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哥和我得償所願。”
這些足夠了!
宋引臣露出難得笑容,他目露欣賞,這樣的黎青蘿纔是宋家子孫。
心機,手段都有。
作爲感謝,宋引臣送了她一份大禮,這份大禮就是屬於宋林、宋明珠的公司分紅,他取出一年的分紅送給黎青蘿。
這些就當是兩人對蘇繁夏的補償,他道:“你不用着急拒絕,這些東西是你應得的。”
“大哥,我沒說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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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引臣還要繼續勸說的嘴,默默的閉上,他無奈輕笑。
這樣的黎青蘿很特別。
黎青蘿從不是聖人,三人正在閒聊時,外面響起宋相思的叫喊聲。
聲音非常的刺耳,但無人阻止。
“宋家的家教,真差。”裴勁丟出一句話,他正要親自去收拾宋相思時,宋引臣起身道:“我去處理。”
兩人在室內等着。
原本叫囂的宋相思,聲音漸漸的小了,最後沒了。
在宋家,宋相思唯一懼怕的只有宋引臣。
他出馬,宋相思立刻老實巴交的。
裴勁不屑的上揚着脣角,他捏着黎青蘿的手,道:“幸好,你不在宋家族譜上,否則跟這樣的人在一個族譜上,丟人現眼。”
剛踏進來的宋引臣,清楚的聽見這句話,一時間,他不知該說什麼。
他現在的確覺得丟人現眼。
宋相思做的那些事情,雖然沒有傳出去,但圈裏人知道的並不少。
他作爲宋相思名義上的大哥,他的確覺得很丟臉。
黎青蘿眼神一掃,她知道宋引臣在想什麼,她不動聲色的看向裴勁,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說,裴勁故意的提及宋相思。
宋家求來的千金,結果是個丟人現眼的東西,早在圈裏成了笑柄。
這段時間,宋家沒有人去參加宴會。
除非是宋引臣飛去不可的酒宴。
但每一次去,都會有人過問黎青蘿和宋相思以及傅雲琛之間的事情。
有人當場提及宋相思的多,沒有直接過問,但側面的提及更叫人心裏不舒服。
宋家丟了黎青蘿這個寶,卻撿了宋相思這棵草,傳出去,真的好丟人。
偏偏,他一句話說不出來。
宋引臣坐在沙發上,他迎上裴勁嫌棄的眼神,心一哽。
他的反應和那些人如出一轍。
同情——
伴隨着嘲諷!
黎青蘿拽了拽裴勁的手,她和裴勁從宋家離開時,在外面他們遇上了傅雲琛和傅知禮。
傅雲琛盯着兩人交握的手,他語氣冷淡:“你在婚內出軌。”
“出軌的是你。”
裴勁譏笑道,他的手緊緊的握着黎青蘿,故意在傅雲琛面前炫耀。
這樣的行爲,的確刺痛傅雲琛的眼睛。
即便是他不要女人,也萬萬不能讓其他男人擁有。
傅雲琛眯着眼眸:“她現在是我的妻子。”
“快離婚了,未來,青蘿是我的妻子。”他根本不在乎傅雲琛的話。
他越是不在意,傅雲琛越是生氣。
不能被忍受的傅知禮,他跑到裴勁的面前,狠狠的咬在他的手上。
小東西下嘴狠,裴勁疼到皺眉。
黎青蘿拽着他的領子,傅知禮死死的咬着,黎青蘿當場皺眉,她用力將人甩開。
傅知禮滿嘴鮮血。
裴勁的手血淋淋的,上面有一個牙齒印,黎青蘿急切道:“去醫院。”
原本生氣的裴勁,一瞬間開心了。
被忽視的傅知禮,臉色蒼白,他呆呆的望着黎青蘿的背影。
媽媽沒有責怪他,可這還不如責怪他呢。
最起碼證明媽媽在意他!
傅知禮雖然六歲了,但已經知道了是非觀念,他不安的仰頭望着傅雲琛。
“爸爸,媽媽是不是永遠不會原諒我們了?”
他害怕,這一次是真的害怕。
媽媽在意那個男人,第一次他咬那個男人的時候,媽媽非常生氣的訓斥他。
這一次,他做的遠比第一次過分。
媽媽完全忽略他!
他不安的溼着眼睛:“爸爸……爸爸和媽媽結婚好不好,我不要繼父,我不能沒有媽媽……”
傅知禮討厭裴勁,非常的討厭。
傅雲琛當然也討厭裴勁!
這一次,裴勁受傷及其嚴重。
他本想收拾那個小東西的,但一想到他是青蘿的親生孩子,他忍下了。
況且,他不是畜生,不可能和小孩子動手,若他是傅知禮的父親,定然拿出爲父的架勢,好好的收拾他。
受傷了,有她照顧,得到她的心疼,值了。
裴勁的手包紮完畢後,黎青蘿這才安心,裴勁趁機開口:“我右手受傷,生活不能自理,青蘿,你要負責。”
他故意湊到黎青蘿耳邊。
耳朵有些癢!
她遠離裴勁,抓了抓頭髮,說:“你想我怎麼照顧你?”
“住一起。”
裴勁笑意深深。
京圈太子爺,能照顧他的人比比皆是,裴勁這個傢伙,原來在這裏等着她。
真是一只心機小狼狗!
她盯着他手上纏繞的紗布,最終點點頭,裴勁脣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回到清風院子,黎青蘿特意收拾出一間房子給裴勁住。
黎青蘿一直觀察着裴勁,他面上沒有流露出不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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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以爲……
去拿枕頭的黎青蘿,爲自己的多想感到羞愧。
裴勁的房間和黎青蘿面對面。
她臨睡前叮囑裴勁好好休息,晚上不能熬夜,手上的傷容易快速結痂長好。
裴勁坐在柔軟的大牀上,他點了點頭。
房門合上,黎青蘿舒了一口氣。
躺在牀上的蘇繁夏,輾轉反側睡不着。
漸漸的,睏意來襲。
她在睡夢中,夢到了一座火山,很熱很熱。
周圍滾燙的厲害,她想要逃,但是這座火山一直跟着她跑。
無論她跑到哪裏去,都能感受到強烈的滾燙!
自此睜開眼睛時候,黎青蘿揉着額頭坐起身,嘴脣有點疼。
黎青蘿摸了摸。
她立刻跑到浴室照鏡子,嘴脣紅紅的,她一摸有些疼。
過敏了?
蚊子叮的?
黎青蘿心生疑惑,大概真是蚊子叮的吧,她洗漱完畢,裴勁已經在樓下坐着。
餐桌上擺放着早餐,各式各樣的,賣相不錯。
“你定的外賣。”
“陸淨送來的,他家廚師做的早餐不錯。”裴勁攪着碗裏面的粥,目光落在她的脣上時,眸底閃過一抹饜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