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珺宸搖頭笑了笑,“你看你,燁一動搖,你就立馬跟我談分手,轉身要吃他這棵回頭草。我的魅力難道會比不上燁嗎?”
“你景天王的魅力無人能及,跟你交往,壓力山大,我實在扛不住啊。”羽安夏捲翹的長睫毛俏皮的眨動着,像兩只忽扇的蝶翼。
“燁那麼冷酷,那麼霸道,你跟他在一起,難道壓力就不大?”景珺宸濃眉微挑,目光裏帶了幾分探究的意味,還有幾分好奇的神采,彷彿很想知道兇猛的獵豹和孱弱的小羊羔是如何和諧相處的。
羽安夏嘴角的笑意逐漸含蓄而深沉了,雖然陸晧言的智商秒殺她,力量秒殺他,氣場也秒殺她,但他們在不斷的掠奪和妥協之間尋找到了一種奇異的平衡。很多時候,小羊羔也想掙扎,想反抗,但實在無能爲力之後,就變成了承受,久而久之,身體和心就被獵豹俘虜了。
“我這個人一旦習慣一個人之後,就改變不了了。”她喃喃的說,聲音很低,彷彿自言自語。
景珺宸低低的嘆了口氣,“這就叫緣分吧。”
前面就是別墅了,當車緩緩駛向鐵柵門時,一輛黑色賓利從另一條岔道飛速駛來,橫停在他們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來這招。”景珺宸邪魅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下,推開車門下了車,羽安夏跟在他後面。
賓利裏的人也走了下來。
“景珺宸,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把我的女人帶走。”陸晧言蠻橫而霸道的丟下一句,就衝上前拉住了羽安夏手。
“你不是說不會後悔的嗎?”景珺宸迅速握住了羽安夏的另一只手,兩人形成對峙的姿態。
“你就當我一時腦子短路。”陸晧言皺起眉頭,眼睛憤怒的瞪着他的手,對他“橫刀奪愛”的架勢很不滿。
景珺宸並沒有放鬆,“燁,曈不是一個玩具,可以讓來讓去,你該聽聽她的決定。”
“不需要,她是我的女人,我的決定就是她的決定。”陸晧言儼然就是一副居高臨下,睥睨衆生的獨裁者範兒,他已經把羽安夏納入自己的私人領域,從來沒想過給她選擇的權利,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羽安夏有點無語,使出一股蠻力,甩開了他的手,“陸晧言,我是人,不是你的私有財產。我已經是珺宸的女朋友了,我要跟珺宸在一起,你是阻止不了我的。”
陸晧言臉上的肌肉緊繃着,血液在憤怒中加速奔流,他呼出一口濁氣,咬緊牙關,猛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匕首,“羽安夏,我說過,你要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除非我死了。”
他抓起她的手,把匕首硬塞了進去,然後攥緊她的臂彎,擡起來,把鋒利的匕首尖對準了自己的胸膛,“你要想走進景珺宸的別墅,只有一個辦法,把匕首扎入我的心臟,然後跨過我的屍體,走進他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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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安夏的臉色驟然間一片慘白,匕首在夜色裏散發着猙獰的寒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的手指劇烈的顫抖起來,連帶整個身體也跟着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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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冷靜一點。”景珺宸也被這個動作嚇了一大跳。
陸晧言沒有理會他,眼睛死死的瞪着羽安夏,五指從她的皓腕移到了手上,“羽安夏,你要想徹底擺脫我,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不然你生生世世都要做我的女人。”
“陸晧言,你真是個混蛋!”羽安夏低吼了聲,心裏顫顫嫋嫋的,連是喜是怒都分不清了,只覺得酸甜苦辣各種情緒,漲滿胸懷,一時間無所適從,只是愣愣的站着,愣愣的瞪着他。
陸晧言以爲她不肯改變主意,心裏一陣焦急,想也沒想,就抓緊她的手,猛地往裏一收,匕首鋒利的刀尖扎進了他的肌肉裏,鮮血立刻涌出來,染紅了他的襯衣。
“冰葫蘆!”羽安夏驚恐萬分,失聲尖叫。
景珺宸慌忙鉗住陸晧言的手,不讓他再有自殘的舉動,“好了,好了,我把她還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陸晧言忍着痛,低啞的說。
進到別墅之後,景珺宸叫來家庭醫生,替他縫針,處理傷口。羽安夏看到傷口那麼深,心疼的要命,“冰葫蘆,你真是瘋了。”
“那也是被你逼瘋的。”陸晧言佯嗔她一眼。
景珺宸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絲怪笑:“我就知道你會後悔,所以就和羽美人合演了這齣戲,沒想到你會演的這麼震撼。”
陸晧言微微一怔,然後滿臉的怒色就逐漸轉化爲了自嘲,“該死的景珺宸,跟我耍這招。”
“你是龍城冷血第一少,就算你真把老婆讓給我,我也不敢收,萬一你一後悔,我豈不賠了夫人又折兵?”景珺宸攤攤手。
“算你識相。”陸晧言冷哼一聲,鐵臂一揮,就把羽安夏摟進懷裏,重新宣告自己的主權。
羽安夏瞪着他,雖然心裏還餘氣未消,很想把他甩開,但最後還是強忍住了,他現在整個一傷病員了,胳膊還沒復原,胸口又傷了,她就算想捶他幾拳的,都好像無處下手,唯恐弄疼他。
景珺宸翹起二郎腿,雙手交錯,托住後腦勺,看着他們微微一笑,“其實你這個轉移視線的方法也不錯,羽美人跟着我比跟着你要安全的多。”
“景珺宸,你別想再佔我老婆便宜。”陸晧言臉上戾氣升騰。
“我要佔,你退出來的時候就佔了,還用等到現在?”景珺宸回瞪他,妻霸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陸晧言冷冽的棱角溫和了些,從理智上分析,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不然當初他也不會痛下決定,把她推給他。
他拿起茶几上的紅茶,小啜了口,一抹極爲深沉的色彩從眼底幽然掠過,“你能幫我保護好她嗎?”
“兩個總比一個強。”景珺宸慢悠悠的吐了句。
陸晧言沒有再說話,眼瞼閃動了下,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