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珩在門口等着,在崩潰之際終於看到自家少爺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少爺,您終於回來了。”岑伯看到自己少爺回來了,眼淚早已流乾的眼睛紅紅的。
“怎麼樣了?”岑珩焦急的問。
“我剛剛簽了……伊伊的手術同意書,醫生說伊伊的頭部……受到撞擊,頸椎……也骨折了,還有碎片扎進了伊伊的頭裏。”岑珩說着說着,心越來越疼,伊伊還這麼小,就遭了這麼大的罪。
聽着岑伯說着伊伊的情況,岑珩的心在滴血。
“誰幹的?”
“我不知道……少爺,我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少夫人和伊伊倒在了樓梯口,傭人都在外面,客廳裏面面就只有少夫人,老夫人和意義伊伊三個人,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對不起,少爺。”岑伯後悔,要是自己早一點回家就好了,要是自己開快一點,說不定少夫人和伊伊就不會這樣了。
聽到家裏就只有三個人之時,岑珩的心裏五味雜陳。
“我老婆呢?”岑珩問。
“我也不知道少夫人現在怎麼樣了,少夫人進去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岑珩的手緊緊地握住,心裏的害怕就只有他一個人明白。
急救室的門再次打開。
“誰是藍韻的家屬?”醫生問道。
“我是。”岑珩跑過去。
問醫生:“醫生額老婆怎麼樣了?”
“你老婆的情況不太好。”
“我老婆怎麼了?”岑珩聽到這話,腳往後退了退。
“你老婆懷孕一個月了,可動了胎氣,肚子裏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你說什麼?”岑珩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婆懷孕了,他是很想再要一個寶寶,但是他怕藍韻懷孕生寶寶會難受,所以就一直做着措施,他沒有想過自己的老婆會懷孕。
“我說你婆懷孕一個月了,但是動了胎氣,可能孩子保不住了。”醫生又再說了一遍。
明明他出差之前,老婆和女兒都是好好的,還說在家裏等着自己回來,結果他回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出了事了。
他還答應伊伊,等他回來給她帶禮物回來。
“這是流產同意書,如果實在是孩子保不住,我們會將病人肚子裏的孩子給做掉。”說完就將同意書遞到岑珩的面前。
岑珩看着眼前的同意書,不知如何是好。
“希望你趕快簽字,不然你老婆會有危險。”醫生繼續說道。
“救我老婆。”說罷岑珩簽上了名字。
“放心吧,我們會盡力的。”
說完醫生急急忙忙的進了急救室。
才一會兒,門又被打開了。
“岑伊洛家屬?”
“岑伊洛家屬?”
“我是,我是他爸爸。”岑珩和岑伯跑上前。
“我長話短說,小朋友顱內出血止不住了,顱內有塊小瓷片傷到了她的大血管,你門做好心裏準備。”
“做什麼心裏準備?我閨女必須好好的出來。”岑珩眼睛發紅的質問着。
“我理解你的心情,希望你可以冷靜,我們也想小朋友可以平安的出來,可是……可是小朋友實在是傷的太重了。”醫生也有自己的孩子,看着和自己女兒年紀差不多大的伊伊傷的那麼重,醫生的心裏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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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解我的心情?我老婆孩子都在裏面,你讓我怎麼冷靜?”走的時候好好的,怎麼自己才離開兩天不到,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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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進去之後。
岑珩像瘋了一樣,一拳錘在急救室門口的牆壁上。
“少爺。”岑伯看着岑珩鮮血直流的手,心疼岑珩,也知道他心裏難受,恐慌,煎熬。
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歐陽銘立馬趕了過來。
“大哥。”歐陽銘趕過來時,從未看到岑珩如此頹敗的站在門口,等着裏面的人平安出來。
“拜託了。”此時的岑珩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拜託他去救救自己的老婆和女兒。
“我會的,大哥,你先別慌。”
歐陽銘立馬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就那樣呆呆的站在門口。
夜晚的醫院是如此的安靜,安靜得令人生畏。
來來回回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踏在岑珩的心上。
護士拿着一袋一袋的血漿進去,血的顏色刺痛了岑珩。
可這算什麼啊?
家裏發生的那一幕更加令人髮指。
一個那麼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而且這個孩子還是她兒子的女兒。
岑珩站在門口等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手上的血已經不流了,結成紅褐色的血痂。
等着等着,天逐漸的有些蒙亮。
岑珩一晚上沒有休息,擔心自己的老婆和女兒,加上從國外趕回來,眼睛裏的紅血絲多到可怕。
岑珩看着急救室的門口,門被打開,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只不過這個面孔,毫無血色,嘴脣,臉龐的顏色,近乎白色的牆壁。
“老婆。”岑珩跑過去握着藍韻的手,手的冰涼如同冰塊一樣。
岑珩想要把她的手給捂熱,可是無論他怎麼捂依舊是那麼冰涼。
“醫生我們家少夫人怎麼樣?”岑珩問醫生。
“病人暫時沒什麼危險了。”
聽到這個,岑珩的眼淚流了下來,滴在藍韻的手術上。
只要她平安就好。
只有她沒事就好。
“那我們少夫人肚子裏的孩子呢?”岑伯繼續問道。
“孩子暫時保住了。”
“什麼叫暫時?”
“病人腹部受到撞擊,造成大出血,孩子只是暫時保住了,萬一到時候出現什麼新的情況我們也無法保證。”
“啊?這……”岑伯。
“只要她沒事就好。”岑珩撫摸着藍韻的臉,他好希望這是假的,這些都是假的,他的老婆孩子都沒事。
走的那天早上,藍韻很早就陪着她一起起來了,想要去送他。
岑珩看時間太早了,她起的太早,怕她會累就沒有讓她送自己去機場。
在門口送他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笑盈盈的,又滿臉不捨的模樣。
主動的抱住他,在他的耳邊說道:“阿珩,我愛你,我和伊伊在家等着你回來。”之後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咬了一口。
可等他回來卻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