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宇感覺小女人被他吻的完全癱軟在懷裏,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
他長臂摟着她的纖腰,額頭抵着她的額頭,瞧着她因爲他的親吻,變得眸光迷離,白皙的臉頰泛着一抹淡淡的緋紅,脣色嬌豔,嫵妹動人而不自知,盛庭宇心中一動,忍不住低頭又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雙脣,深深嘆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葉初夏一聽,頓時又一陣羞惱,憤怒的去推他。
盛庭宇卻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裏,大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恨恨的咬牙,“你這小東西,是不是又要我將你吻的渾身發軟才肯乖乖聽話?”
“你!你不要臉!”葉初夏恨的又去捶打他。
“乖,別鬧了。”盛庭宇制住她的雙手,低頭在她脣上又吻了吻才拖着她坐進了車裏。
司機開動車子,盛庭宇將葉初夏抱到膝上,長臂緊緊勒着她的纖腰,才又開了口,“剛纔你看到的那一幕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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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夏卻不想理會他的別過頭,卻被盛庭宇霸道的將臉掰了回來,面對着他。
“林舒雅她崴到腳,突然就往我身上倒,然後你竟然那麼巧,就突然出現,然後看見了。”
“哼,我不信,世上真有那麼巧的事情嗎?”葉初夏憤憤的瞪着他。
盛庭宇卻神情認真的點點頭,“世上確實沒有那麼巧的事情,她可能是看到你,才故意這麼做,另你誤會。”
盛庭宇眸色森冷的起來,“我已經警告過她了,看來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葉初夏從前對盛庭宇這副森冷無情的神情感到有些害怕的,但是現在他森冷無情的對象是林舒雅,她突然就覺得他這副殘酷無情的表情還挺招人喜歡。
但葉初夏心裏還是不高興,一臉懷疑的盯着盛庭宇,“你沒有騙我吧”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盛庭宇皺着眉拿出電話,直接吩咐酒店給他調監控。
“……”葉初夏撅噘嘴,“哼,就會來這招。”
盛庭宇捏着葉初夏的小下巴,危險的眯着鳳眸,“不把真憑實據擺在你這小東西面前,你就只會冤枉我,膽子竟然那麼大,”他恨恨的磨着牙,“我叫着你,你竟然還敢上車跑了!”
一說起這個,他就恨不得抽她的小屁股。
葉初夏知道誤會了盛庭宇,心裏確實有些過意不去,卻想到他被林舒雅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抱了個滿懷,就十分不爽的噘着嘴哼了聲,“哼,還冤枉你,美人投懷送抱,你抱了個滿懷,我冤枉你什麼了?”
盛庭宇卻笑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下次她要是再崴腳往我身上倒,我就躲開,讓她直接摔地上,這樣可以了嗎?”
“哼哼,這樣還差不多。”葉初夏仰着小下巴抿着脣角笑。
兩人沒說兩句話,就已經回到酒店。
盛庭宇牽着葉初夏,一路走過酒店大堂,然後又進了電梯,葉初夏跟在盛庭宇身旁,瞧着他緊緊牽着她的手,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揚。
葉初夏千里迢迢的飛過來,下了飛機,晚飯都沒有喫,她都快要餓死了。
盛庭宇牽着她進了總統套房,她剛想開口讓他叫客房服務,結果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他兇猛的一把壓在門上,然後狂風暴雨般的吻便落了下來。
她甚至連一個喘息的機會他都沒有給,便被他捲入洶涌的情.欲洪流之中。
“夏夏……”
“夏夏……”
“你爲什麼突然過來找我?”
“你知不知道看見你來了,我有多高興……”
盛庭宇情動的時候,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輕聲呢喃着這些話。
葉初夏何嘗不想念他。
她放縱着自己,極力的迎合他的索取與親略。
然而,就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關鍵時刻,耳邊響起尖銳的鈴聲。
是盛庭宇的手機響了,鈴聲持續響了很久,葉初夏終於不得不提醒依舊不管不顧的掠奪的男人,“盛庭宇,你電話響了。”
“別管。”盛庭宇墨黑的眸子裏,谷欠.望.翻滾,他急切的重新吻住了她。
然而鈴聲卻不依不饒一遍遍的響着。
“盛庭宇,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還是接電話吧。”葉初夏實在是無法心安理得的繼續荒唐下去。
盛庭宇也被電話鈴聲擾的不勝其煩,妖孽的俊臉,一片陰沉欲滴。
他強勢霸道的壓着葉初夏不讓她臨陣脫逃,一只長臂從掉落在地上的西裝兜裏掏出手機,看也沒看,直接接了起來,語氣十分不善,“喂。”
“庭宇,不好了,出事了!”電話那頭響起的是一把女人的聲音。
是林舒雅!
但她語氣十分焦急,似乎發了什麼十分不好的事情。
葉初夏與盛庭宇的距離很近,幾乎是呼吸相聞的地步,所以電話裏的聲音,她也聽的一清二楚。
葉初夏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只見盛庭宇眉頭緊皺的鬆開了她,兩人距離稍微遠了些,她已經聽的不太清對面的林舒雅說了什麼。
但卻見盛庭宇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然後他掛了電話後,就迅速撿起地上的衣服都穿了起來。
葉初夏見狀也窘迫的連忙撿起衣服穿上。
盛庭宇穿戴整齊後,摟過她,飛快的在她脣上用力吻了一下,“工地上出了安全事故,你在這裏乖乖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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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匆說完,就拉開門,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房門合上的那一刻,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無奈感席捲了葉初夏。
三更半夜,林舒雅堂而皇之的把她的男人從她身邊叫走,而且用的理由還是那麼的正當,正當到她連任性的資格都沒有。
葉初夏無力的跌進身後的大牀上,剛纔房間裏溫馨旖旎又甜蜜的氣氛蕩然無存,只剩一室死一樣的寂靜,孤獨與寂寞。
這一次,盛庭宇再次一夜沒有回來。
葉初夏獨自一人蜷縮在大廳的沙發上,眼睜睜的等到了天亮,等到她心慌,等到她害怕,等到她絕望,他依然沒有回來。
有時候她都會忍不住問自己,他還會回來嗎?
葉初夏有種受夠了這種等待他苦苦煎熬的滋味。
在辦公室等待他,在家裏等待他,在酒店裏等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