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明鳶的聲音,白蘇蘇循聲望去,就見南明鳶正笑着朝她招手。
她揚着脣角走了過去。
“蘇蘇,你今天穿的好漂亮。”南明鳶毫不吝嗇地誇讚。
![]() |
![]() |
白蘇蘇有些害羞的笑了笑,她的眼神漫不經心的在南明鳶周圍環視了一圈。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她抿脣,一股淡淡的失落在心底蔓延開來。
這樣想着,就見南明鳶忽然擡手朝她身後的一個方向打招呼。
“二哥小哥,我們在這邊。”
聞言,白蘇蘇眸子微微睜大了幾分,她回身看去。
祁司逸和祁司禮徐徐走了過來。
當看到祁司逸的那一瞬間,周圍的所有在白蘇蘇眼裏似乎都成了背景。
她眼裏此時只能看見他。
可有時候人就是很奇怪,明明心裏迫不及待的想看見他,可當他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卻又不敢看他。
白蘇蘇只是看了祁司逸一瞬,便移開了視線,儘量避開和他眼神接觸。
她壓抑着內心的緊張和激動,強裝淡定。
“二哥,小哥你們今天打扮的真帥。”南明鳶笑着誇了句。
祁司禮溫潤一笑:“小鳶,你這嘴越來越甜了。”
祁司逸狹長的眼眸往上勾了下,十分厚臉皮的接下話茬:“我比他帥。”
祁司禮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懶得和他比較。
“小鳶,你這一身打扮的也很好看。”
他誇完南明鳶後,目光順勢落在了一旁的白蘇蘇身上,語氣正經了許多:“白小姐也很漂亮。”
白蘇蘇擡眸看他,手指不自覺捏緊了些裙子,她沒想到祁司逸會誇她,嘴角淺淺的翹起一個弧度,她竭盡全力的平靜道出兩個字:“謝謝。”
南明鳶看了眼白蘇蘇,忍俊不禁的笑了笑,她把白蘇蘇拉到自己面前:“二哥小哥,蘇蘇剛從國外進修回來。”
出於禮貌,白蘇蘇只能擡頭,朝祁司逸和祁司禮打了個招呼。
“剛從國外進修回來,那很厲害啊。”祁司禮隨口誇了句。
“謝謝。”白蘇蘇客氣的回了句。
她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朝祁司逸身上瞥了一眼,見他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總之,是沒有看她的。
白蘇蘇抿脣,心裏頭有些不是滋味。
她學習成熟女人的妝容穿衣和氣質,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能讓祁司逸多看看她。
沒想到……
實則不然,祁司逸現在的思緒不自覺漂浮到了國外那次和白蘇蘇的偶遇。
沒有想到當年容易害羞臉紅的小女孩如今已經蛻變成一個成熟氣質女人了。
變化真大。
“小哥,時裝週快開始了,你在想什麼呢?”
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祁司逸神遊的思緒這纔回歸原位,他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走神竟然是因爲白蘇蘇,自己都不覺愣了下。
他漫不經心的瞥了眼白蘇蘇,面色如常:“沒什麼,快找位置坐下吧。”
大家按着自己的牌號找位置,時裝週上座無虛席。
南明鳶有心想撮合白蘇蘇和祁司逸。
她知道白蘇蘇的性格,等着她細水長流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祁司逸有進展。
要想有故事,那自然得有交流。
南明鳶本來想把白蘇蘇帶到祁司逸座位旁邊,沒想到祁司禮卻先一步坐在了祁司逸身邊。
她的動作一頓。
真是……太巧合了。
祁司禮擡頭看她:“小鳶,怎麼了?”
南明鳶感受到白蘇蘇在後面輕輕扯了扯她的手,她只好道:“沒事兒。”
她帶着白蘇蘇坐下。
時裝週正式拉開帷幕。
白茫茫的燈光下,穿着時尚前衛的男女們輪番走秀,十分有氛圍感。
而南明鳶那一排的座位上的四個人,就只有祁司禮在專心看秀,其他幾人心思各異。
南明鳶的視線在白蘇蘇和祁司逸身上游離了片刻後,突然出聲道:“小哥,我能不能跟我換個位置?我覺得你那邊的視角好些。”
白蘇蘇的心一緊,裙子被她抓出了幾道褶皺。
“當然可以。”祁司逸一口答應。
兩人換了個位置,白蘇蘇和祁司逸的座位緊挨着。
白蘇蘇的十指交握,頓時如坐鍼氈。
她知道這是南明鳶在給她找機會,她也不願意像以前那樣因爲害羞而一言不發。
機會不易,她得試着變勇敢。
白蘇蘇正在心裏思索着該怎麼找話題和祁司逸聊天時,他的聲音先響起了。
“你在國外進修的那幾年感覺怎麼樣?”
白蘇蘇轉頭看着他,“挺好的……你呢?”
恰巧祁司逸也轉了頭。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白蘇蘇掐着自己手腕上的肉,強迫自己別移開目光。
祁司逸薄脣微掀:“也不錯。”
簡短的客套寒暄完,兩人沒了話題,之於他們之間的氛圍沉寂下來。
祁司逸姿態閒散的靠在椅背上,雙腿上下交疊在一起,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盯着T臺,心思卻已經飄到了別處。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無聲的叩擊着,不由得想到白蘇蘇國外的那個男朋友,不知怎的,他突然開口問:“你和你的那個男朋友怎麼樣了?”
白蘇蘇臉色一僵,男朋友?
她轉頭看着祁司逸,長睫眨動了幾下,一臉疑惑:“你說哪個男朋友?”
聞言,祁司逸揚了下眉。
聽這話的意思是,她還談過很多個?
他叩擊扶手的動作悄無聲息的變快了些,低聲提醒:“就是在我賽車比賽時,跟我一起合影的那個。”
白蘇蘇恍然大悟:“你說的是盧克啊,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的神情越發僵硬,聲線都有些微微發顫:“你當時……認出了我?”
祁司逸不置可否的扯脣笑了下:“嗯,我以爲你是因爲跟男朋友一起過來看我賽車,不好意思和我說話,所以我就配合你,裝作不認識你。”
白蘇蘇緊緊的壓住脣角,原來是這樣。
這是不是說明,在祁司逸的心裏,她並不單單只是南明鳶的朋友。
“那個你別誤會,我跟盧克就只是普通朋友,當時是因爲手上剛好有兩張票,他又喜歡看賽車,我就把票給他了。”白蘇蘇生怕他會誤會自己和盧克曾經交往過,連忙解釋。
話音落下後,她才反應過來剛纔的解釋太過突兀激動了,臉上飄過一抹尷尬的情緒。
她抿了下脣,不知道該說什麼,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洞鑽進去。
怎麼她就做不到心平氣和的跟祁司逸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