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這個不要臉的

發佈時間: 2025-04-19 17: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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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的熱鬧,在帝都城裏一度很令人津津樂道。

追溯到幾十年前,楚家從人人追捧的侯門首輔,一路運勢下跌開始。

到周氏換嫁,代替自己的妹妹上花轎入洞房,再到楚淨月和太子傳出風言風語,南初箏回到昭勇侯府之後……

楚家提供給帝都城百姓的談資就從來都沒有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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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日馮御史從下人的嘴裏,聽到了點兒不一樣的東西。

那個據說和太子情投意合的楚淨月,竟然和十皇子有一段兒嗎?

看着面前那繪聲繪色描述的下人,馮御史的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蚊子。

身爲剛直不阿的諫臣,他是堅定的太子黨。

當即,馮御史就寫了一封札子,專批楚淨月這個女人。

並將下人聽來的,關於楚淨月並非楚家血脈一事捅到了札子上。

入了夜,萬籟俱寂。

南宅裏,南大收到了關於馮御史正在奮筆疾書,連夜寫札子的消息。

南家在帝都城的每個官員家裏,都放了小細作,馮御史家的一點兒雞毛蒜皮,都逃不脫南家的情報網。

看着馮家細作送來的消息,南初箏忍不住臉上帶着笑。

一張芙蓉面,看起來愈發嬌豔多姿。

“什麼事那麼樂?”

一道磁音響起,南初箏的身邊落下一道身影。

她將手中的紙條遞給坐在牀沿邊的南辰橈,

“楚淨月有麻煩了。”

南辰橈掃了一眼箏兒遞過來的紙條,揉了揉眉心,

“楚淨月和十皇子的賜婚聖旨剛擬好。”

內務府那邊根本就沒看十皇子妃的候選名冊。

全由南辰橈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在白景帝的身邊怎麼說。

那些太監內侍,把楚淨月誇的是天上有,地上無的。

白景帝便定下了楚淨月嫁給秦朗。

聖旨是南辰橈擬的。

這會兒頒發聖旨的內監,已經分別往十皇子府和楚家去了。

“這下可好了。”

南初箏覺着更樂了,南辰橈是一刻都等不了,剛剛擬好聖旨,便安排了內監半夜去宣讀聖旨。

但馮御史的那封札子,幾天內都未必能送到白景帝面前。

要是楚淨月和秦朗的婚事剛定下,就傳出楚淨月已經分別和太子、十皇子有了肌膚之親的事兒。

帝都城裏不知該有多熱鬧。

南初箏眼中帶着笑,她在牀榻上坐直一些,扯着南辰橈的衣袖,

“家主,曹秉徳是不是在你手上?”

“你把他交給我,我拿他有用。”

曹氏對曹家父母唯命是從。

曹秉徳又是曹家的命根子,獨苗苗。

曹氏從小就疼曹秉徳,把曹秉徳當成她第二個兒子那般看。

要不是楚侯爺沒有替別人養兒子的打算,曹氏都打算把曹秉徳接到昭勇侯府裏,當成侯府公子那般養着了。

南初箏手握曹秉徳,能直接控制住曹家。

但是,南辰橈卻是沒有應她。

“家主,你一向好說話的。”

南初箏的語氣放軟。

手指又扯了扯南辰橈的衣袖。

南辰橈挑眉,在極深的夜裏,他的一只手撐在牀榻上。

挑眉看着南初箏。

曹秉徳觸到了他的逆鱗,他還沒將曹秉徳折磨夠。

怎麼能那麼輕易的就放過這個下作東西?

“他沒用,我已經替你殺了。”

南辰橈不想放人,隨意找了個藉口誆箏兒。

但一向單純的箏兒,卻是着急的說,

“家主不會,家主還沒出夠氣,怎麼會讓人輕易這麼死了?”

他總得把人折騰幾天的。

越恨,越討厭的人,南辰橈就越不會讓人那麼輕易的死掉。

見南辰橈歪頭,抿脣不想說話。

南初箏乾脆雙臂一展,抱住了南辰橈的脖子,

“家主,你把人交給我嘛~”

“撒嬌?”

南辰橈的眼眸漸深,嘴角勾了勾,

“沒用。”

他受過專業的美人計訓練,女色對他沒用。

然而下一瞬,南初箏輕輕的啄了一下他的脣。

南辰橈一頓,眼眸擡起,看着已經退開的箏兒。

他的頭往前,追了過去,又啄了一下箏兒的脣。

南初箏極速退了些,“先交人。”

這欲擒故縱的手段,就跟羽毛一樣撓着南辰橈的心。

他的眸色深的可怕。

“人已經死了。”

他不動了,他可是受過專業的訓練,普通的美人計對他,絕、對、沒、用!

說不交人,就不交人。

南初箏急了,她勾住南辰橈的脖子的雙臂緊了緊,開始發嗲,

“哎呀,交給我嘛,好不好,好不好?~~”

她掛在南辰橈的脖子上,晃啊晃的。

連自個兒都沒察覺到,她的胸口在南辰橈的身前蹭來蹭去的。

南辰橈漸漸覺着有些昏頭,他往後退,眸光從箏兒的脣上,落到她的衣襟處,再往下。

直至南辰橈半躺在了疊起的錦被上,南初箏幾乎整個身子都趴在他的身上。

他出一只手,圈住箏兒纖細柔軟的腰肢。

另一只手的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腹。

他在她的耳際悄聲說,

“讓我交人,也不是不可以……”

他幾乎無聲,在南初箏的耳際說的話,誰都聽不見,誰也不知道。

牀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下了。

伺候在房內的金銀鐵早就出了屋子。

光線昏昏沉沉,看不清人。

其餘的四感便越發敏銳。

南初箏脹紅了臉,迅速從南辰橈的身上爬起來。

她捶打着南辰橈,

“混蛋,你這個,你這個不要臉的。”

“你怎麼能這樣?”

南初箏又羞又惱,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這一刻,她多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錯了是不是?

原本以爲任由南辰橈鬧她,他心中的不確定與缺失,會稍稍得到些彌補。

他平日裏對她的那些舉動,那些小動作,她都忍了。

可是這次,他實在是過分。

他居然,他居然!

南初箏的一張俏臉紅透了,轉身就從牀上跳了下去。

青色的紗帳因爲她的動作飄揚起一抹飄逸的弧度。

南初箏剛赤腳走出兩步,身後就傳來南辰橈冰冷的聲音,

“來人,給曹秉徳找個罪名,讓他明日午門斬首示衆。”

“南辰橈!”

南初箏站在帳外,紅着臉跺腳,

“非要如此嗎?”

“就不能不那麼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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