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去就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一家人早飯都沒吃就走着來了鎮上,來到鎮上後直奔碼頭。
他們來的時候。
溫言他們兩邊的鋪子都坐了不少客人在吃早飯了。
看他們的生意真的那麼好。
韋氏帶着蘭水生他們就往蘭菊香他們的鋪子裏走去。
看到有客人來。
溫大河剛準備招呼,就發現來的人是韋氏他們。
一看到他們,他就不由得想起以前的事。
整個人都不安逸了。
蘭菊香也看到了他們。
韋氏見蘭菊香竟然不招呼他們,張口就罵起了她:“還開鋪子的一點眼力見沒有,看到我們來,你連個招呼都不打,還把我們當你的親人嗎?”
“可不是,小妹你們這也太不地道了,開鋪子都不通知我們的。”
蘭水生講道。
王小娟四下打量着目光落到了他們炸好的油條上:“咦,這是什麼吃的呢!還從沒見過。”
她說着伸手就要拿。
溫言走過來看着,上前笑眯眯說道:“大嬸你好,油條四文錢一根。”
“你是什麼人?我吃我們自家人的東西,還要給錢?你腦子有病吧?!”王小娟朝着溫言瞪了過來,她絲毫沒認出溫言來。
蘭菊香以前沒出嫁的時候就討厭自己這大嫂得很。
如今見她這麼說自己女兒。
蘭菊香沒好氣的慫了回去:“你腦子纔有病,我女兒你都認不出來!誰跟你是自家人,這兩個鋪子都是我女兒租的,我們只是幫她幹活!”
“大丫,你說她是大丫?”
王小娟滿臉的不可置信。
韋氏他們也是一臉的震驚。
之前的溫言長什麼樣,他們可是知道的,哪有這有好看?
說道好看。
他們這才注意到他們一家人都比原來好看了不少。
王小娟仔細辨認一番,見真是溫言插腰就斥責起了她:“既然是大丫,那我就是你大舅母,你竟然還叫我大嬸,有你這麼叫人的嗎?這都不說了,你還不叫你姥姥他們!”
她這話一出。
韋氏他們看溫言的目光都不安逸起來。
溫言冷笑出聲:“我們家過得不容易的時候,你們在哪呢?如今日子過好了,你們到一個個都來說是我們的親戚了,你們的臉這麼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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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香,你們就是這麼管女兒的嗎?難怪當初會未婚先孕,不知廉恥的跟外面的野男人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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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氏一臉不屑的說道。
“娘,大丫可是你的外孫女,沒弄清楚情況,你就這麼說,你未免太過分了。”蘭菊香這些年來早已經對他們冷了心,現在在她心裏只有溫言他們纔是她的親人,自是不容她這樣說。
溫大河也是一臉的憤怒:“娘,大丫纔不是那樣的。她已經成親的了,只是因着她相公出事死了,所以她才帶着孩子回孃家的…”
韋氏剛想罵他們。
蘭河生走上前打起了圓場:“對,對,是娘沒弄清楚情況。娘這是因爲生氣,所以才那麼說。你們想想,我們來你們都沒有人招呼的是不是?”
“小妹,我們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好好坐下說。”
蘭河生的媳婦張金花湊上前說道。
要不是韋氏是蘭菊香的親孃,他們現在又在鋪子裏的,溫言都想揍她了。
剛坐下。
溫言就開門見山詢問起來:“你們來找我娘他們幹什麼?實話跟你們說吧,我娘他們做的吃都是我教的,他們只是在爲我打工…”
然而事實卻是這個鋪子一半的錢都歸溫大河他們,她只分一半。
不過見他們是衝着鋪子來的。
她便這麼說了。
韋氏得知是這樣,望向溫言說道:“大丫,你好歹是個年輕的女子,出來拋頭露面算怎麼回事?要我說,你還是好好打扮打扮另外再尋一門親事。至於鋪子這邊就交給你娘他們打理,他們打理不過來,就讓你大舅舅他們來幫忙,到時候給些工錢就是了…”
不等溫言說什麼。
韋氏接着說道:“你也別怪姥姥我之前說話難聽,我那也是不知道實情,所以才那麼說的。我也是爲了你好,畢竟女子家家的就該溫柔聽話些,不要那麼尖酸刻薄…”
“呵…”
溫言直接氣笑了。
她視線投向韋氏說道:“說道尖酸刻薄,我跟你比可差遠了。我現在立了單獨的女戶,有兒子傍身,又能賺錢,還嫁什麼嫁,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你個死丫頭…”
韋氏張口就罵,溫言一把拿起一邊切菜的刀指向了她:“你再罵句試試?”
偏偏韋氏就不信邪。
她又罵了溫言一句。
溫言手中的刀朝着她放在桌上的手紮了下去,韋氏感覺到手疼,還以爲自己的手沒了,嚇得頓時大叫起來:“我的手,我的手,沒了…”
事實上只是碰到了刀口,割到了一個小口子而已。
不過她這冷不丁的一喊,把周圍吃早飯的人都嚇到了。
溫言快速收刀對着正在吃早飯的人說道:“大家別怕,根本沒有的事。”
未免他們不信。
她讓着溫大河他們挪到一邊給大家看了下。
確定沒事。
一個個才安心的繼續吃起來。
收回視線,溫言對着韋氏亮了亮刀。
“你再喊試試!”
韋氏沒敢再喊了,她覺得溫言真的幹得出來。
溫言掃了站起來的蘭水生等人說道:“你們都別站着呢,坐啊,不是說坐下好好說嗎?”
看他們坐下。
溫言與溫大河他們說道:“爹,娘,他們大老遠的來,你們也給碗水喝嘛。”
溫大河沒走,蘭菊香去給他們一人倒了碗白開水喝。
“喝呀!你們都杵着幹啥?我們這沒招呼你們,你們不安逸。這招呼你們了,你們也不安逸,你們咋這麼難將就?你們要沒別的事就趕緊喝了走人,我們忙得很。”
溫言一臉匪氣的道。
王小娟還惦記着那黃燦燦的油條,她小聲嘀咕道:“我們還沒吃早飯呢…”
一家人這麼多人,沒吃早飯就來。
擺明的把他們當冤大頭呢!
蘭菊香的臉色別提多不好看了,溫大河亦是如此。
溫言漫不經心的道:“好說,你們想吃什麼?油條四文錢一根,豆漿兩文錢一碗,豆腐腦五文錢一碗,生煎包、生煎餃葷的三文,素的一文,你們來多少?”
感覺她的態度沒之前兇了。
王小娟說話也大膽了些:“大丫,我們可是親戚,這親戚之間談錢多傷感情?”
溫言冷笑一聲說道:“感情,你們跟我們有感情嗎?我娘嫁給我爹這麼多年,你們管過她嗎?既然沒有你們現在在這裏談什麼感情,亂談情嗎?”
周圍吃早飯的人一聽這話,一個個都噗嗤笑了出聲。
有些忍不住的直接指責起了韋氏他們。
見一個個對着他們指指點點。
他們現在又討不到便宜,蘭河生趕忙叫着韋氏他們走了。
離開碼頭。
韋氏還是很氣:“你們一個個沒用的,關鍵時刻屁都沒一個。”
蘭水生講道:“娘,那死丫頭那麼兇,誰敢惹她呢。要我說,我們還是趁着她不在的時候來,光小妹和溫大河,他們肯定好說話些,到時候要點錢不是張口的事嗎?”
“就是,就是。”
王小娟對於自家男人的話很是贊成。
……
碼頭。
溫言沒有立馬找着蘭菊香他們說話,她在韋氏他們走後就回了隔壁鋪子與楊大妞、溫暖一起招呼客人。
一直到中午。
吃過午飯。
溫言才叫着他們坐下說話。
剛坐下,溫言就詢問起了蘭菊香:“娘,我那麼對姥姥他們,你可對我有意見?”
“沒有,娘怎麼可能怪你,他們本身對我們就不好。你姥爺在的時候,我們每一年都去。他不在了,我們去的時候,你姥姥他們不待見我們不說,還嫌東嫌西的,所以這後面就漸漸的斷了來往。要不是我們如今開鋪子了,我怕是都還見不到他們…”
蘭菊香搖了搖頭說道。
溫大河感覺到自家媳婦的情緒有些低落,他一個伸手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了手心裏。
溫言繼續說道:“娘,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我希望你們對他們也不要客氣,像他們這樣的人,你們一旦沾染上那肯定甩不掉的。”
“我們知道的。”
溫大河應道。
蘭菊香沒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在要快放學的時候,溫言回家駕駛牛車去了書院接溫小寶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