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別丟下我

發佈時間: 2026-01-20 17:3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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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別丟下我

趁沈硯辭愣神,段沉野將段流箏拉到自己身後,“有沒有事?”

流箏搖了搖頭。

“先上樓。”

見流箏要走,沈硯辭作勢想上前攔住他,手腕卻還被段沉野死死攥住。

“放手!你到底是誰?我跟箏箏輪不到你來管!”

“大庭廣衆對她動手對腳,她都掙扎了你還死抓着不放,我爲什麼不能管?”

沈硯辭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他向來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有些凌亂,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鬆鬆垮垮。

“她是我妻子,這是我們的家事!”

“妻子?什麼妻子連結婚證都沒有?什麼妻子會被丈夫發聲明說成是小三?”段沉野偏頭,“沈硯辭,你真當我們段家人好欺負?”

此話一出,沈硯辭怔愣了一瞬,視線不由細細打量面前的男人。

與此同時,不遠處察覺到異樣的司機匆匆趕了過來,“沈總。”

沈硯辭擡手,做了個沒事的示意,目光仍看向段沉野,“你是箏箏的哥哥,段沉野?”

段沉野不置可否。

對於段流箏的這個哥哥,沈硯辭早有耳聞。

天才賽車手,十七歲就已手握F1賽車冠軍,其次也是個商業奇才。

成年後進入段家的公司,憑藉自己的能力,帶領公司打通內地渠道,擴展版圖,這些年更是在科技,直播,生物幾個方面取得了斐然的成績。

只不過從前流箏跟他提前這個哥哥時,分明說過兩人的關係不怎麼好來着。

如今看着……也不像是死對頭兄妹。

沈硯辭沒想那麼多,直了直身體,伸手,“初次見面,沈硯辭。”

段沉野瞥了眼他伸過來的手,沒接,轉身就要帶着流箏進小區。

“箏箏!”沈硯辭想追上去。

“沈先生,如果你再糾纏她,我不介意叫保安把你轟出去。”

“…….”

看着段沉野和段流箏走進小區,沈硯辭垂在身側的手指狠狠攥緊。

直到人影完全消失在視線,她拿出手機,給鄭陽去了個電話,“查一查段流箏現在在瑞景灣的具體地址,她住的應該是段沉野的房產。”

段沉野是流箏的哥哥,按理說兩人就算同住一屋檐下,也沒什麼特別。

可偏偏沈硯辭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段沉野不是一直都討厭流箏麼?怎麼會這麼好心?

還有剛剛他維護流箏關心流箏的樣子,也有些微妙。

同樣身爲男人,他明顯察覺到段沉野眼中的那股佔有欲。

不像哥哥對妹妹,更像是……男人對女人。

他坐在汽車後排,閉了閉眼,強迫自己甩掉這個離譜的念頭。

鄭陽的電話這時候回了過來:“沈總,瑞景灣裏面的安保很嚴密,住戶信息查不出來,目前只能確定段沉野的房子在六棟,具體幾樓不清楚。”

沈硯辭臉色驟然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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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我要在瑞景灣六棟買套房。”

既然外人進不去,那就成爲裏面的戶主。

他倒要看看,段沉野和段流箏之間到底有什麼問題!

回到住處,玉蘭姐打開門迎接。

“段小姐下班啦?咦?少爺也回來了?”

流箏扯了下脣,“嗯,在路上碰見了。”

“那正好,飯菜馬上就備好了,去洗洗手換身衣服就開飯。”

吃飯期間,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方纔在樓下的事。

玉蘭姐吃到一半,電話響了,是家裏人打來的,說她的小兒子發燒了,讓她趕緊趕回去。

流箏見狀也勸:“您趕緊回去吧,小孩子的病拖不得。”

玉蘭姐看了眼桌上的碗筷,臉上猶豫。

“一會兒吃完了我來洗,沒事的,先去忙你的事。”

“但您的手……”

“不是還有我麼?先去處理家事。”段沉野出聲道。

玉蘭姐聞言,感激衝兩人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謝謝少爺,謝謝段小姐。”

吃完飯。

段沉野起身收拾碗筷時,流箏見狀一起幫忙。

兩人站在廚房,段沉野負責洗碗,流箏將洗好的碗挨個收納。期間,流箏突然問:“對了,你比較懂車,能不能給我推薦一款,日常出勤用即可。”

“你想買車?”

段流箏點點頭。

這幾天上下班她都是打車,除了今早是段沉野送她。

沈氏集團位於海城市中心,一到上下班時間就特別堵,車也很難打得到。

她平時又不喜歡坐高峯期的地鐵,那種人擠人的感覺她會很難受。

既如此,還不如買輛代步車。

之後離開海城要是帶不走,再賣掉就是了。

“你的手能開?”

“醫生說再等半個月,基礎的拿東西握方向盤是可以的,只要不拿重物。”

段沉野給碗沖水,思索片刻,問:“週六休息?”

流箏:“?”

“不是要看車?我有個朋友開車行的,這週六你要是休息就帶你去看看。”

“好。那就週六。”

話音剛落,突然停電了,屋子裏瞬間漆黑一片。

流箏手裏還拿着碗,被這突然一黑嚇了一跳,手裏的碗沒拿穩,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應聲驚呼。

“站着別動。”黑暗裏,段沉野厲聲呵止,“有沒有傷到哪?”

段流箏有夜盲,雖然此刻的屋外華燈初上,朦朧的燈光透過一整面落地窗灑進來,但對她來說形同虛設。

她像是完全身處黑暗,什麼也看不見。

聽見段沉野的聲音,她僵在原地,“沒有,但碗的碎片應該在我面前。”

“呆在這別動,我去拿手電筒。”

段沉野正要走。

“別!”流箏嗓音有不易察覺的顫,“別丟下我一個人。”

段流箏很害怕黑暗,每每身處其中,就會讓她想起小時候的那段遭遇。

當時她和嶽敏華擠在破爛的出租屋裏,一日停了電,嶽敏華點着蠟燭讓她收拾碗筷。

那樣昏暗的光線,她根本什麼也看不清。

端着碗碟走去廚房的路上,撞到了橫在中間的桌子。

碗碟碎了一地。

嶽敏華以爲她是故意的,將她拎起來就是一頓毒打,打得嶽敏華都累了,纔將傷痕累累的流箏丟進黑漆漆的洗手間反鎖起來。

自己則出門跟人打麻將,這一打就是一整夜沒回來。

段流箏就這樣被鎖在溼漉漉洗手間裏,忍受黑暗,忍受恐懼和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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