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迷迷糊地睜開眼，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她斷片的記憶還停留在魏清航要送自己回家的時候。
“學長，謝謝你送我回家。”
姜素口齒都有些黏黏糊糊，然而這份黏糊，在周斯野看來，就向在魏清航撒嬌一樣。
“你先走吧，別讓周斯野看見了找你麻煩。”
聞言，周斯野眸沉了下來。
“我爲什麼要找他麻煩？”
這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姜素渾濁的意識清醒了幾分。環顧四周，她才發現自己躺在主臥的牀上。
甩了甩髮暈的腦袋，姜素道：“我身上有酒味，今晚去隔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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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不怎麼清醒，她卻還記得他不喜歡在自己身上聞到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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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次應酬完回來，爲了避免周斯野嫌棄自己，姜素都會跟他分房。
她下牀就要離開，卻被周斯野按住肩，一把推倒在牀。
姜素本就站不穩，再次摔在牀上，腦子跟漿糊似的，更加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幾個小時前，周斯野才摸清姜素找的代理律師是誰。
顧懷昀。
剛開始，他還想不通顧懷昀爲什麼會接下這個案子得罪自己，隨後想到魏清航，他明白了。
魏顧兩家，可是老交情。
盯着姜素那面若桃花的臉，他知道，自己這個妻子，是有本錢佑惑男人的。
此時的姜素，迷離的雙眼含着水波，雙頰染着緋色，微張的脣瓣又紅又潤，像個熟透的水蜜桃，他這個知味的人，依舊不膩。
周斯野眸子晦暗莫測，所以，今晚，她就是以這個姿態勾飲的魏清航？
傾身，扣住她下顎，逼她看向自己，周斯野聲音冷漠：“姜素，你怎麼這麼下踐？”
近在咫尺的距離，姜素看見自己在周斯野眼中的灰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說我下踐？”
周斯野聲音依舊毫無溫度，眼神還有些嫌棄：“你看哪個好人家的女人，會跟男人喝酒喝到半夜纔回家？”
姜素酒醒了，心涼了。
在他心中，自己就是這麼不堪入目的形象？
姜素心裏難受：“我沒你想的這麼不要臉。”
周斯野：“你想跟我離婚，就是爲了跟他在一起？”
姜素：“這跟學長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要離婚，是因爲他的背叛，是因爲她不想再喜歡他了。
僅此而已！
周斯野嗤聲：“要是沒什麼，他會讓顧懷昀當你的代表律師？你知道顧懷昀平時給誰打官司嗎？你知道他的出場費是多少？沒關係，沒關係他魏清航憑什麼幫你？”
姜素道：“我們是朋友。”
周斯野扯着嘴角，嘲聲：“朋友？你賣身的朋友？”
話音將落，一記清脆的巴掌聲在臥室響起。
周斯野被打偏了頭。
姜素手在顫抖，紅着眼眶，面色蒼白，“周斯野，你混蛋！”
周斯野舌尖抵了抵發麻的臉頰，轉過頭，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甩巴掌。
“被說中心思，惱羞成怒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這不是輕車熟路。”
姜素好似瞬間被抽乾了血，臉白的嚇人，她已經從手抖擴散到全身顫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