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野是覺得自己嫁給他，是在賣身？
他拿自己當什麼？
雞嗎？
姜素死死咬着後牙槽，她彷彿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嚥下喉嚨酸脹，睜大眼睛，試着不讓淚水流出。
“我後悔了。”
她後悔嫁給他。
他可以不喜歡自己，但不能這麼踐踏她的心。
是她癡心妄想了，以爲能水滴石穿，卻忘了，他的心比石頭還硬，是鋼筋做的。
看她眼底清晰可見的破碎，周斯野愣了下。
姜素呢喃着同樣的話：“我後悔了。”
周斯野不明白她這聲後悔是什麼意思，也沒興趣知道，而是突然將人撲倒。
反應慢半拍的姜素，衣服被扒才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立馬奮力反抗。
“我不做！”
周斯野扣住她手腕，摁在頭頂，單腿桎梏她亂動的腿。
“你就省了要離婚的心思，周家是不可能發生離婚醜聞。”周斯野繼續開口，語氣帶着一絲嘲諷：“還有你那父親，你覺得他會讓你離婚，放棄周家這門姻親？”
話落，周斯野已經闖了進去。
“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不播種，怎麼結果。”
她現在就是太閒了，沒事就胡思亂想，等有了孩子，她就安分了。
情動是最好的潤滑劑，但現在沒有，姜素又疼又難受，周斯野也是寸步難行。
一個強上，一個抗拒，這次的歡愛誰也不痛快，誰也不舒服，註定不和諧。
歡愉結束，姜素眼神空洞，毫無反應，要不是她身體還有餘韻未散的顫抖，周斯野都懷疑睡的是硅膠娃娃。
周斯野抽出枕頭，墊在她腰後，擡高臀部。他聽說，這樣能加大受孕概率。
泄欲後，周斯野情緒穩定了，還主動收拾殘局，全程，姜素都沒任何反應，不看他，也不說話。
周斯野也沒意見，恰好這時，一通越洋電話打來，有海外工作找他。
掛了電話，周斯野跟無事發生一樣，“你先休息，我去忙會工作。”
姜素沒有反應。
不過等周斯野離開，她抽掉腰間枕頭，從牀上爬起來，去浴室清理乾淨體內殘餘。
從浴室出來，姜素又找出避孕藥，都沒喝水，直接生吞，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上牀。
被子將自己全全包裹，姜素蜷縮着身體，臉埋進被子裏。
早上起來，周斯野竟然還在，還沒去公司。
餐廳。
陳嬸將姜素要吃的東西一一擺在桌上，滿臉笑容道：“這些都是先生早上特意吩咐廚房給太太您做的，都是您愛吃的。”
他們感情要和睦，陳嬸是非常開心的。
就跟公司牛馬一樣，誰不希望自己老闆心情好？這樣他們也免受殃及。
姜素看着滿滿當當的一桌食物，心裏沒有一絲感動。
桌上的東西，沒一樣是她愛的。
姜素重口，喜辣。周斯野吃不了，食物都以清淡爲主，爲了迎合他，硬是改變了自己口味。
桌上的這一切，其實都是周斯野愛吃的，因爲他喜歡，所以她跟着喜歡。
他明明都知道了自己喜歡吃辣的，偏偏卻沒有放在心上。
姜素推開面前的海鮮粥：“我想吃牛肉面。”
周斯野臉上神情微滯，他還等着姜素的感謝，沒想等來的是潑冷水。
陳嬸聞言，表情也微變，偷看了眼周斯野，試圖出來打圓場，“太太，牛肉湯現做得花費不少時間，趕不上早飯。”
姜素：“沒事，我能等。”
聞聲，陳嬸又看了眼周斯野，後者揮揮手，讓她去做。
見此，陳嬸也不再多嘴，去廚房忙碌。
周斯野視線略過她還打着石膏的腿：“你現在工作的地方別去了，在家好好養傷，等傷好了，要是還想繼續幹現在的工作，我給你另外安排新去處。”
他這什麼意思？
是覺得自己身邊出現異性有損他形象？他要清理自己的人際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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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的雙標行爲，姜素只覺得可笑，但卻沒發表任何言論。
周斯野：“你只要跟以前一樣，乖乖聽話，周太太的位置沒人能撼動。”
周斯野吃完早飯去上班了，姜素還坐在餐桌前一動不動。
剛嫁入周家，溫杳琴說，只要她好好照顧周斯野剩餘的日子，乖乖聽話，周太太這個位置，誰也越不過她。
她永遠是周斯野的妻子，周家的兒媳。那時，沒人知道，自己有多開心，那是夢想成真的高興。
但現在，姜素已經忘了當年那股熱血沸騰是什麼滋味。
因爲水涼了，再也翻不動了。
一小時後，姜素要的牛肉面上桌了。沒吃幾口，她就放了筷子。
時間會改變一個人的口味。
姜素在後院曬太陽，搖椅晃動，天上的雲層也跟着移動。
突然響起的貓叫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尋着貓聲看去，是一只瘦弱的狸花貓。
小小一只，看起來像還沒斷奶，它這是從哪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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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走過去，小貓貓毛都炸起了，但卻沒跑。
姜素伸出手讓它聞，“你是跟媽媽走丟了？還是被拋棄了？”
小野貓那裏聽得懂她在說什麼，喵叫個不停。
姜素讓陳嬸泡了牛奶，許是餓急了，一張貓臉都埋進奶盆裏，吭哧吭哧喝個不停。
脣角勾起，姜素臉上都是笑。
因爲一碗飯的恩情，小野貓開始‘恩將仇報’不肯走了。
姜素擼着貓毛，含笑：“我好心餵飽你，你倒還訛上我了。”
“喵喵……”
小野貓用腦袋蹭着她掌心，不停撒嬌。
這地方她都呆不久了。
看着小小一只，姜素到底還是心軟了，她要不養着，它估計要死在外面。
姜素讓陳嬸給它裝了個臨時窩，暫住下。到時候等她離開時，自己把她帶上就是。
剛剛安頓好花花，對了花花就是姜素給小野貓取的名字。
還沒陪它玩一會，就聽周綰欣來了。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是跟翁宜一起來的。
她不知道她們來做什麼，但她知道，總歸不是什麼好事。姜素不想見到她們，但架不住她們非要見自己，陳嬸替她擋都擋不住。
姜素睨着她們，淡聲開口：“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