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還要一點點臉面的人,都會扛不住這種打壓。
“她最好從樓頂上跳下去,死得血肉模糊,這纔是我想要的。”
這樣一來,就算是陸景深動了一絲的憐憫,可是看到她那血肉模糊的屍體,都不會再對夏晚寧有一絲的感覺。
甚至還會一輩子覺得噁心。
“啊……”
林淺淺張開雙手,發出舒服的聲音,伸手輕撫着自己的肚子,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坐起來,端起紅酒,淺淺的飲了一口,隨後蹙眉道。
“都是因爲你,害得我不能每天喝酒,真是煩人。”
一直以來。
林淺淺最喜歡喝的就是紅酒,一天不喝就渾身難受。
爲了這個孩子,她現在一天只喝一點,最多就是一杯,但是她覺得還是不夠,難受啊。
手機響了起來,信息是路遠發給她的。
林淺淺看到的時候,眼裏都是笑意,路遠說狠狠的一腳踢在夏晚寧的肚子上,親眼看到她卷着身子,腿間瘋狂流血。
說不定。
夏晚寧現在已經流產了,而且崩潰了。
這種事情,一旦帶動了所有人,是真的可以把她逼死的。
“別這樣,路遠,晚寧其實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你慢慢的就會發現的。”
……
病牀上。
晚寧、承炫、彎彎都埋頭弄着手機,長指翻飛,一個勁的鼓動大家集合,一起去陸氏。
既然晚寧決定要這麼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的情緒很穩,也很冷靜,所以她們支持晚寧。
“晚寧,這樣真的可以把陸景深逼過來嗎?”
陸景深根本就不愛晚寧,也不會顧晚寧的死活,到那裏去,有用嗎?
“是的,我要把陸景深逼出來,和我一起面對。”
晚寧眼裏恨意翻涌,如果只靠她一個人的力量,她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這件事情,雖然不是陸景深做的,但一定和陸景深有關係。
這個幕後推手,想要她離開宣城,想要她流產,甚至最好是死掉。
目的。
很可能就是爲了陸太太這個位置。
“我還要……”
晚寧眼底的堅毅溢出時,握緊了彎彎的手。
“我還要借這次的機會和陸景深離婚!”
徹底的一刀兩斷,再也不會有任何的牽連。
這一次。
她要把陸家利用得淋漓盡至,讓自己徹底的從陸家擺脫出來。
再不離開,就算是不死,她也會被逼瘋。
這樣的痛苦和害怕承受得了一次,未必能承受住第二次。
“要打電話告訴老太爺嗎?”
晚寧搖頭。
“老太爺會發現的。”
老太爺一直都很關心她的身體和孩子,所以,老太爺一定會發現的。
這一次,她要利用陸家,更會感激老太爺一直以來的恩情,她會繼續報答老太爺的。
晚寧看着承炫,輕聲道。
“別告訴車家的長輩,她們會擔心我。”
“她們已經知道了,我讓她們別來醫院,免得讓你心更亂,你看。”
承炫把手機遞到晚寧的手裏,車氏的家族羣裏,大家一個勁的在給晚寧留言,讓承炫拿給晚寧看。
“晚寧,加油,我們都相信晚寧是善良的女孩,這裏面一定有誤會,勇敢一點,孩子。”
“晚寧,一定可以的,我們等着你哦。”
“晚寧,你一定可以的,以後的路,每天都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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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車家的長輩一條一條的不斷的給她說着話,晚寧輕撫着手機,鼻子酸得,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
她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讓車家的長輩這樣的對她好,讓車承炫對她這樣的好。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晚寧發了一條信息過去,接着又寫道。
“我會把事情擺平的,請大家不要擔心。”
然後把手機交給承炫,承炫坐在晚寧的身邊,晚寧輕聲道。
“我要吃東西。”
不吃東西,她就沒有力氣,沒有辦法對抗,外面對她的敵意已經到達了頂點,她一定要打起十萬分精神,勇敢的面對。
承炫急忙把湯盅端了過來,晚寧一邊吃一邊打開其中一個主播的房間。
果然。
已經有大批的人朝着陸氏大廈趕去,播主一直在奔跑,手機搖晃不止。
到達陸氏大廈的時候,陸氏已經出動了大批的保安和保鏢,全都攔在大門口。
可是。
人總是這樣,人越多,越不嫌事大,於是大家站在樓下齊齊的喊了起來。
人數一度到達幾百人。
五分鐘後。
陸氏所有的安保系統啓動,律師團全部進入陸氏大廈,楚凡和陸氏最好的律師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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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老太爺自然也收到了消息,震驚之餘,急忙上車朝着醫院奔去。
路上。
老太爺給陸景深打電話,吼着陸景深,讓他馬上到醫院,看看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別人的話,陸景深一向愛理就理,但是老太爺,顧慮老太爺的心臟和威嚴,他還是一直在聽的。
於是。
陸氏的豪車一輛一輛的衝進了醫院裏。
齊齊到達病房的時候,晚寧已經打完了點滴,吃完了東西,收拾好自己,靜靜的坐在病牀上。
她的臉蛋白得跟紙一樣,看起來又瘦了一圈,但她的眼睛卻像寒冰,沒有任何的溫度。
藍靖上前檢查晚寧的身體,查看她的資料……
老太爺神情嚴肅,大步流星走進來,彎彎搬了椅子,請老太爺坐在晚寧的牀邊。
“老太爺。”
晚寧輕聲的和老太爺打着招呼,沒有叫爺爺。
她怕老太爺已經對她失望。
老太爺劍眉一挑,看着晚寧。
“沒規矩。”
晚寧眼中溫暖溢出,急忙改口。
“爺爺。”
陸老太爺這才點了點頭,蹙眉着看向藍靖,藍靖走到老太爺的身邊,輕聲說着晚寧的情況,老太爺的神情頓時更加的惱怒起來。
隨後。
陸景深寒冰般的身影朝着病房走了過來。
“爺爺。”
上前和陸老太爺打了招呼之後,陸景深轉身坐進沙發裏,身形筆直,威嚴四溢。
“好,陸景深,你見不得晚寧好,是不是?”
陸景深垂眸,看着茶几上的果盤,嗓音冰冷。
“這件事情和我無關,爺爺,我不知道爺爺爲什麼要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