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偏不需要理由，都是無條件的。
姜素知道，周綰欣跟自己，周斯野也會選後者。
“不過就幾條項鍊，有必要搞得這麼沸沸揚揚？缺了，我再給你補上不就行了。”
被偏袒的總是那麼有恃無恐，趴在周斯野懷中周綰欣，那水汪汪的眼睛裏，全是得意和挑釁。
姜素以爲習慣了，就會無動於衷，但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她扯着嘴角，無聲嘲弄，心寒。
他知不知道，對自己而言，這不是項鍊，而是顏面？
第一次清空，他維護，第二次要清空，他還是維護，那第三第四次呢？
他是不是也一樣？
那他還補償個什麼勁？
還是說，他其實不是補償，而是在遛狗？
逗弄完了，就讓人收走？
他們兄妹兩這是聯合起來戲弄自己？
周斯野也不是不會心疼人，這不，看見周綰欣受傷，忙不迭的將人送去醫院處理那再慢點就恢復的傷口。
周斯野兄妹離開了，傭人開始收拾屋內凌亂。
姜素也沒管姜嘉玟的情況，轉身離開了。
姜嘉玟是知道姜素不受寵的，但沒想到這麼不得周斯野不喜。
她對自己是否再留下有了思考，做不了主的姜嘉玟，回屋給姜松華打電話詢問去了。
姜素回到房間，就趴牀上。撞中島臺的那一下，她好像扯到腰了，已經疼得站不住了。
臥室房門傳來動靜聲，下一瞬，陳嬸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太太。”
姜素聞聲回頭，就見她端着一托盤進來。
陳嬸放下托盤放下，上面是推拿用的紅花油，“我給您揉揉吧。”
姜素鼻子陡然一酸，在眼眶溼潤之前，她轉過了頭，喉嚨堵的連一句謝謝都說不出口。
人在無助的時候，獨自一人時，咬咬牙，還能撐過去。可一旦有人施以援手，就會忍不住的大奔潰，淚水頃刻打溼了枕頭。
姜素皮膚很白，將青紫的撞傷襯托的格外恐怖。
脹痛從腰間傳開，明明很疼，但她卻一聲也沒吭。
陳嬸的手藝不錯，揉完，她明顯舒服不不少。
“晚上想吃什麼？做好了，我讓人端上來。”
姜素搖了搖頭，悶聲道：“不用了，我不吃。”
她實在是沒什麼胃口。
聞言，陳嬸輕輕地嘆了口氣，收拾好東西，離開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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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野回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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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脫了衣服，傭人接了過去。
陳嬸上前：“先生，要讓廚房上菜嗎？”
周斯野搖頭：“不用，我已經吃過。”
他把周綰欣送回老宅，晚飯是在那邊解決的。
看着要走的周斯野，陳嬸多言語了句：“太太還沒吃晚飯。”
聞言，周斯野腳步一頓：“都八點了，怎麼還沒吃？”
“您帶小姐離開後，太太心情就很低落。”想到落寞的姜素，陳嬸還是忍不住當了個傳話筒：“小姐跟姜小姐打架的時候，太太拉架撞到櫃子，腰都扭傷了。”
周斯野眸光微閃，“讓廚房把做好的菜端出來。”
話畢，他就朝樓上走去。
臥室，裏面漆黑一片，走廊的光亮一半鑽進屋裏，清晰屋內情況。
看着牀上高高隆起的弧度，周斯野邁步走進去。
其實在他推開門之前，姜素就已經醒了，她只是沒睜眼。
當週斯野掀開被子，撩起她衣服的時候了，最後還是沒能忍住。
“你做什麼！？”
周斯野按住她要動的手，繼續拉高衣襬，露出明顯斑駁。淤青擴散的更大了，看起來有些瘮人。
姜素拽來他的手，拉下衣服，蓋住肌膚。
周斯野問：“受傷了怎麼不跟我說？”
一個下午過去，姜素已經調節自己的情緒，語氣平靜：“習慣了。”
也不知道這個習慣了，是習慣了不說，還是習慣了說了沒用。
周斯野確實沒明白這三個字的具體含義，但他卻沒深究。
“陳嬸說你沒吃完，我抱你下去。”
姜素：“我不餓。”
周斯野根本就不是詢問她，而是直接做主，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姜素眉心蹙起：“我不吃。”
周斯野這時候倒是知道怎麼關心她了：“你腳還沒好，不吃飯怎麼補充營養。”
他現在知道自己有傷在身了？
他偏袒周綰欣的時候怎麼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