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然又羞又惱,氣得將手邊的抱枕砸在他臉上。
然後葉初夏將她手邊的抱枕也砸他臉上。
沈星辰和沫沫也跟着將抱枕砸他臉上。
最後一羣女人將桌面的瓜子花生糖果什麼的,全往傅楠曉身上砸。
邊砸還邊罵他臭不要臉。
傅楠曉招架不住,最後終究被砸出了房間。
最後單身夜,只有傅楠曉一個人孤零零的單着,生無可戀的望着天花板。
第二天便是婚禮。
沫沫早早就起來換上婚紗化妝。
葉初夏和沈星辰要當伴娘。
也被早早的叫了起來去換伴娘服和化妝。
然而當兩人去換伴娘服的時候,卻發現,她們要換上的,是華麗漂亮婚紗。
葉初夏和沈星辰都瞬間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葉初夏看着那條鑲滿鑽石,奢華漂亮的婚紗,心頭一時有些複雜。
她嫁給盛庭宇兩次,卻一次都沒有辦婚禮。
從前一度對她和盛庭宇的婚禮充滿了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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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早已經沒了這個心思了。
新郎那邊就早已經弄好了。
傅東戰氣定神閒的坐在沙發上,拿着平板處理公務。
陸奕恆則有些等不及了,坐立不安的。
再看在眼前走來走去的盛庭宇,陸奕恆就更加坐不住了。
“庭哥,你走來走去幹什麼,晃的我頭暈。
你放心,小嫂子肯定會穿上婚紗的。”
“你肯定?”盛庭宇問。
“……”陸奕恆想說肯定的,可是都快四五年了,葉初夏說不答應復婚,就真的一直不答應復婚。
盛庭宇見陸奕恆不說話了,心裏更沒底了。
又不停的走來走去。
“你打電話去問問沈星辰她換上婚紗沒。”
“行,你先停下來,我真的已經暈。”
陸奕恆最後打給了沈星辰。
“啊,表姐啊。”沈星辰頓了頓,最後輕嘆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陸奕恆聽電話那頭沈星辰這反應,對上盛庭宇期盼的眼神,一時有些開不了口。
“她,她說不知道。”陸奕恆最後只能這樣說。
只是盛庭宇一眼就看穿了陸奕恆在撒謊。
他微微垂下了眼睫。
最後在陸奕恆身邊坐下。
陸奕恆這會倒寧願盛庭宇起來走來走去了。
總比他這樣無聲無息,安靜得讓人心生難過的坐在他身旁。
“庭哥,你也別太灰心,星辰她真的什麼都沒說。”
陸奕恆忍不住的安慰他。
“我想初夏會穿上婚紗。”傅東戰放下手裏的平板,淡淡的開口。
“庭哥,你聽,東哥說的話,也從來不會有錯的。”
“會嗎?”盛庭宇仰頭,定定的看着天花板。
領證他已經不敢奢望了。
但他卻依舊想看她爲他穿上婚紗,然後一步步朝他走來。
但他真的不敢確定。
他知道他做錯太多,做了太多對不起她的事。
其實如果沒有小愛麗絲和小叮咚。
他相信,她早已經離開他了。
如今她爲了孩子們才勉強接受他。
但心裏,估計是一輩子都不原諒他。
見盛庭宇失落黯然的模樣,陸奕恆心裏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安靜的房間裏,等待的時間,變得越發的漫長了。
最後他們幾人來到花園裏。
小島上四季如春,陽光和煦,海風輕拂,花園環境本來就很漂亮舒適。
一番精心佈置過後的花園,就顯得更加的唯美浪漫了。
地上鋪了長長的紅毯。
紅毯上是粉色與白色的玫瑰花瓣。
紅毯兩邊擺放着兩排高架。
高架上是粉玫瑰與白玫瑰。
旁邊放着白色的椅子。
秦淮雲沁他們,還有孩子們早已等在那裏了。
盛庭宇最後還是選擇穿上一身白色燕尾服的新郎裝,和傅東戰還有陸奕恆在臺上等待。
黑色的轎車,從遠處緩緩朝花園駛來。
最後停下。
司機下車打開車門。
盛庭宇心裏終究是還有最後一點點的期盼。
他緊緊盯住車輛,手心不斷的冒汗。
看到一身白色婚紗的沫沫下來。
然後是一身白色婚紗的沈星辰。
這一刻,盛庭宇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最後,他看到葉初夏終於從車上下來。
她也穿着一身潔白的婚紗。
那樣漂亮,動人,叫人移不開眼。
盛庭宇一直緊抿着的嘴角,這一刻終於漸漸上揚。
他眼裏甚至漸漸起了一層水霧。
陸奕恆和傅東戰都由衷的爲他感到高興。
婚禮進行曲響起。
秦淮挽着沫沫,雲沁挽着沈星辰。
葉初夏一手捧着花捧,一手牽着小叮咚。
還有小樂樂,小桐桐,小嘟嘟,小點點,他們作爲花童跟在他們身後。
他們隨着音樂,一步步的走向等在臺上的新郎們。
傅楠曉坐在臺下,看着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站在臺上了。
他越看臉色越黑。
憑什麼他要坐在臺下。
看他們高興的拉住了新娘的手。
看他們開心的聽着誓詞。
看他們熱淚盈眶的說着我願意。
看他們交換戒指,一起低頭吻新娘。
傅楠曉幾乎沒忍住,想要衝上去將神父那桌子給掀了。
爲什麼他不能也跟嫣然一起站在臺上。
既然他們一羣人都是新郎新娘,爲什麼不能給他和嫣然也安排一下!
“你說我哥是故意的吧。”傅楠曉臉色黑如鍋底,咬牙切齒的對一旁的莫嫣然說。
“……”莫嫣然。
“他是故意的吧!”
“……”
“他就是故意的吧!”
“……”
顧耀昇也在臺下,繼續牙疼的喫狗糧。
但是看到傅楠曉那比他牙疼一萬倍的表情,瞬間心裏不要太平衡。
“三少,你哥爲什麼沒幫你和莫小姐的婚禮也安排一下?”
顧耀昇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絲毫不掩飾一下。
傅楠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三少,你哥不是故意的吧。
我覺得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顧耀昇使勁憋着笑。
“他只是有意的而已。”
說完這句,他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傅楠曉再也控制不住,猛的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