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聶允寧還不知道某人的真面目,一個勁的跟他說謝謝。
還打算從a市買點兒特產給他寄回去。
至於某位嘴硬心軟的父親,視頻的時候嘴上兇聶允寧,事後看似漫不經心的跟李沐顏隨口提了一句。
“多給允寧那臭小子轉點兒生活費,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錢不夠喫不飽!”
瞧他那彆扭的樣子,李沐顏揚脣笑了。
“心疼你兒子,你自己給他轉點兒錢啊,幹嘛通過我?”
此話一出,聶司航立馬急了:“誰心疼他了?”
“那臭小子,我揍他還來不及!”
看他嘴硬的樣子,李沐顏笑的更歡了,“心疼自己兒子又不丟人,你幹嘛不承認?”
氣的聶司航轉身離開了臥室,不再繼續跟她對話了。
第二天李沐顏和紀姌一起出去逛街的時候,沒少跟紀姌吐槽。
“你說我們家聶醫生,心疼兒子就心疼兒子唄,還死不承認,你家瞿總也那樣的嗎?”
說起這個話題,紀姌瞬間打開了話匣子,那話多大的就跟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你還不知道我們家那父子倆嗎?從我家時硯小的時候就不對付,就跟剋星似的。”
“現在時硯長大了,自己主意更正了,父子倆之間的關係就更是水火不容了。”
“這不,前幾天時硯那小子差點撂挑子不幹!”
要不是她好聲相勸,這幾天早就不去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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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顏聽的一愣一愣的,“怎麼回事啊?”
“我家瞿鶴川那強勢的勁,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畢竟也是瞿氏的老人了,在瞿氏兢兢業業的幹了好些年。
後來完全是因爲要管允寧、允安兄妹倆,不得已才辭掉了工作。
“什麼事情都讓兒子聽他的,可我家時硯是那樣的人嗎?”
“分明父子一個脾氣,誰都不服誰,還非得讓兒子聽他的,怎麼可能?”
李沐顏聽後,忍不住笑了。
隨後聊起瞿時硯,對他完全是贊不絕。
“時硯這孩子是真不錯,我要允寧要是有他一半,我半夜睡覺都能樂醒······”
“你家允寧多好的孩子···”
倆人直接商業互誇了起來。
遠在a城的聶允寧突然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一臉懵逼的揉揉鼻子:這是要感冒的節奏?
——
閨蜜倆邊逛邊聊,逛累了找地方喫東西。
紀姌點單之後,無意間一個擡頭,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挨,顏顏你快幫我看看,那是不是我家時硯?”
李沐顏慌忙擡頭,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哪呢?哪呢?”
閨蜜倆從餐廳裏追了出去,卻也沒能看到瞿時硯的身影。
“姌姐,你是不是看錯了?”
雖然是週末,但她家時硯多努力一個孩子,肯定在公司加班呢,怎麼可能逛商城。
除非——
李沐顏眸光一亮,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她腦海中閃過。
除非,這小子戀愛了!
“姌姐,你確定你沒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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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紀姌也在犯嘀咕呢,不確定自己瞥到的那抹背影到底是不是她家臭小子。
聰明的李沐顏立馬給她出主意,“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
紀姌平日裏對兒子的管教不算嚴格,更何況都這麼大了,更是放養式教育。
從未讓他彙報過行程什麼的。
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就特別想知道剛纔看到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在李沐顏的提議下,緩緩從包裏拿出了手機。
撥號之前,她多少還是有些猶豫的。
可最終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結果卻聽到——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嗯?”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李沐顏湊過去聽了一下,立馬笑着給她接受,“那肯定就不是!”
如果剛纔你看到的那個是時硯,他的手機肯定是通着呀。
現在無法接通,說不定是在什麼信號不好的地方。
紀姌仔細想了想,覺得李沐顏分析的有點道理,輕輕的點了點頭,將手機緩緩放在了桌上。
“那肯定是我看錯了。”
實際上,李沐顏分析的一點沒錯,瞿時硯此刻的確在信號不好的電梯裏。
而他身旁護着的,是聶家的小丫頭,聶允安。
好不容易休息,聶允安想出來逛街,隨口發了朋友圈搖人,她的時硯哥哥大半夜的秒回。
【我可以嗎?】
鬼知道聶允安看到他大半夜發來的微信,是何種心情。
腦袋瓜子‘嗡’的一聲,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她腦袋裏炸開一樣。
蜷縮着被子裏,連大氣都不敢喘。
明明她自己一個房間,沒有別人,看到他的發來的內容,更是久久動都不敢動。
也正因爲她遲遲沒有回覆瞿時硯。
緊接着他又發來的信息。
【怎麼,嫌棄我,我不配?】
聶允安徹底被逗笑了。
趕緊回覆他,【怎麼可能,求之不得!】
就這樣,倆人成了今天出來逛街的搭子。
剛纔差點被長輩撞見,是因爲倆人剛從樓上的女裝區下來。
聶允安想買漂亮的小裙裙,卻又因爲他跟在身邊不好意思試來試去的,就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
之後又去其他樓層轉了轉,沒什麼好玩的,倆人準備走了,乘坐電梯下樓,所以電話纔會處於暫時無法接通的狀態當中。
電梯里人很多,瞿時硯擔心小丫頭會被擠到,默默地把人護在懷裏,爲她圈出一片小小的天地。
也正因爲這樣,倆人之間的距離又近又璦昧,完全難以形容。
對於被包圍起來的聶允安,不僅是身子熱烘烘的,就連整個心都熱烘烘的。
她移開視線,故作鎮定,好似無事發生的樣子。
可她劇烈起伏,一顫一顫的胸口早已出賣了她。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而已,對她來說,簡直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呼吸越發的急促不說,後背上偷偷地浮上了一層薄汗。
簡直要命了。
終於——
電梯到了一層。
大家陸陸續續往外走,迫切想要大口呼吸的她也急忙往外走。
剛走兩步,一只手輕輕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掌心滾燙,激的她半邊身子微微一顫。
下意識回頭,撞進了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
四目相對,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頓時縈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