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也是聰明人,方纔容豫沒有看到他,他卻看到了容豫。
很明顯,容豫就是衝着他來的。
“容豫此人只可共苦,不可同甘,你和他合作,小心爲上。”容雋提醒景嫿。
“好。”景嫿道。
容豫借她之手穩固地位,不斷往上爬,她又何嘗不是在利用容豫的手鏟除仇人。
他們只是互相利用。
至於同甘,她從來沒有想過。
容雋道,“我們出去喫飯吧。”
“等等。”景嫿吩咐冷月,“去庫房把‘暖雪圖’拿來。”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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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冷月拿着一畫卷過來。
景嫿接過畫卷遞給容雋,“王爺,送你的。”
容雋問,“這是什麼?”
景嫿道,“一幅畫,你看看喜不喜歡。”
容雋展開一看,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他,竟然滿臉驚愕。
“這是雲大師的真跡?”容雋語氣明顯有些興奮。
“是的。”景嫿回答。
暖雪圖畫的是一羣將士在冰天雪地裏作戰,他們被圍困,糧草皆絕,只能依靠雪來充飢。
最後,他們衝破了重圍,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雪的功勞功不可沒,這冰冷的雪,也就變成了暖雪。
容雋很喜歡這幅圖,雲大師的真跡都是價值連城。
這幅暖雪圖,遠遠不止五千兩銀子。
容雋剛剛纔給景嫿送五千兩銀子,轉眼景嫿就送他一幅更值錢的畫。
這樣一來,他不僅什麼都沒有給景嫿,反而佔了景嫿的便宜。
這是萬萬不行的。
可是,這是景嫿第一次送禮物給他,他捨不得拒絕。
既然如此,不如先把禮物收下,改天再送些銀票過來。
這一來二往,他有了更多的理由來景苑。
想到此處,他不再猶豫,“好,你送的,我收下。”
景嫿微微一笑,她就知道,容雋一定會喜歡這種類型的畫。
等容雋收好畫,幾人一起出門去喫飯。
他們上了馬車,直奔天香樓。
可走了沒有多久,外面突然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車廂裏面的人被震得東倒西歪。
容雋本能反應,在這瞬間,他將手掌放在車廂壁上,以防景嫿頭往後退時,碰疼了她頭。
就在這時,冷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小姐,有人撞到了我們馬車。”
“我下來看看。”景嫿一下來,景小朝兄妹和容雋都下來了。
恰在這時,對方馬車裏的人也出來了。
“景嫿,果然是你!”說話的是顧言語,她滿臉憤怒,“我正要去找你,沒有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發什麼瘋?”景嫿聲音冰涼。
顧言語氣得不輕,她瞪着景嫿質問,“你憑什麼淘汰我?”
“你心裏沒數?”景嫿反問,“比賽比的是實力,你實力不行,不換你,還能換誰?”
“我看你是存心報復我!”顧言語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大喊,“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做隊長?”
“水性楊花的女人,生了孩子沒爹養,還來勾飲其他男人,道德敗壞,不要臉,我看你這隊長就是出賣色相換來的!”
顧言語破口大罵。
“啪!”
景嫿二話不說,直接一耳光扇在顧言語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皇上打的!”
“啪!!”
景嫿又是一巴掌,“這是替魏先生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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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景嫿怒喝道,“這是替我自己打的。”
“我當隊長,是魏先生親自向皇上提議,經過皇上同意了,我才任職的。”
“你侮辱皇上,魏先生,是嫌命長了?”景嫿怒問。
她下手極重,顧言語的臉瞬間就腫得像豬一樣。
“小小年紀就口出惡言,你讀的聖賢書都讀到哪裏去了?”
“畢業考試作弊被開除,還妄想參加九州最強音比賽,你是想讓九州之人都嘲笑我大秦無人了嗎?”
景嫿滿臉威嚴,霸氣,語氣鏗鏘有力,話語一出,引得周圍人一陣歡呼鼓掌。
“國師說得好!”
“這樣的人不配參加比賽,丟我們的臉!”
“身爲女子還如此罵女子,沒有教養!”
……
圍觀百姓罵聲連連,顧言語面紅耳赤,難堪至極。
馬上就是九州最強音的複賽了,她正在府裏準備,然後書院就派人來告訴她,說她被換掉了,不用參加複賽了。
一問才知,是景嫿做了隊長把她換掉的。
她當即坐着馬車氣勢洶洶地去找景嫿算賬,在路上一直催促車伕快點趕車,卻不想撞上了景嫿的車。
更倒黴的是,她辱罵景嫿不成,還被景嫿當衆打了,景嫿揭穿了她作弊的事,她又丟了一次臉。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罵不過景嫿,打不過景嫿,氣得臉都綠了,“景嫿,你今天打我三巴掌,你給我記住,早晚一天我要加倍還你!”
她撂下狠話,轉身上了馬車,狼狽而逃。
景嫿目光冰寒,“隨時奉陪!”
一旁的容雋望着顧言語快速離去的馬車,眼中一片殺意。
侮辱景嫿者,皆是他容雋死敵!
他走到景嫿身邊,目光重新恢復了溫柔,“走吧,喫飯。”
景嫿點頭,“好。”
二人皆沒有把顧言語放在心上,帶着三個崽崽,繼續前往天香樓喫飯。
顧言語沒有直接回府,她去了太子府。
此時的顧言諾正對鏡梳妝,她在欣賞鏡中自己的絕美的容顏。
“太子妃,自從那神醫幫您治好病以後,您越來越美了。”秋香吊着受傷的手臂,用一只手給顧言諾梳頭髮。
顧言諾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光滑細嫩,她非常滿意,不禁感嘆,那藥引子真好啊。
“秋香,你去休息吧,讓小冬來給我梳頭髮。”顧言諾道。
秋香沒有聽命令,“太子妃,奴婢可以。”
她和小冬都是顧言諾的丫鬟,地位也相當,可自從她受傷以後,顧言諾就吩咐小冬做事多一些,甚至有冷落她的跡象。
所以她才帶着傷都在幹活,不讓小冬有可乘之機。
“秋香!”顧言諾生氣了。
秋香一緊張,手一抖,梳子掛住了顧言諾的頭髮。
“啊!”顧言諾尖叫一聲。
秋香連忙撒手,跪在地上,“太子妃息怒,奴婢不是故意的。”
顧言諾正欲發火,恰好小冬進屋來稟報,“太子妃,二小姐來了。”
顧言諾冷冷地看了一眼秋香,“還不下去?”
“是,太子妃。”秋香爬起來,慌忙離開,她和小冬擦肩而過的時候,十分不滿地看了一眼小冬。
小冬回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讓她進來。”顧言諾對小冬說道。
“是。”小冬轉身出去請顧言語。
顧言語跑進來屋來就大聲吼道,“長姐,你要給我做主,景嫿欺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