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柔的摟住了她的肩:“不要胡思亂想了,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早點睡吧。”
她伸出手,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襟,她睡不着,心裏好亂,像麻線一般糾纏着,解不開,理不清。
“皓言,你能跟我說句實話嗎?你介不介意我被人澱污的事?”她忍不住的問道。
陸晧言微微一怔,把她摟進了懷裏:“迷糊呆瓜,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其餘的都不重要。”
“可是我……髒了。”她囁嚅着,聲音低若蚊銀,許婉玲說她有潔癖,連自己的東西都不希望別人碰觸,更何況是自己的女人。
聽到這話,他心疼的要命,胸口像火燒一樣:“不準胡說,你只是被瘋狗咬了一口,等傷口痊癒就好了。”
會嗎?她的心擰絞成了一團,如果這個孩子不是他的,該怎麼辦?它將永遠成爲一根利刺卡在他們之間,極爲他的恥辱,也是她的羞恥。
“皓言,我想過了,明天我就去醫院把這個孩子拿掉,我不要把它生下來,我們已經有米米和豆豆了,不再需要一個累贅。”如果它真的是個孽種,它的存在會永遠提醒他們這件不堪的往事,會給他們的婚姻打下羞辱的烙印。她必須狠一點,把罪孽扼殺在搖籃裏。
可是陸晧言怎麼能讓她去冒險,如果到時候大出血,會危機生命。而且這個孩子還有一半的可能是他的,他決定賭一賭,就算輸了,他也不會在乎。
“這個孩子我要了,你必須要生下來,不準再胡思亂想。”他用着命令的語氣,不留一點商量的餘地。她是個迷糊呆瓜,所以家裏的大事小事一併由他說了算。
其實現在,他唯一惱火的是,這個小東西從出生到滿月,還要霸佔她十個月,才能把她還給他。最可惡的是,還要讓她受懷孕和分娩的痛苦,現在她吐得厲害,什麼東西都吃不下,都是它惹的禍。
他的迷糊呆瓜,他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怎能忍心讓這個小東西如此的欺負她?
羽安夏被他大魔王的語氣嚇了一大跳,從前他們是怎麼相處的,她不記得了,從回來到現在,他都是溫溫和和的,今晚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的強勢,這麼的霸道。
陸晧言看出了她的心思,雖然她失憶了,但是家裏的規矩還是有必要跟她重申一下。
“迷糊呆瓜,你聽好了,這個家裏,大事小事都由我說了算,我的決定就是聖旨,你只有服從的義務,沒有反抗的權利,明白嗎?”
她驚愕的張大了眼睛,用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瞅着他,驀然發現,她在家裏竟然是個完全沒有地位的老婆:“不是應該大事你說了算,小事我說了算嗎?”雖然暫時性失憶,但是她天生反骨的個性是不會改變的,該抗爭的時候就得抗爭,必須爲自己爭取家庭地位和權利。
“雞毛蒜皮的東西,你還是有決定權的。”他深邃的冰眸裏閃過一點促狹的光芒。
羽安夏噎了下,“我們從前也是這樣的嗎?”
“當然,這是我們之間相處的最好模式。”陸晧言嘴角微揚。
羽安夏無語,難道她從前是個受虐狂?
“那個……從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現在我們能重新制定一下新的規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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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只要原則不變就行。”陸晧言邪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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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原則?”
“我在上,你在下。”
陸晧言低沉的話音未落,她就狠狠的咳了下。這還有什麼區別?天,原來她嫁了一個霸道魔王!
她有點憋屈,因爲失憶,完全忘記惹火大魔王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猛地坐起來,雙臂環胸,做出居高臨下的姿勢,俯視躺在牀上的某男。
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因爲動作太大,滑落下來。
陸晧言盡收眼底,隱忍多日的烈火一瞬間噴發到極致。
羽安夏正在鬱悶中,壓根就沒意識到自己“危險”的處境,“我跟你講,現在男女平等,我是個經濟獨立的人,又不需要靠你養,憑什麼要被你壓着。我覺得家裏的事,應該我們互相商量着解決,這樣大家都能滿意。”
陸晧言嚥了下口水,喉結灼熱的滾動着,“沒得商量。”
他的聲音像是被火焰薰灼,變得十分沙啞。她是迷糊呆瓜,腦子經常短路。上次杜樂天和許初暇被綁架,她如果腦子清醒一點,事先同他商量,就不會落入敵人的陷阱。所以,這個綠燈是絕對不能開的,只能紅燈到底,嚴禁、嚴禁、再嚴禁。
羽安夏哪會知道他的擔憂,心裏憂鬱啊,他本來就在各方面輾壓她,又非常的強勢霸道,如果她再不爲自己爭取一點地位,以後在家裏恐怕連發言權都沒有了。
“知道什麼叫民主嗎?我們應該等孩子們回來,五個人一起投票表決,決定誰是一家之主。”
“你可以在做夢的時候做這件事。”陸晧言嗤笑一聲,鯉魚打挺的坐起來,捧住她的臉,狠狠的吻了下去。他已經剝奪了她的發言權,現在她只需要做一件事,盡妻子的義務,好好伺候他。
第二天,羽安夏醒來時,羞得面紅耳赤。她終於知道被遺忘的夫妻之事到底是什麼了。
考慮到她有孕在身,陸晧言十分克制,唯恐一不小心傷到她。
這會除了羞赧之外,她還有幾分困惑。做完這種事之後,身體是會有感覺的,而且這感覺還挺強烈、挺明顯的。可是那天,她醒過來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身體也沒有異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陸晧言說她是被下了藥,纔會失去意識,給她下藥的人一定是阿綠。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現在阿綠和阿航都死了,她的貞潔問題要成一件懸案了。
如果阿航根本就沒碰過她,她的身體還是乾淨的,那她豈不是要揹着一個莫須有的黑點過一輩子?
想到這裏,她十分的鬱悶。
陸晧言寵溺的瞅着她,眼裏還帶了一點欲求不滿的神情。迷糊呆瓜對他而言,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他俯首在她額頭貼上炙熱的一吻:“餓了嗎?我給你做了打滷面,要不要起來吃?”
“打滷面?”她眼睛裏閃過一點明亮的光芒,在荒島的時候,她每天都想吃這個東西,可是菲傭做得一點都不合胃口。
從牀上爬起來,簡單收拾一下自己,她就下了樓。總得來說,她今天心情還不錯,許婉玲說他嫌棄她,不會再碰她了。可是昨晚,他明明對她很好,一點都沒有討厭她的樣子。
她一定是故意氣她的,她是她的敵人,嘴裏自然吐不出好話來。
坐到餐桌前,頓時就有一股熟悉的香味傳來,調動起了她全部的味蕾。自從懷孕之後,她胃口就很差,吃什麼吐什麼,人都被折磨瘦了。這會聞到打滷面的香氣,感覺食欲大開,一點排斥的反應都沒有。她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