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們重新開始?

發佈時間: 2025-02-17 14:3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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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聆抹去臉上淚痕,同時抹去的還有笑意。

面對沈西渡時,她的表情轉換成了冷淡。

“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談,我現在去做晚餐。”

也沒等他發表什麼意見,她上樓換了衣服,然後一頭扎進了廚房。

菜都是現成的,保姆每天都會備足。

容聆心情很是興奮,連切菜的時候嘴角都是上揚的。

保姆看了很是欣慰,打下手的時候嘆了一聲,“已經很久沒見您這麼開心了。”

容聆頓了下,是啊,已經很久不知道開心是什麼樣的情緒了。

自從知道嘉辰的存在以後,她每天都在煎熬,在戰鬥,在籌謀。

還好,結果是好的。

兒子就算有點不習慣,至少不反感她。

這已經是最令人滿意的結果。

容聆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不知道嘉辰喜歡什麼,她就做了印象中孩子們普遍喜歡的。

只只看到這麼多菜,高興地湊上鼻子聞了聞,“好香,都是我愛喫的。”

容聆給他們備好碗筷,看着拘謹地站在桌旁的嘉辰,把他抱到了只只身邊的座位,“以後這就是你的座位,媽媽不知道你愛喫什麼,隨便做了些,你喫喫看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我下次做其它的,好不好?”

嘉辰抿了抿脣,微微點頭。

容聆落座。

只只擡頭看到沈西渡從樓上下來,連忙安排,“爸爸,喫飯飯,坐在媽媽旁邊。”

沈西渡走過來,笑着點頭,在容聆身邊坐下。

看在孩子們的面上,容聆忍了。

保姆給所有人盛了飯,容聆則給大家都倒上了飲料,她舉杯,“今天慶祝我們嘉辰回來,乾杯。”

只只是賞臉小天使,她立刻端起她的小杯子,笑眯眯湊上來,“乾杯!歡迎弟弟。”

容聆朝嘉辰眨眨眼,很耐心地等待。

嘉辰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拿起杯子遞了上來。

沈西渡也很配合,拿着杯子和所有人碰了碰,要湊上容聆的杯子,卻見她不着痕跡地移開了。

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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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渡看了她一眼,然而她臉上只有笑意,看不出其他的情緒。

滿滿的儀式感結束。

容聆給嘉辰夾了菜,只只忙催促,“媽媽做的糖醋排骨可好吃了,弟弟你快喫。”

嘉辰手指套進筷子上輔助的圓環,熟練的夾起排骨放進嘴裏。

容聆屏住呼吸,“好喫嗎?”

嘉辰擡眼看她,點頭。

容聆像是受到了鼓勵,又給他夾了一塊,“喜歡喫就多喫點。”

只只也給他夾,“蛋黃雞翅也可好吃了。”

容聆看着這一幕,想起以前和只只兩人喫飯時的冷清,頓時鼻子一酸。

這幾個月來的煎熬總算是值得。

她拿起筷子,正要喫飯,自己的碗裏伸過來一塊排骨。

“你很瘦,多喫點。”

沈西渡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容聆面無表情地盯着他給自己夾的那塊排骨,礙於孩子們的面子,她沒有當場發作。

但這頓飯至尾,她都沒有動那塊排骨。

沈西渡自然也發現了,他眼中一暗,不動聲色。

喫完晚飯,容聆陪着兩個在院子裏散步,沈西渡在陽臺看着。

夜幕中,院子裏的燈光把母子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兩個孩子圍繞着容聆跑鬧,畫面溫馨又輕鬆。

沈西渡突然覺得,即使不愛她,就這麼過一輩子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不好。

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是他的妻子。

她沒有不良嗜好,又顧家,脾氣又好,如果沒有最近的事,簡直是個完美妻子。

他站在夜風中思量。

晚上,只只和嘉辰先後洗完澡,兩人一前一後上了牀,容聆躺在他們中間,手裏拿着一本繪本。

“媽媽今天講什麼故事呢?”只只靠在她懷裏問。

容聆看看她,又看看嘉辰,“嘉辰今天第一天回家,聽聽他的意見好不好?”

只只同意,“弟弟你快說,想聽什麼?”

嘉辰眼睛眨了眨,想起之前媽媽給只只講故事的那次,充滿了期待,“我都可以的。”

容聆,“那就只只幫弟弟挑一個吧。”

只只歪着腦袋翻了翻繪本,指着一個,“那就講,最奇妙的蛋。”

“好。”

容聆清了清嗓子,“很久很久以前,有三只母雞咯咯咯地吵個不停,她們都說自己是最漂亮的母雞……”

容聆講完一個故事,又講了一個,直到兩個孩子都在她懷裏睡着。

看着他們的睡顏,容聆心臟脹脹鼓鼓的,她低頭親了親他們的額頭,才起身從房間離開。

沈西渡站在門口,通道內沒有開燈,只有樓梯間的地燈折射出來的燈光,照着他的影子像鬼魅,容聆一時沒注意,被嚇了一跳。

“你能不能不要裝鬼?”

沈西渡無視她的吐槽,淡漠道,“我有話和你說。”

不容拒絕,拽住她的手腕往露臺走。

容聆掙扎,他回眸睨了一眼,“想吵醒孩子們你動作可以再大點。”

容聆只好作罷。

兩人默不作聲走到露臺,那裏漆黑,沈西渡開了一盞壁燈,藉此看清對方的臉。

“說什麼?”

容聆甩開他的手,臉色冷淡。

和對孩子們的寵溺微笑相比,對他簡直是不假辭色。

沈西渡心梗,但還是嘗試表達出和好的意願,“嘉辰如今也回來了,你好好待他,我已經讓小李去辦他的戶籍,很快就能辦好。”

容聆,“不用你說,我也會加倍疼愛他,你可以不用特地指示我。”

他解釋,“我沒有指示你,我只是告訴你。”

有區別嗎?

容聆睨他,覺得他多此一舉,但她不想費口舌和他爭辯,便不耐煩道,“還有其他事嗎?”

沈西渡垂着眸,墨黑瞳孔裏意味濃稠,他沉默着,似乎內心在糾結。

她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回答,轉身就要走。

和他在這裏墨跡,還不如回去睡覺。

精神連着繃了好幾天,今天她一定可以一夜無夢到天亮。

誰知她剛要走,就被他大長腿一跨攔住。

“我還沒說完。”

容聆抿了抿脣,“有話就快說,有……”

算了,她不想罵髒話。

沈西渡自然知道她沒罵出的是什麼話,臉色黑了黑,但還是忍了。

只是要說出來的話過於難以啓齒,他掙扎了再掙扎,就在容聆冷着臉又要走時,他終於脫口而出,“既然孩子回來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容聆停止腳步,像聽到了天方夜譚。

她轉過身,意味不明地笑,“你這是看清了安南月的真面目,所以及時止損,又想要回歸家庭?”

“你對我的報復一句話輕飄飄過去當什麼都沒發生?”

“沈西渡,人要臉,樹要皮,你不要臉,簡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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