現了呢？”
烏雅搖晃着頭：“你們大嶽的人將蠱蟲都神魔化了，實際上，蠱蟲……要比你們想的厲害得多。”
“你的意思是，有人通過蠱蟲發現了那女人跟着凌華來到這裏？”
水芸芊手放在下巴上，想着到底是誰會發現。
片刻之後，她一下擡起頭：“是單蛟！”
“沒錯，就是他。”
烏雅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單蛟當時看到第五城池內亂，想要趁此掌握消息，就派人去看了，結果發現那女人跟着凌華回來，這下消息才傳出來的。”
水芸芊卻沉聲說着：“調查那個女人的身份需要時間，我得派遣暗閣的人去調查。”
烏雅剛要說些什麼，卻被水芸芊制止：“我知道，你想讓我留在你的身邊，但是容辰很危險，我需要陪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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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雅年紀還小，也沒有喜歡的人，不理解水芸芊的感覺。
在她的心中，只有保護自己纔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要靠邊站。
“你們真的好麻煩，看到你們這樣，我都不想成婚了！”
烏雅嘟着嘴：“你這麼想回去，那我就把容辰接過來好了，你們在這裏團聚，安全了，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