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厲煊被一千高手圍攻,屋頂上還有弓箭手不停的瞄準他射,兩個時辰之後,他身負重傷逃出重圍。
而他身後一百餘大內高手緊追不捨,那一戰傷了無數朝廷高手,楚厲煊沒有濫殺他們。
錦衣衛和御林軍高手們卻未乘勝追擊,而是扶着受傷的人去太醫院。
楚厲煊雖然已經重傷,但還是用盡全力,拼命逃竄,大內高手武功確實高強。
終於他跑到一處懸崖邊緣,腳步踉蹌着向下看去,抓住一個離他最近的高手俯身飛了下去……
大內高手追到懸崖邊,心頭涌起萬丈深淵般的恐懼,就在此刻,耳邊傳來“噗通”一聲響。
擡眸望去,只見一道黑色殘影從他們眼前墜懸崖。
姜欣妍迷迷糊糊睡了一覺,她不是很安心的醒過來,就見渾身是血的楚厲煊。
“我靠……”她罵道,“誰把老孃的男人傷成這樣,這也太狠了吧?”
看着躺在牀上的楚厲煊,姜欣妍的心疼死了,動作麻利的檢查傷口。
因爲姜欣妍是睡在牀上,楚厲煊用意念回到她身邊,那自然就滿身是血的躺在她身邊。
她伸手去摸了楚厲煊的額頭,又試了試他身體的溫度,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流血不止還高燒不退。
姜欣妍給他吃了退燒藥,動作麻利的處理傷口,大的傷口要縫針,斷箭要扒出來,小的傷口要包紮,姜欣妍恨不得自己有十雙手。
好容易把楚厲煊包紮好,外面已經快天亮了,姜欣妍累的眼皮直打架,卻還不敢合上眼睛。
她怕自己一閉上眼睛,楚厲煊又發高燒,姜欣妍餵了他一碗靈泉水,終於撐不住睡了過去。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空間外面天光大亮,楚厲煊已經醒了。
而且他身上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坐在牀旁邊癡癡的看着她,聽到她翻身的聲音轉頭看她:“欣欣醒啦?”
“恩。”姜欣妍點點頭,迷糊的揉揉太陽穴,猛的從牀上跳下來:“你都能下牀了?”
“嗯,肚子餓了吧。”楚厲煊走過來扶住她:“你昨晚守了爲夫一夜,讓你擔心了。”
“你先告訴我,你還有哪兒疼啊?”
姜欣妍剛剛睡醒腦袋有些遲鈍,只顧問了重點,忘記關注其他細節了。
楚厲煊笑眯眯道:“哪兒也不疼,欣欣放心,你用的都是最好的藥,還灌了爲夫那麼多靈泉水。”
姜欣妍不放心的扒了他的衣服,看到那些傷口都只剩下一點淡淡的痕跡。
她想起來了,這個空間裏的靈泉水對楚厲煊的傷口,簡直就是靈丹妙藥,比她研製的藥還有用。
“你怎麼不早點進空間裏來,要是再晚一點,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姜欣妍又忍不住責怪他。
“對不起,欣欣,皇帝佈下了天羅地網,要不是爲夫學了你空間裏的武功祕籍,根本就無法逃出來。”
楚厲煊聲音溫柔,眼神專注,看着身邊小嬌妻的目光滿含深情。
“你還知道自己做錯了呀?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欣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雖然她嘴上責怪着他,但是心裏卻十分擔憂。
“死,呵呵……死那是不可能的,爲夫要與愛妻長相廝守,哪怕死也要死在你身邊。”楚厲煊笑着說。
“傻瓜,誰真要你死啦?”姜欣妍嗔怒,臉頰微紅,嬌羞之態盡顯。
楚厲煊看着她,突然伸手握住她的纖腰,往懷裏一拉,兩人靠的更加緊密。
“唔~你幹什麼啊?”姜欣妍驚呼一聲,被迫趴在他的胸膛上,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臉色瞬間緋紅。
楚厲煊低下頭貼着她的耳朵,低聲說:“欣妍,我愛你,我希望能夠和你永遠在一起,生生世世。”
姜欣妍擡頭看着他,認真的點頭:“嗯,我也是。”
“欣欣~你真好,沒有你,爲夫這次真的活不下去了。”他輕輕捏住她尖細白嫩的下巴,低頭吻住那佑人的櫻脣。
姜欣妍雙手環抱住他寬闊結實的腰肢,熱烈的迴應着,似乎要將全身的熱量傳達到對方體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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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生死的夫妻倆,纏綿悱惻,忘記周圍的一切,只有彼此。
半晌,兩人終於停止親密接觸,楚厲煊用手捧起她俏麗的小臉:“我的欣欣真美。”
“討厭~~”姜欣妍被親的嫵妹橫生,撒嬌道。
“走吧,我們出去見他們。”楚厲煊牽着她柔軟無骨的小手離開空間,走出他們的院子。
夫妻倆來到外面,此時已經臨近午飯時間,而他們來的時候,恰巧遇到婆子丫鬟們把飯菜端到飯桌上。
“舅舅,舅母吃飯了。”小思思看到楚厲煊夫妻倆高興的大喊。
她生怕他們悄悄地走了,她還想跟着他們一起去找她孃親呢。
楚厲煊摟着姜欣妍的腰,姜欣妍則是走過去牽着小思思的手,三個人一起走向飯桌旁坐下。
“厲爺,夫人您們好。”張昊忙裏偷閒,抽空過來吃飯,煊妍府裏的飯菜好吃。
楚厲煊買下兩個府邸,合二爲一取名煊妍府,安置楚家軍早些年退役的傷殘將士們。
張昊來蹭飯是次要,他主要是來看看他們楚爺是否還活着,他有預感,昨晚傷了六百多個高手的人是他們楚爺。
整個東辰國,沒有人能夠敵得過錦衣衛的圍攻,何況昨晚大理寺還有大內高手和禁衛軍。
據說兇徒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戴着半張面具俊美無雙,而此時楚厲煊夫妻倆就各自戴着半張面具。
但是,大內高手說,親眼看到兇徒掉下懸崖了呀,他們楚爺怎麼還好好的在這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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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您不是掉下懸崖了?”張昊心裏這樣想的就這樣說了出來。
“你看爺是掉下懸崖就上不來的人嗎?”楚厲煊冷傲的說道。
他既然想要張昊幫他幹活,那他肯定也不會騙他,但是以楚厲煊的性格也不會特意顯擺什麼。
他們問什麼,楚厲煊會如實告訴他們,如果他們發現不了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爺……真……真的是您呀?”曾永銳坐在輪椅上激動的結巴了。
其他人也瞪大眼睛,眨都眨一下眼的看着他們楚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