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忙了差不多了,那個張如是,是過來找你的吧,和你說了些什麼?”
“她?其實就是過來找我,問問你的態度而已。而且還告訴了我,火在野的事情,這件事,你是不是瞞着我?”
“對啊,你瞞着我去找了什麼人,不是也沒和我說嗎?”
水芸芊點了點這個男人的腹肌:“小心眼,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人。”
“人總是會變的,而且你之前也沒有瞞着過我什麼事啊。”
容辰說的如此冠冕堂皇,水芸芊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
“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去找了誰。你就會告訴我,我在你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沒錯。”
容辰盯了水芸芊半晌,水芸芊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其實,我在被綁架走的時候,一直都沒出京城。而是在京城,距離咱們之前住的府邸最近的位置。”
“綁架你的人,就是京城中的人?那你有沒有看清他到底長什麼樣?”
“並沒有,實際上,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誰綁架了我。我被關在一個黑暗的地牢中,對方給我下了毒。但是他們錯誤的低估了我身上的內力。所以,毒藥很快就失效了。我抓住了給我送飯的丫鬟,才得以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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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水芸芊緩緩的講述,容辰才知道水芸芊之前經歷的事情有多兇險。
水芸芊還刻意忽略了,姬若彤說要澱污她清白的事情。
不然,容辰肯定會在暗地裏讓暗閣的探子去調查,那個綁架她的人到底是誰了。
水芸芊一直想要刻意隱瞞容辰這件事,倒不是她覺得這件事不算什麼,而是她不想讓容辰知道關於姬家的任何事情而已。
“現在,我已經把我經歷的事情和你說了。你是不是也要告訴我,這五天之中,火在野又做了什麼事情?”
容辰點點頭,把紅以秋做的蠢事情告訴了水芸芊。
“你被綁架的那一天,他中了調虎離山計,去那些教衆聚集的位置。結果受人挑唆,把那裏的人都殺了……”
容辰還在繼續向下說,可水芸芊一伸手,把他給攔了下來。
“等等,你是說紅以秋殺了那些百姓嗎?他又不傻,怎麼會真的去殺那些百姓呢?”
按照紅以秋的閱歷,他應該一下就能看出來,聚集在那邊的是普通百姓,又怎麼會主動去把百姓屠殺呢?
“紅以秋過去之後,發現那些教徒穿的都是火在野的教派統一服飾。手裏面拿着長棍和長矛,圍坐在火邊,而那火上面,架着是一個無辜的少女。”
容辰沉聲說着:“他看見這一幕就想要去制止,所以就和教派裏面的人打起來了。更關鍵的是,那些教衆似乎武藝不錯,和紅以秋打了幾個來回,甚至還傷到了他。”
水芸芊一愣:“也就是說,紅以秋以爲他們是故意聚衆,在那裏打算把那姑娘燒死,所以才動手把他們都殺了,是嗎?”
“算是吧,按照他自己的說法。他那些教衆打起來的時候,那個姑娘一直在呼救,他下手就比較急切。可是等他把那些教衆全都殺死,想要把姑娘放開的時候,那姑娘竟然捅了他一刀!”
水芸芊深吸一口氣:“那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全都是火在野的陰謀,他和綁架我的那個人,應該有聯繫。”
水芸芊表面上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但實際上,已經確認了火在野和姬若彤肯定有關聯,打算去問一問。
“或許是吧,我已經讓暗閣和龍衛的人把那邊的屍體處理乾淨了,可難免會有痕跡在。況且,消失了那麼多教衆,火在野一定知道,但是他目前還沒有說是誰做的,只是說有紅衣人殺掉了他的教衆,誓與此人不兩立。”
容辰想到這個就有些頭痛,當時水芸芊丟了,他滿心都是要把水芸芊找回來,根本就無暇處理這件事。
現在他倒是有時間了。可火在野已經把話傳了出去,現在整個京城裏都知道有人故意殺害拜火教的教衆。
皇帝也下令追查,紅以秋只能藏起來,不能露面。
“容辰,這件事不如交給我來,我或許能夠幫你解決。”
水芸芊忽地狡黠一笑,容辰看到她這樣,就知道她又在想什麼鬼主意了,連忙問:“你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解決嗎?不如和我說說,說不定,我也能幫助你。”
“沒什麼,你只要幫我準備一套紅以秋的衣服就好,要小一號尺寸的。”
容辰不悅的說:“你是不是又要假扮紅以秋去冒險?”
“當然不是,我假扮他做什麼,如果我真的要冒險的話,不如讓他親自做佑餌,吸引火在野出來好了。”
容辰又問了幾次,確認水芸芊真的不會自己去冒險,吸引火在野之後,他終於鬆了口氣。
次日,水芸芊就拿到了紅以秋的衣服,還是紅以秋親自送來的。
“你怎麼不穿紅衣服了?是不喜歡嗎?”
水芸芊抿着嘴笑了起來,紅以秋更是沒好氣地說:“太子妃,您就不要再嘲笑我了,我現在煩得很!”
“有道是,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什麼都做了,結果還是讓我來替你收拾爛攤子。紅以秋啊,你當初看見我第一眼時,有沒有想到會是如今這個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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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芸芊不依不饒地繼續說,紅以秋乾脆捂着耳朵轉身就跑了。
容辰剛進來,正好撞見紅以秋扭頭就跑,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你跑什麼?”
“正好衣服拿來了,那我就出門去見那個人。”
水芸芊此時換了一身小廝的男裝,容辰看到她這樣,就知道她又要祕密的去見人了,滿臉的不悅。
“難道我就不能跟着去嗎?”
“不行,你若是去了,那人就不出來見我了。你可是太子,需要隱藏身份,千萬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知道嗎?”
聽見水芸芊的話,容辰覺得,有時候,自己在水芸芊的面前,就像個孩子一樣。
這種待遇,在水芸芊生完憶秋之後更加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