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分析的麼沒錯。”王子恆重重點頭,非常同意她說得。
“你現在可不僅僅是某個人恨的人,是個龐大的人羣。”
這些江蔚晚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深深嘆了一口氣,她娓娓道來。
“剝削百姓本身就太殘忍,如果我是當權者,我自然會改革,不允許不公之事存在。”
“人人生而平等,也許人與人之間有窮富,但是大部分富人都是經過自己的努力創造出來的財富。”
“我想要的太平盛世,是沒有剝削,沒有苛刻,更沒有打壓的盛世。”
“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這不是書裏吹噓的故事,是真的存在的事實。”
“我也不知道那些世家大閥門是怎麼想的,剝削人是一種樂趣嗎?”
她反問王子恆。
他不禁怔住,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有一顆體恤百姓的心。
確實百姓太苦,很多人一年到頭勞作,也得不到幾個錢。
她能知道人間疾苦,是件好事。
將來王家交到她手中,他很安心,完全不用擔心了。
但是她超前的思想必定會受到打壓。
就像現在,坤國的世家大族,大臣們已經開始抱團,準備對付她了。
“羽涵,自古改革,推行新政,都會被人挫骨揚灰,你確定要這樣做?”
他眨了眨眼眸,認真地追問她。
“我當然知道,戰國時期的商鞅不就遭利益集團的打擊,商鞅變法有什麼不對呢!他死後,他的變法一直在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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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想好了後果,只是我沒想到,自己的孩子也會因此遭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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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第一次蕭琛汶暈倒的時候,大臣們和門閥們已經對我不滿了。”
“如果我沒孩子,我也許可以和他們鬥一鬥,但現在我有孩子,我不能再任性,這回一定要所有的事情解決。”
江蔚晚鄭重地說道。
“我不能讓他們的間計得逞,一次性不能將他們連根拔起,那就慢慢的腐蝕他們的關係。”
“我就不相信他們的關係牢不可破!”
“無論用什麼手段,我都必須保護好自己的孩子,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這話不僅僅說給王子恆聽的,更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不能在心軟。
不管是誰,要害她,她必須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絕對不能留着他們。
見自己的女兒無比堅定,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樣。
他自然沒絲毫猶豫,擲地有聲說道。
“好,你儘管放手去做,其他事情你不用擔心,錢財方面老夫會鼎力支持你。”
“謝謝!”江蔚晚感激地說道。
與坤國一羣人鬥,必定要花費不少錢的。
還以爲他會猶豫,沒想到他毫不猶豫地支持她。
說不感動是假的。
與王子恆談了下計劃詳情,她回了惠仁堂。
因爲王子恆要成爲她的臥底,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能讓人知道。
她並沒告訴任何人。
包括蕭靖北。
爲了打探情況,江蔚晚還在外面遊蕩了一會。
因爲說有鼠疫,京城裏裏外外空蕩蕩的,百姓們都躲在家裏,不敢出來。
皚皚大雪包裹的世界如夢如幻,美得不像話,然而這樣的美景卻沒人欣賞。
臨近年關,百姓們卻度日如年,生活在恐慌之中。
回到惠仁堂,熟睡的蕭靖北已經醒了。
尋找了一番沒找到她,蕭靖北很煩躁,差點將惠仁堂翻出個洞來。
看到她,他緊緊地將她擁入懷裏,緊張地說道。
“你去哪裏了,現在外面很危險,已經不是從前的坤國了。”
“你的意思?”江蔚晚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一雙盈亮的眼眸凝視面色憂慮的男人。
“張冰等人出去打探,現在京城裏裏外外都被皇后的人圍住了,她……”
“皇后?”江蔚晚苦笑起來,“還真看不出來,她還有這樣的野心。”
“她這不是野心,是瘋了。”蕭靖北俊美的臉扭在了一起,一臉憤怒地說道:“她這是害人害己。”
“她弄出鼠疫來,如果不是惠仁堂的大夫們醫術高明,恐怕整個人京城百姓已經感染了。”
“她爲了殺人,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她根本沒有一點人性,如果她有那麼一點人性,她不會連孩子也敢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