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溫顏本就被親的意亂情迷的,衣襬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掀起,重重一捏,縱然謝溫顏在這件事上本就寵他,但現在是走廊!
是走廊啊!
她面頰緋紅,耳朵也紅的能滴出血來,嬌嗔的看了一眼白起塵:“你別鬧!”
白起塵神情儼然變得無辜委屈:“剛剛不是還說要哄哄我的?現在又翻臉不認人了?”
“隨時都會有人路過。”
謝溫顏害羞的將手伸進去,企圖將他的手也拉出來。
誰料,白起塵卻變本加厲,直接握着她的手一同……絲毫不移開那個位置。
她退無可退,一雙杏眸泛着水汽,徹底屈服於白起塵。
“晚上你想怎麼樣我都答應你好不好,別在這裏,而且過一會兒,秦老夫人可能就會叫你。”
白起塵想,他大概真的是欺負的過分了,一向說話冷靜的謝溫顏都被他弄得聲音嬌軟不已。
他拉着她的手退出,低頭整理好她的衣服,才低頭在她的脣上掠了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晚上我們再見?嗯?”
謝溫顏點點頭,倘若他現在鬆手,她恨不得遠離他三尺距離!
白起塵笑容寵溺,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才放人離開。
“回去吧,好好休息。”
“好,你也別太累。”
分散後,白起塵重新回到房間門口,靠在牆壁上,雙眸微閉休息着。
房間內,氣氛倒是顯得比較尷尬壓抑。
秦老夫人剛剛醒來沒多久,身子也虛弱,面色比平時都要蒼老許多,可她的目光卻一直落在鬱可心的身上,不捨得放過每一處。
“可,可心,你……你能叫我一聲外婆嗎?”
說這話時,秦老夫人的聲音顫抖不已。
不敢相信,她找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如今真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秦老夫人嗚咽一聲,眼睛紅通通的,“當年我們找回你媽媽遺體時,你不在她身邊……可心,外婆不是故意丟下你,不要你的,外婆現在才知道秦雨賢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可心,你給外婆一次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我已經老了,七十多歲的年紀,隨時都有可能雙腳邁入棺材裏,不過,可心你放心,外婆不會強求你認我,你若心中有恨有怨,不想理外婆,外婆也能接受,但……不要不理外婆好不好。”
一字一句,同樣戳着鬱可心的心。
她不是鐵石心腸,這麼多天也給了她接受時間,她斂了斂眸,縱然心裏百般難過,甚至想要放棄自己,但這些關心她的人,總不能因爲她的個人情緒而跟着再次難受。
鬱可心抿了抿脣,嗓子乾澀難受,她輕輕將手放在了秦老夫人的手中。
“外婆……”
一聲輕嚀,秦老夫人立即怔忡的擡起頭來,雙眸不敢置信的看着鬱可心,而後激動顫慄的點頭:“好好好,可心,外婆在,外婆一直在這,外婆以後絕對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好不好?”
後面,秦老夫人跟鬱可心說了很多關於秦韻與薄清風的事情。
說來也奇怪,這兩個在鬱可心的世界裏明明是很陌生的人,但此刻,好像賦予了感情與溫度,雖然他們從未見過,卻有着血液相連的親密。
鬱可心低了低頭,乖乖的順從答應着。
而且,眼前這個,不止是她的外婆,也是墨厲崤最敬重的秦奶奶。
她也不能傷了她的心。
不過,秦老夫人身體還沒好完全,坐了一會,渾身便開始痠痛僵硬,及時摁下呼叫器後,白起塵立即推門進了房間將秦老夫人攙扶出去。
鬱可心就乖乖的坐在牀上,面上不表露任何情緒,饒是白起塵多看了兩眼,都很難從鬱可心的臉上捕捉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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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聲的輕嘆一聲,攙扶着秦老夫人回了房間。
秦老夫人輕輕呢喃:“起塵,你實話告訴我,厲崤的情況是不是很差?我看着可心的樣子,就覺得她壓抑的很痛苦,她竭力的隱忍着,藏着,繃着,但這樣下去,人遲早會崩的,厲崤還能救好嗎。”
秦老夫人一直都是明事理的人,縱然現在她,蒼銘,零封都已找到了他們至親的親人,但孩子們早已長大,都有各自的生活。
轉眼間,可心連孩子都長到七八歲了,和墨厲崤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她的世界裏並非只有家人,而是有更重要的人。
但現在,這個重要的人卻要離開她。
她怎麼能忍得住啊。
白起塵低眸:“秦奶奶,這次的事情,連我都幫不上忙,整個孤島的人都只能靠零伯伯,零伯伯是這方面的專家,他若能治好,厲崤就一定會沒事,但我們都知道,這種事情不能給零伯伯太多的壓力,他盡力就是最好的。”
“我都知道,誰不是這樣想的呢,誰又不期待奇蹟出現呢。”
秦奶奶鼻尖再次一酸,她別過臉,才抑制住自己的眼淚沒掉下來。
重新輸上液後,看着白起塵忙前忙後的樣子,秦老夫人輕聲道:“起塵,你也回去看看你對象吧,這次的事情過後,你們年輕人啊,能珍惜眼前的人,就好好珍惜,千萬不要等錯過了再遺憾,大家都累,自己紓解好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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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塵看了一眼秦老夫人,不得不說,秦奶奶的境界一直都是他佩服的,比平常年紀的老人思想都更要超前。
他看了一眼腕錶:“那待會我讓祁哲給您送晚飯來好不好?”
秦老夫人擺了擺手:“年紀大了,晚飯食欲也不是很高,喝點白粥都能夠撐到第二天,起塵,你趕緊回去休息吧,秦奶奶霸佔了你太多時間,你再照顧我下去,我心裏只會更愧疚。”
“秦奶奶您說什麼呢,我也沒什麼對我好的家人,你對我和厲崤的好,我們兩個都能看在眼裏,而且,小嫂子那邊,等厲崤好了,她也一定能好過來的,你們還能相處很久。”
聽着這話,秦老夫人笑了笑:“那秦奶奶就收下你這句吉言了。”
待白起塵走後,秦老夫人才瞥向窗外,手指緩緩攥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