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睡個好覺,記得想我(修)

發佈時間: 2025-11-30 07:5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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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許穗寧瞳孔驟然一縮,差點兒以爲自己幻聽了。

他剛纔在說什麼……

似是察覺到自己的話有歧義,男人沉默了會兒,語氣很不自然地解釋。

“淤青要及時抹藥、揉開,耽擱一晚上,明天可能會更嚴重。”

許穗寧應了聲,走去關門。

傅寒崢看她關門的動作,深邃的眸中劃過一抹暗色,轉瞬即逝。

許穗寧走到牀邊坐下,細白的手指捏着裙子一角,輕輕往上扯了些。

很奇怪。

明明以前,短褲她都穿過的。

可現在被傅寒崢盯着撩裙子,莫名的就很羞恥。

“放鬆。”

男人在她身前蹲下,聲音低沉悅耳。

“你……膝蓋崩得很緊,不利於淤青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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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穗寧臉頰熱了熱,稍稍放鬆了身體,“這樣可以嗎?”

傅寒崢嗯了一聲,一只手抓着她的小腿,認真打量她膝蓋的淤青。

比想象中的嚴重,難怪會氣哭。

把藥抹在淤青處,傅寒崢遲疑了幾秒,才用手揉那塊淤青。

和平常給戰友抹藥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指腹觸碰到的皮膚,嬌軟滑膩,好似稍微用點力,就能捏出紅印。

“這力道怎麼樣?”

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帶着幾分莫名的啞,格外的扣人心絃。

許穗寧聽着,耳根子不由一熱,“咳咳……沒,沒有。”

男人沒再說話了,繼續揉着她膝蓋。

許穗寧看着膝蓋上的那雙手,寬大、炙熱,小麥色的手背上泛着鼓鼓的青筋。

帶着薄繭的指腹很糙,每次摩挲到皮膚時,都會帶來異樣的酥麻感。

原本狹窄逼仄的房間溫度升高,空氣中莫名多了幾分璦昧。

時間好似被拉長,漫長得要命。

在她感覺呼吸都要跟着一起僵滯時,膝蓋上那雙炙熱的大手移開。

“好了。”

傅寒崢站起來,看着她:“這個藥你留着,明天你自己揉。”

“嗯。好!”

許穗寧把藥收起來,暗暗鬆了口氣。

“許穗寧,開門!”

“你個踐貨,竟然敢騙我!趕緊開門!”

外邊突然震天響的拍門聲。

許穗寧眉尖輕蹙,她下午剛交給的辭職信,傅紅梅不會知道消息了吧?

“傅紅梅經常這樣罵你?”

耳邊響起男人淡漠冷幽的聲音。

許穗寧擡頭,直直對上男人漆黑如深潭的眼眸,心悄然漏跳了一拍。

她咬了咬下脣,悶悶地嗯了聲。

“許穗寧?你屋裏怎麼有男人的聲音?”

“在自己家還鎖門,你是不是在偷男人?”

外邊罵得越來越髒。

許穗寧想站起來制止,一只大手按在她肩頭,將她按了回去。

“我去。”

“你膝蓋受着傷,這兩天少動。”

說着,傅寒崢語氣沉了幾分,“以後傅紅梅再欺負你,你欺負回去,大哥他們要是有意見,你就來找我告狀,別受冤枉氣,記住了嗎?”

男人聲音低沉渾厚,帶着濃郁的安全感。

許穗寧感覺心裏涌起一股暖流,很舒心,她仰起小臉衝他笑笑。

“記住了!”

傅寒崢看着她眼底的信任,心跳陡然加快了一瞬。

他輕咳了一聲,剋制着情緒,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轉身走過去開門。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

罵人聲也戛然而止,傅紅梅驚恐喊了聲。

“小,小叔……”

兩人壓着聲說話,許穗寧沒聽清他們具體說了什麼,但傅紅梅是哭着跑走的。

很快。

傅寒崢擡腳走回屋裏,漆黑的眼眸看向她。

“你要辭職?”

“嗯。”許穗寧不知道傅紅梅是怎麼說的,心中有些不安。

想着,她咬了咬下脣,擡頭看他:“傅小叔,你也覺得我應該把崗位讓出去嗎?”

“沒有。”傅寒崢低聲回了句,表情晦暗不明。

“你辭職是因爲傅紅梅?”

許穗寧鬆了口氣,“這倒不是,我自己做的不順心,想辭職。”

雖然和傅紅梅有點關係,但關係不大,況且這種小事她自己解決就好。

傅寒崢嗯了聲,面色緩和了些,丟下句話轉身離開。

“我出去下。”

看着男人淡漠的背影,許穗寧心中有些忐忑,他不會後悔向着她了吧?

但很快,傅寒崢就折返回來。

看到他遞過來的錢包,許穗寧腦袋有點懵:“傅小叔,你這是?”

傅寒崢把錢包放在她手裏,面色一如既往的淡漠,但語氣難得的柔和。

“工作不順心就歇歇,傅家養得起你。”

許穗寧愣愣擡頭,對上男人漆黑又溫柔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還以爲他會向着傅紅梅。

畢竟那是他的親侄女,沒想到他會向着她、還給她錢。

所以,前世並非是她一個人的幻想,他對她是有幾分感情的吧?

“我存的有錢。”她把錢包推回去,衝他笑笑,杏眼閃爍着耀眼的光芒,“謝謝你啊,傅小叔,你人真好。”

他好?

傅寒崢喉結滾動了下,垂落的雙手攥緊,目光剋制地從她身上移開。

要是她知道,他一直以來對她懷着怎樣的心思,就不會覺得他好了。

她本來就害怕他,知道後或許會厭惡吧。

他深吸一口氣,神情恢復淡漠,垂眸看着她。

“不早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好。”許穗寧擺擺手,笑眯眯道:“睡個好覺,記得想我。”

聞言,傅寒崢關門的動作僵了一下,並沒有迴應她,匆忙離開了這裏。

回到房間。

傅寒崢脫掉軍裝外套,白色背心清晰印出上身的腹肌,結實、充滿爆發力。

熱。

哪怕是只穿了件背心,還是熱,渾身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感。

他剛纔就不該動惻隱之心,幫那姑娘塗藥,不然她也不會得寸進尺說那種話。

讓他想她……

傅寒崢眸子暗了暗,端起搪瓷缸,又灌了一口涼水。

可這涼水根本壓不住體內的燥熱……

最後,傅寒崢雙臂撐在地上,俊臉緊繃着,做起俯臥撐來。

身體累到極限,他才停止亂想,去洗澡間洗了澡,然後回來睡覺。

可隨着意識沉睡,姑娘那窈窕的身段跟着入了夢。

夢裏她抱着他的勁腰,仰着頭向他撒嬌,軟聲軟語地問他有沒有想她……

……

一夜好眠。

隔天,許穗寧一早起來,發現膝蓋的淤青基本散了,只剩下一小團青紫。

她下樓去了廚房。

傅老爺子有三子兩女,除了傅老大一家和沒成家的傅寒崢,其他都在外邊住。

負責照顧傅老爺子飲食起居的阿姨早上請假,她做了傅老爺子最喜歡的秦地小吃涼皮,涼皮清爽可口,正適合天熱的季節吃。

給傅爺爺端了一碗後,許穗寧又做了兩碗,端到餐桌上。

傅振邦剛罰完跪,餓得前胸貼後背,瞧見許穗寧端早飯出來,嚥了下口水。

“許穗寧,你別以爲做了早飯、討好我,就能讓我消氣……”

話說半截,他發現許穗寧看都沒有看他,徑直走到了他身後。

“小叔,吃早飯。”

傅振邦想罵人,卻看到傅寒崢冷眼盯着他,只能生生把火氣壓下來。

“你做的東西難吃死了,小叔纔不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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