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碟眼裏,十分的騷包。
她連一眼都不想多看,語氣不耐:“你找我有什麼事?”
聽出許碟語氣中的冷漠,沈行衍轉過身來,“對我這麼冷漠做什麼,許小姐,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欣賞你,否則,當時你求我,我也不會收留你,不是嗎?你那個廢男人在我這裏白蹭了一年,你對我就是這個態度?”
沈行衍這個人,許碟一開始是感激的。
她很少求人,可當時時越被墨厲崤的人全世界追殺時,她清楚自己沒辦法逃離墨厲崤的眼睛,只能帶着他求上了這個人,沈家城堡這個地方在互聯網上是被抹掉的,根本無人能查到這裏。
可後面,她漸漸發現沈行衍的陰暗面,內心覺得不恥,可卻逃離不了。
“現在時越那個廢人,都敢進我實驗室去偷藥,他若真死了,還是便宜他了。”
許碟緊緊攥着拳頭,強迫自己去祈求。
“你能救救他嗎?”
“啪!啪!啪!”許碟尾音剛落,沈行衍便鼓着掌。
目光中帶着毫不掩飾的欣賞,沈行衍笑的神祕:“不愧是我一眼看中的女人,不過,許碟,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好說話了?看來,之前都是我對你太好了,你不珍惜,現在,硬要我來真的。”
“我不跟你多扯別的,我的目標一直都是要收服所有組織,稱霸,而且,讓我的這些藥瀰漫世界,讓他們聞風喪膽,這樣,生活纔有趣呢,但最近,突然有個實驗很想做,你那個死人就很合適,你想我救他也可以,得完全按照我的想法來改造,否則,他馬上就是一具屍體。”
“你要篡改他的基因?!”
“這樣,他會活的很健康,許碟,我一直都挺喜歡你的,你知道麼?”
許碟情緒徹底失控:“你就是個瘋子!你喜歡我個屁!你只是想讓我同那羣女人一樣,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沈行衍攤了攤手,神情滿是桀驁囂張,笑得惡劣:“我沈行衍一向尊重別人,你不答應也沒關係,死了就是了,死後長眠,這樣你們就不會痛苦了,如何。”
“你現在手下用的這批人都是我給你的,許碟,你不要自討沒趣!”
許碟後退一步:“你知道我最近準備要搞誰,倘若鬱可心到了我手裏,我敢向你保證,憶心掌權人就會倒,明明有辦法,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嘖嘖,一個一個原來都是戀愛腦啊,真沒意思,我現在,對什麼憶心掌權人沒興趣,唯有時越,不過呢,我何必尋求你的答應呢,他本就是住在我沈家的人,我不過是通知你一聲。”
許碟眼前一陣恍惚,只覺得沈行衍笑的像可怕的惡魔,讓人只想逃離!可週圍四處都是嚴實的牆壁,恐懼將她完完全全的包裹住。
連她怎麼暈過去的,都不知道。
翌日,雪瑞裏。
鬱可心醒來時,墨厲崤依舊不在旁邊,昨晚兩人的對話都給對方造成了一股低氣壓,甚至,墨厲崤好像真的做到了把她送回來就沒再打擾,而是重返酒局。
鬱可心蹙了蹙眉心,不知道他昨晚又會喝多少酒。
她拿起手機,想看看時間,誰料,剛打開屏幕,便看到一條短信,是墨厲崤發來的。
只有簡單的五個字。
【好,我都聽你的。】
發送時間是凌晨四點十五分,鬱可心強壓下心中的情緒,起身去換着衣服。
洗漱完,她盯着自己鏡中看着,這段時間和墨厲崤在一起,皮膚的確有變的更好,滋潤不已。
眼前卻不停閃過墨厲崤的那句話,鬱可心抿了抿脣,忽的砸了下流理臺,“算了,以後你再說出那些話,你就是狗!”
墨厲崤現在還真對的起那些外號,沒人要的可憐小狼狗,小嬌妻,小可憐……
可鬱可心也不受控制的,真的心疼了。
她臨出發前,還給祁哲打了個電話,那邊依舊是忙音,鬱可心再不懷疑,就純純是傻子了。
她正要編輯信息過去,那邊就已回到:“我在CBI等你。”
鬱可心稍稍皺眉,祁哲已經先一步到CBI了?
自從上次沒再見過後,鬱可心確信懷疑,祁哲是在躲着她。
她驅車來到CBI總部,沒着急下車,繼續給祁哲發着信息:“我到了,人在哪,今天股東會議,路穹能放心我一個人去參加?別賣關子,速度來地下停車場找我。”
這信息剛發出去,車門就被人從外面敲了敲。
鬱可心眼眸微眯,降下車窗,映入眼前的是兩個人,祁哲臉色不太好,眼底青暈明顯,手中抱着幾份文件。
而一旁的男人,長得不是很出衆,渾身卻透着一股猖狂的氣息。
“看來我們鬱美女不記得我了啊,真難過,大家都是零島人,卻不知道我是誰,好兄弟,你不幫我介紹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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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邪笑的看向祁哲,祁哲光看着他這笑容就想給他狠狠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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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揍的狗東西!
但,能怎樣呢,他害怕自己在鬱可心面前露出破綻,明明昨晚已經練習過無數次要在鬱可心面前呈現出什麼樣子。
“那個,可心,這位是接下來與我們一同處理CBI事務的人,他叫邢肆。”
鬱可心反應淡淡,或者說,她刻意隱藏着,沒有表現出來。
“你的好兄弟?”
邢肆看着鬱可心那麼平淡的反應,心底頓時不爽了,狂什麼狂?等老子取代了你的位置,你還得跪下來求着老子!
但他沒聽到祁哲的回覆,立即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祁哲,難道我們不是好兄弟嗎,鬱小姐似乎很懷疑呢。”
“是。”
是你媽!祁哲內心怒吼着。
他擡手看了看腕錶:“時間不早了,我們先上去吧。”
鬱可心不動聲色的觀察着祁哲的表情,下車後,邢肆就繼續搭着祁哲的肩膀往前走,將她甩在身後幾步。
鬱可心毫不在意,但前方的邢肆卻壓低聲音,用僅有兩個人的語氣開口:“祁哲,你最好別惹怒我,否則,我不介意大家撕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