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爺遠看俊美至極,近看更是完美無比,讓她猶如少女懷春,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可惜,陸振拓並沒有注意她,目光完全凝滯在羽安夏身上。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吸引他的女子。
羽安夏瞅了眼他手邊的酒,低聲道:“大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陸振拓勾了下嘴角,似乎想要微笑,但笑容還未成型,就在嘴邊消失了:“沒有,只是有點無聊而已。”他低沉的說。
“我們過來陪你,你就不會無聊了。”羽芬芬接過他的話來。
陸振拓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看着羽安夏,淡淡的問了句:“皓言呢,沒有在家裏陪你?”
“他今晚有應酬。”羽安夏輕描淡寫的回了句。
“還以爲你們吵架了呢。”陸振拓用着半開玩笑的語氣,老實說,他還真希望他們能吵架,他們越恩愛,他的心就越痛,妒意就越深。
羽安夏還沒開口迴應,就被羽芬芬搶過話來:“你不用擔心,你弟弟對我妹妹好得不得了,他們纔不會吵架呢。”
“那就好。”陸振拓低眉笑了笑,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從臉上悄然掠過。
羽芬芬撩了撩耳邊的秀髮,她發現陸振拓似乎對她沒什麼興趣,她決定主動一點,大膽一點,於是就問道:“陸大少爺,你有女朋友嗎?”
陸振拓的目光終於轉移到了她身上,但只是短暫的、幽幽的一瞥:“沒有。”他淡淡的說。
“那……有喜歡的人嗎?”
陸振拓沒有迴應,擡起眼簾瞅了羽安夏一眼,他當然有,只是她已經成爲了他的弟媳。
在他沉默間,羽安夏的手機響了,是陸晧言打過來的。他剛剛結束應酬,得知她在MidnightClub,就直接開車過來接她了。
看着她離開,一點陰鷙的寒光從陸振拓眼底閃了過去。小太陽應該是他的,憑什麼被陸晧言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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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博基尼裏,陸晧言臉上帶着幾分陰鬱,似乎對老婆獨自去俱樂部有些不滿:“我才一個晚上不在,你就寂寞了?”
“胡說什麼呀,是堂姐要去,我擔心她,才陪她一起進去的。”羽安夏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陸晧言鐵臂一伸,把她攬進懷裏:“以後我不再,不準一個人去。”語氣十分的強勢,完全就是獨裁者在發佈命令。
“知道了。”羽安夏努努嘴。
“乖。”陸晧言撫了撫她的頭,對她的順從很滿意,“婚禮已經進入倒計時,這段時間我們得騰出時間準備一下了。”
一點迷人的光彩從她眼底劃過:“我已經把婚紗做好了,明天試穿給你看看,好嗎?”
“好。”陸晧言微微頷首,他相信她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次日,蔚藍海岸裏。
當羽安夏從樓上走下來時。
陸晧言的目光凝滯了。
潔白的婚紗似空谷飛出的輕雲,一片片的花瓣鋪滿曳地的裙襬,每一朵花瓣中間都點綴了一顆象徵堅貞愛情的鑽石,雙肩處還有碎鑽連接成的流蘇。
婚紗下的人兒美麗絕倫,像個誤入凡塵的天使。婚紗上的每一針每一線都是她親手縫製的,凝聚了她所有的歡樂和愛。
“你真美。”陸晧言握住了她的手,送到嘴邊,輕輕一吻,情深似海。
羽安夏嫣然一笑,兩個小酒窩兒在臉頰微微漾動,盛滿幸福,盛滿甜蜜。
她真的很開心,終於要和自己心愛的人步入神聖的結婚禮堂了。
許初暇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她相信有人對這些照片一定很感興趣。
從蔚藍海岸出來之後,她就直接去了陸振拓的公寓。
這個時候,陸振拓正好下樓,走到車旁,準備開車去公司。
“載我一程,怎麼樣?”許初暇說道。
陸振拓幽幽的瞅她一眼,目光裏帶了幾分驚訝,他跟她平日裏可沒有什麼交情,今天怎麼突然找上門來了。
“許大小姐,你有事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許初暇說着,自顧自的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陸振拓無奈的瞅了她一眼,發動了引擎。
沿江大道。
陽光被捲動的波瀾掀碎,化爲點點鑠金隨波瀾瀲灩,彷彿一只只展翼欲飛的蝴蝶。
許初暇若有所思的凝視着江水,金色的浪濤在黑眸中涌動。當車停在十字路口等候紅綠燈時,她掏出手機,把裏面的照片遞給陸振拓看。
“我妹妹穿着婚紗,是不是很漂亮?”
陸振拓劇烈的震動了下,心裏有抹難以抑制的痛,他差點都忘了,很快就是她和陸晧言的婚禮了。
“不管他穿什麼,都很美。”他極爲勉強的擠出了一絲微笑。
“你覺得我妹妹和你弟弟在一起會幸福嗎?”許初暇仍然望着江面,語調裏帶了一分漫不經心,彷彿只是在詢問窗外的天氣。
陸振拓聳了下肩,沒有回答。
如絲的細風,夾着微微秋涼,從遠處的山林吹來。
他眼中的光彩完全消失了,像被風吹散一般,變得極爲黯淡。
許初暇把頭轉了過來,看着他,目光含蓄而意味深長,“你真的希望我妹妹嫁給你弟弟嗎?”她說得輕描淡寫,卻挑起了陸振拓內心最深處的一抹痛。
陸振拓瞅了她一眼,眸子裏閃過一抹無法形容的神采,“你什麼意思?”他竭力維持着聲音的平靜,像是刻意在掩飾什麼。
許初暇淡淡一笑,“陸大少爺,還需要我挑明嗎?”
陸振拓不自覺的放慢了車速,兩道濃眉皺了起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的。”許初暇微微一笑,“你喜歡我妹妹,對吧?”
陸振拓的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下:“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這件事,除了陸晧言和歐陽懷萱,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許初暇撩了撩額前被風吹亂的秀髮:“我這個人觀察力一向很敏銳,從上次舞會上,你看我妹妹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對她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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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振拓的臉色依然平靜,只是眼裏平添了一縷極爲陰鷙的神采:“你看錯了。”
許初暇也不跟他爭論,嘴角微揚,溢出一絲幽幽的笑意:“如果我是你,就一定不會放棄,哪怕只有一絲機會,我都會爭取。其實我妹妹也不是很喜歡陸晧言,他們在一起有拌不完的嘴,吵不完的架。”
陸振拓皺了下眉頭:“如果她不喜歡我弟弟,怎麼會跟他結婚?”
“只是爲了米米和豆豆,想讓他們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女人嘛,都是這樣,有了孩子,就有了羈絆。如果她跟你生個孩子,也一樣會把你放在心上。”許初暇慢慢悠悠的說。
一點微光從陸振拓眼裏掠了過去:“你說得都是真的?”
“當然,我是她姐姐,她可是什麼心裏話都會跟我說得。”許初暇斂起嘴角,做出一本正經的表情,唯恐陸振拓不相信她說得話。
“你覺得我能有機會嗎?”陸振拓沉聲問道。
“你又不比陸晧言差,爲什麼沒有?”許初暇用着很堅定的語氣。
陸振拓自己也這樣認爲,他唯一輸給陸晧言的就是運氣。
他明明是長孫,理應繼承陸家的家業,但爺爺奶奶偏偏要指定陸晧言。
明明他先認識羽安夏,但老天偏偏要鬼使神差的讓她遇見陸晧言,併成爲了他的妻子。
既生瑜,何生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