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夏坐在車裏,聽着兩人還吵得不可開交,頭都大。
感覺以後絕對不能再讓兩人碰面。
盛庭宇去送葉初夏。
顧耀昇回家哄他奶奶老人家。
然後沈星辰見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她也想早點回去看看小樂樂,便先走了。
陸奕恆留下,又捨命陪君子,陪傅東戰喝酒了。
陸奕恆陪傅東戰喝了好一會,才從他口中得知沫沫要跟他離婚了。
“哎,東哥,當初都告訴你了。
嫂子肯定得一邊打印離婚協議書一邊理解你。”
陸奕恆終究還是忍不住損了傅東戰一句。
“當初你就應該直接將那綠茶調到分公司。
先穩住她。
你的項目也不會鬧到最後被那綠茶泄露了底價。
調走了綠茶,你站在嫂子那一邊了,嫂子自然也下了那口氣了。
很多時候女人就是要你一個態度而已。
她也不是真的想要你怎麼做。
你態度良好,她心裏舒服了,自然就會體貼你了。”
項目丟了,老婆跑了。
小三也沒了。
真是人才三空。
陸奕恆真是都忍不住替傅東戰悔恨了。
傅東戰也後悔,但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
“東哥,嫂子性子剛硬,她決定離婚,她舅舅舅媽也都已經同意,我看你是挽回不了她了。”
陸奕恆嘆了口氣。
傅東戰也清楚,現在想要挽回沫沫,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難道就這樣離婚嗎?
你不知道,她竟然在宴會的花園裏跟那個姓範的接吻!”
說起這個,傅東戰握住酒瓶的手,指骨節都發白。
陸奕恆一聽,就眉頭大皺。
“接吻?宴會的花園?
怎麼可能,嫂子根本不可能是那種人。
誰跟你說的?
你別又聽那些綠茶搬弄是非。”
“不是誰說的,我親眼看見!”
“那肯定是你看錯了。
眼見也不一定爲實,你少看電視,但應該也聽過什麼叫錯位接吻之類的吧。
反正我覺得嫂子不可能是那種人。”
陸奕恆很篤定的說。
傅東戰聽了,舉起酒瓶的手又慢慢放下。
難道真的只是誤會?
“要麼你去查查那裏有沒有監控,一看究竟。”
陸奕恆又說。
傅東戰立刻便打電話讓人去查有沒有監控。
有監控。
視頻也很快就發到了傅東戰手機上。
雖然黑漆漆的,但從監控裏隱約看到那會範御城是在幫沫沫拍背。
沫沫還捂着嘴巴,像似想吐。
傅東戰又想到那天沫沫不舒服,吐了他一身的事情。
原來,那竟是一場誤會。
知道是誤會後,傅東戰心裏舒服多了。
原來沫沫並沒有背叛他。
陸奕恆在一旁看了,一拍大腿,“看吧,我說的沒錯吧,嫂子就不可能是那種女人。”
聽陸奕恆這麼說,傅東戰想到那會他氣得失去了理智,對沫沫說的那些過分的話。
就又後悔至極。
他站起身。
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喂,東哥,你要去哪裏?去找嫂子?
你等一下,我送你去,幫你參謀參謀!”
大半夜的,兩人來到了秦家的別墅門外。
“東哥,燈都關了,他們一家人好像都睡了。
你打算怎麼辦?
你知道嫂子住哪個房間嗎?
要麼學學你那個野種弟弟,爬牆爬窗上去找嫂子?
烈女怕纏郎。
嫂子再烈,你往死裏纏着她。
最後讓她懷上你的孩子,嘿嘿嘿,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們那婚還怎麼離!”
聽到孩子這兩個字。
傅東戰就又忍不住的後悔。
後悔當初答應沫沫一年後再要孩子。
不然現在她給他生了孩子,就沒有那麼容易離婚了。
陸奕恆說了一大堆,卻見傅東戰傻站在門前,沒有任何動作。
“快啊,快翻過去。
嫂子在哪個房間?”陸奕恆着急的不斷催他。
“大半夜的翻牆,成什麼體統。
秦家肯定有保鏢的,一會將我們逮住,就鬧得太難看了。”
傅東戰皺着眉說。
陸奕恆真是被傅東戰氣得心肝疼。
“老婆都跑了,你還在這裏嫌難看。
算了,當我沒說,我走了,星辰還在等我回家呢。”
陸奕恆轉身就直接走了。
哎,參謀什麼都假,母豬是趕不上樹的。
除非母豬自己想上樹。
那就算死都要爬上去。
還在不在乎難看,不成體統。
陸奕恆走後,傅東戰按響了門鈴。
很快秦家的傭人便出來了。
“傅先生,秦先生說不歡迎你,請你不要再按門鈴了。
他們已經睡下了,會打擾到他們的。”
“我想見雨沫,她睡了嗎?
我和她之間有些誤會。
前些天在宴會的花園裏我對她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我是來給她道歉的。”
傅東戰說。
“傅先生,很抱歉,秦小姐早已吩咐過,不能放你進別墅,她也不會見你。”
傭人說。
傅東戰沒有辦法,只能回到車上。
他在車子裏將就着閤眼休息,然後等到了天亮。
秦淮跟雲沁聽傅東戰在他們別墅外的車子裏等了一夜。
現在還沒走,心裏都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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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沫沫聽了並沒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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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第一次來跟她示好了。
捅她一刀,然後再道歉止血示好。
她原諒他,然後他死性不改,再捅刀,再示好?
所以,這樣的示好有什麼意義?
多少家暴的渣男打完老婆,跪地痛哭說再也沒有下次了。
結果下次就將人打進院了。
再跪地求饒,再打進院。
多少傻女人就是這樣一次次心軟,然後捱打,然後習慣。
要麼被打死。
要麼就隱忍一輩子,連累子女。
秦宇陽穿着睡衣,頂着雞窩頭出來大廳。
看見沫沫,有些嘲弄的扯了扯脣角。
“聽說你的好老公在外面等了一宿了。
你不會是感動得淚流滿面,立刻要投懷送抱了吧。”
“他願意等就等,最好等夠兩年,等到法院的離婚判決書下來。”
沫沫冷着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