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蜀黍,小點點,你認錯人了。”
眼前這男人,跟小點點的蜀黍很像。
她知道,小點點肯定是認錯人了。
女人一邊哄孩子,又一邊跟傅東戰道歉。
只是小點點非鬧着要傅東戰抱,最後抱不到,竟哇哇大哭了起來。
女人手忙腳亂的哄小點點。
但小點點一直在女人懷裏扭來扭去,掙扎着往傅東戰懷裏撲去。
最後小點點掙扎得太厲害,女人一下子沒抱住,讓小點點撲進了傅東戰懷裏。
![]() |
![]() |
傅東戰也有些手忙腳亂的抱住小點點。
他還是第一次抱孩子。
只是他竟不是很排斥。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他第一眼看見這個小孩,就莫名的喜歡他。
“蜀黍,蜀黍,糖糖,糖糖……”
小點點撲進傅東戰懷裏,還沒有來得及破涕爲笑,就又開始鬧着要買糖。
傅東戰聽着這胖嘟嘟的奶娃娃,一把鼻涕一把淚,軟糯糯的鬧着要買糖。
他心裏竟然有些發軟。
“先生,很抱歉,小孩子不懂事,我來抱他吧,他媽媽該回來了。”
女人不斷的道歉着。
“他哭得這麼厲害,要不我還是給他買了糖,你再把他抱回去?”
傅東戰說。
“這樣不太好吧。”
“沒關係。”傅東戰淡淡道。
最後傅東戰抱着小點點去商店拿了一瓶奶酪糖。
收銀員是個年輕的小姑娘。
傅東戰長得好看,氣質不凡。
小姑娘臉頰有些燙,邊掃碼邊笑着對傅東戰說。
“先生,你兒子長得跟你真像。
特別那雙眼睛,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
傅東戰知道店員是誤會了。
只是聽她說孩子長得像他,他下意識的看向小點點。
竟真有些像。
眼睛竟也確實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
傅東戰覺得自己跟這個孩子真是有緣。
就在這時候,小點點看到傅東戰那顆鑲鑽的袖釦。
閃亮亮的,很漂亮,他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就不放。
口齒不清的說着釀釀釀,其實是亮亮亮。
傅東戰見他喜歡,微微勾了勾脣,直接就摘了下來給他了。
沫沫從洗手間出來,卻見溫嫂和小點點不知道去哪裏了。
沫沫立刻打電話給溫嫂。
“喂,溫嫂,你們去哪裏了?”
“秦小姐,我們在回來的路上了。”
很快,溫嫂便抱着小點點回來。
沫沫見小點點懷裏抱着一大罐奶酪棒。
另一只小手緊緊攥着不知道什麼東西。
溫嫂忙說。
“秦小姐,小點點拿了人家的鑽石袖釦。
就攥在手裏,你快拿走,免得他一會放進嘴巴里吞下去了。”
沫沫忙哄小點點,最後將他手裏的鑽石袖釦拿了回來。
一看,竟真是貨真價實的鑽石袖釦,還是名牌,價值不菲。
“這麼貴重的東西,溫嫂,你怎麼沒讓小點點還回去?”
“我要還,那人一看小點點哭的厲害,便說不要了,然後就走了。
而且那個人,跟範先生長得很像。
小點點看見他,就不停叔叔叔叔的叫。
肯定是將他當成了範先生,還哭鬧着要他買糖。”
沫沫聽了溫嫂的話,微微怔了怔。
是傅東戰。
他回來了嗎?
她低頭看着手心那顆鑽石袖釦,心情複雜。
最後她小心翼翼將鑽石袖釦放進包包的夾層裏。
傅東戰回來,當晚陸奕恆又牽頭辦了個接風宴。
還是老地方,盛世名門,盛庭宇的專屬VIP包廂裏。
“東哥,怎麼樣,在中東有沒有給我們找了箇中東嫂子?”
陸奕恆壞笑着問。
“沒有。”
“工作就是東子哥給我們找的嫂子。”
葉初夏一邊笑說,一邊叉了塊草莓餵給盛庭宇。
“對。”沈星辰在一旁一邊喝果汁,一邊抿着笑附和。
“東哥,前有梅豔芳嫁給舞臺,後有你娶了工作嗎?”陸奕恆忍不住的笑。
傅東戰任由他們一羣人打趣,沒有說什麼。
這時候顧耀昇才姍姍來遲。
“喲,我們孟耀昇來了。”陸奕恆端着酒杯,高聲笑道。
聽到孟耀昇這幾個字,顧耀昇黑了臉。
“他什麼時候改姓孟了?”
傅東戰已經兩年沒回國,不知道這又是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時候?”陸奕恆憋着一臉壞笑,“在他被一個姓孟的女人打得滿地找牙的時候。”
陸奕恆說完,衆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顧耀昇的臉色更黑了。
“什麼被打得滿地找牙。
我那是好男不跟女鬥,讓着她,你們懂個屁!”
顧耀昇在傅東戰身旁坐下,慣性的摟着他的肩膀。
“我大東哥,你終於回來了。
回來怎麼沒帶個中東妞回來?”
“你大東哥已經娶了工作,不知妞爲何物了。”陸奕恆笑道。
一羣人嘻嘻哈哈鬧到深夜。
最後葉初夏和沈星辰先回去了。
剩幾個大男人。
陸奕恆說起了沫沫。
“東哥,秦雨沫生了個孩子,你知道嗎?”
傅東戰將杯子裏的酒一口喝了下去後,才淡淡的開口。
“知道。”
陸奕恆聽傅東戰這話,就有些牙疼,“所以那孩子不是你的了?”
傅東戰走後,沫沫跟範御城兩人出雙入對,圈子裏的人都知道。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再後來,就見沫沫身邊帶着個孩子了。
陸奕恆曾經問過沈星辰。
沈星辰說孩子是範御城的,陸奕恆卻有些不相信。
“東哥,你確定那孩子不是你的?”一旁的顧耀昇忍不住問傅東戰。
“查過了。”傅東戰淡淡的說道。
當初憤怒嫉妒痛恨,如今也都淡然了。
“秦雨沫沒有跟姓範的結婚。”盛庭宇說。
“他們沒結婚?”傅東戰有些詫異。
這兩年他一心開拓中東市場,其他事情,完全沒有過問過。
“是啊,不過他們雖然沒結婚,但還在來往。”陸奕恆說。
“雖然在來往,不過那孩子是誰的也不好說,聽說跟你停像的。
不過你跟那姓範的本來就像。”
傅東戰聽他們一人一句的說着,墨眸微垂,陷入沉思。
他們兩人爲什麼沒結婚?
是不是那姓範的不想娶沫沫?
當初似乎是姓範的出國留學,就跟沫沫分手了。
如今連孩子都有了,爲什麼還沒有娶她?
難道被他當初說中了。
姓範的,能拋棄她一次,就會拋棄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