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不是你,也許上帝只是在考驗我們。”顧崇謹呢噥的說,他的心猶如萬蟻啃噬,不停散發出尖銳的痛楚。
“你……先把秦雪瑤的事情解決吧,我看她的樣子,一定會把孩子生下來的。不管怎麼說,孩子都是無辜的,他是你的骨肉,你不能不管。”
羽安夏嘆了口氣,她在乎的不是秦雪瑤,也不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他是被秦雪璐設計了。她不怪他,人難免會犯錯,只要知錯能改就好。
可是,她的心已經完完全全的交給了陸晧言,不能再好好的愛他了,勉強在一起,大家都不會幸福,還不如就藉着這件事分開,給彼此一個解脫。
顧崇謹沒有再說話,他確實要先把秦雪瑤的事解決,不然也沒法祈求她的原諒。
從別墅出來,羽安夏還沒來得及上車,就被一陣“颶風”捲進了勞斯萊斯里。
轉頭看到那熟悉的、俊美的面龐,她嚇了一大跳,“冰葫蘆,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接你。”陸晧言薄脣微啓,低沉的吐了兩個字。
“幹嘛接我?”她垂下頭,聲音低若蚊銀。
“既然你跟顧崇謹分了,就安心做我的女人吧。”他緩緩的、清晰的說。
她微微一怔,“你怎麼會知道?”大魔王消息也太靈通了吧。
“你的事,沒有我不知道的。”陸晧言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
今天,他一直都在陽城,在威尼斯酒店裏,只是沒有現身而已。她的女人穿着嫁衣真美,下次,他一定要親手把嫁衣披到她的身上,讓她成爲他最美的新娘。
“秦雪璐搶走了你,秦雪瑤又搶走了崇謹,我看上輩子我一定和秦氏姐妹有仇。”羽安夏自嘲一笑,“明天我估計要上頭版了,最悲催最狗血的事都被我碰到了。上次你休了我,讓我變成龍城貴婦圈的大笑柄,現在在陽城也出了名,以後我還是刨個洞,鑽到地底下當土撥鼠好了,別出來混了。人間太危險了,不適合我這樣的傻白甜。”
陸晧言把她摟進了懷裏,“要是難過就哭出來吧,不要強忍着。”在他看來,顧崇謹在她心裏比自己要重要的多,現在顧崇謹出軌,她一定很受打擊,他不想再刺激她了。
不過,羽安夏並不是很難過,反而覺得是種解脫。這段時間來,夾在他和顧崇謹之間,一直讓她左右爲難。對顧崇謹,她滿心的愧疚和抱歉,她沒有辦法來彌補,倘若勉強結婚,對他帶來的傷害會更大,還不如現在就分開。
“冰葫蘆,我想喝酒,帶我去一個可以放肆喝酒的地方吧?”
“好。”他點點頭,把車開向了碼頭。
乘上游艇,自由自在的在海面上遨遊,這裏就只有她和他了。
他啓開一瓶紅酒,倒了一杯給她:“今天醉了,明天清醒過來,就把顧崇謹給我忘了,知道了嗎?”他像個王在發佈命令,她只能遵從,不得違抗。
“爲什麼要忘?”她故意氣他,她的心裏現在只有他了,可是他的心裏滿滿的都是秦雪璐,一點都沒有她的位置。在他眼裏,她就是個供他發泄生理需求的真人版充氣娃娃。
“他已經有別的女人了。”他咬着牙關說道,對她的迴應有些惱火。
羽安夏耷下了眸子,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劃出一道悲傷的陰影。
是啊,他們都有別的女人了,他有秦雪璐,顧崇謹有秦雪瑤。
他們都不要她了。
“我一個人過挺好的,我不需要你們,你和顧崇謹我都不需要,你們都走吧,一個都不要留下。”她酸楚的說着,舉起杯,把裏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陸晧言低低的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的撫了撫她的頭,“迷糊呆瓜,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從未離開過。”
她使出一股蠻力猛地推了他一把,“崇謹只是被秦雪瑤設計了,他不是故意的,我一點都不怪他。可你不同,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拋棄了我。我不會原諒你的,不管你有什麼苦衷,什麼原因,我都不會原諒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幾乎是在咆哮,每一個控訴的字眼都像機關槍裏掃射出來的子彈,重重擊打在陸晧言的心頭,讓他痛不欲生。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的。”他的喉嚨被痛楚燒灼了,聲音變得極爲沙啞。
“算了,一切都隨緣吧。”羽安夏擺了擺手,一副心灰意冷的神情。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如果他註定不會屬於她,所有的希望最終都會化爲泡影,還不如不抱希望的好。
陸晧言不喜歡她這副消極的模樣,心裏很惱火。這個女人明明很堅韌,典型的外柔內剛型。可是只要涉及到他的事情上,她就變得軟綿綿了,各種妥協,各種退讓,彷彿他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即便失去了也不在乎。
“真想鑽進你的腦子裏,看看裏面到底裝得是些什麼?”
“我也想看看你心裏裝得是什麼?”她撇撇嘴,一邊說一邊喝酒。
“空的,什麼都沒裝?”他聳了聳肩,語氣像在開玩笑,臉上卻沒有笑意。就算裝了這只迷糊呆瓜,也不會告訴她,誰教她成天讓他籠罩在顧崇謹的陰影裏。
“不可能吧?”她搖了搖頭,一臉質疑的神情。裏面裝得不是秦雪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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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看看嗎?”他猛地拉開衣領,露出堅實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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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癡般的瞅了眼,狠狠的嚥了下口水。雖然已經有過無數次的肌膚之親,但基本上每次都是被他強要,她壓根就沒有時間和心思來好好欣賞他魅惑至極的軀體。
“看不到。”她輕輕的嘆息,就算看到了也看不懂,這顆心太深奧,太變幻莫測,不是她這種迷糊呆瓜可以參透的。
“說明你笨!”他彈了下她的額頭,突然伸手捧住她的頭,拉過來貼到了他的胸膛,“看不見,那就聽。”
她張大了耳朵,他的心跳激烈而有力,彷彿一首優美而動聽的樂章,可是她不懂音樂啊,它表達的含義,她一點都理解不了。
“一直都在咚咚咚,跟我的一樣,沒什麼特別的。”她擺了擺手,呵呵一笑,她已經喝了好幾杯酒,眼裏盛滿了醉意,“我讓你聽聽我的吧。”她一邊說一邊解襯衣釦子。
陸晧言的目光掠過她大敞的衣領,頓時燃燒起來,“我現在沒興趣,待會自然可以聽個夠。”
“喂,我心裏在想什麼,你一點都不關心嗎?”她有點氣,有點惱,這傢伙從來都不把她放在眼裏。
“不關心。”他淡漠的擠出三個字,想得又不是他,他沒興趣關心。
“冷血。”她氣壞了,一把推開他,跌坐到沙發上,抓起桌上的酒杯,喝酒泄氣。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他冷哼一聲,兩手撐到沙發靠背上,對她形成環抱的姿勢,“你不要忘了,你和許氏的命運現在都掌握在我的手裏,你千萬別再惹惱我。”他一字一字的吐出威脅,。
她激靈靈的打了個寒噤,抱住了胳膊,突然覺得陽光都變冷了。
“你……你不要太過分,我……我可是有底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