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一堆的紙屑,朝着沈南汐的臉上扔了過去,像潑婦罵大街一樣大罵。
“沈南汐,你算是什麼東西,竟然覬覦沈氏總裁的位置,我告訴你,這位置只能是我父親能坐的。”
沈南汐不屑的將貼在臉上的紙屑拿掉了,隨意的抖了抖身上,擡眸時,眼神卻快轉換,化作了如贏一般犀利帶着寒意的眸光。
她上前,狠狠的捏着沈蓉蓉下巴至變形,那醜陋猙獰的表情入目時,沈南汐心裏亦真痛快。
“沈蓉蓉,你別急,我們倆的賬留着慢慢算。”
說完,她往旁邊用力一甩,沈蓉蓉整個身體往後傾斜,狼狽的摔在了沙發上。
“你敢打下去試試?”
沈南汐側臉看着趁她不備時揚起手臂的沈父,轉身時,擡手將沈父那懸在半空中的手給按了下去。
“沈南汐,你休想拿到沈氏,你拿到了沈氏的股權又怎麼樣?我纔是沈氏的總裁。”
沈父拼上性命也絕不會讓沈南汐這個惡毒女人坐上去的。
她不急不慢的往後退了幾步,擡手示意了下身後的幾個董事,慢悠悠的說了句。
“該輪到你們說話了。”
幾位董事在沈父的眼神壓迫下,梗着脖子上去了。
“沈總,眼下沈氏瀕臨破產,我們走投五路了,只有把股份賣出去了。”
“是啊,而且沈小姐有特效藥的配方,說不定能讓沈氏起死回生。”
“……”
“一派胡言。”
沈蓉蓉踉蹌着身子,指着那羣背叛的董事破口大罵。
“你們就是沈南汐的狗,連她的話都信,等着被她賣了吧。”
這話讓幾位董事聽了後,臉色鐵青,忿忿不平的駁斥了幾句。
“沈總,我看你家風確實要嚴加管理了,否則這沈氏交在你手裏,我們絕對不會放心。”
沈父忙瞪着沈蓉蓉,示意她少數話。
沈母也知道孰輕孰重,忙上前制止住女兒。
沈南汐看了眼手錶,有些不耐煩了。
“沈總想好了嗎?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沈父糾結了許久,眼下沈氏確實是舉步維艱,可是要是落在了沈南汐手裏,他終究是不服氣的。
要是就這麼個丫頭片子當真能解救沈氏,那往後他的臉面擺在哪裏?
“哼,你們回去吧,這沈氏有我在一天,就不會易主。”
沈父仍舊不鬆口。
“好,看來是暴風雨來的還不夠猛烈啊,那就在等等看吧。”
這下她拿下沈氏是鐵板釘釘的事情,誰都不能從中阻止。
轉身之際,沈蓉蓉拿起桌上的紅酒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向了沈南汐的後腦勺。
啪地一聲,酒杯稍稍一偏,但還是重重的砸在了她後背上。
“嘶!”
後背傳來了一陣痠痛感,她身上只是穿了件單薄的外衣,酒杯落地時,不少碎片猛地鑲嵌進了肉裏。
沈南汐舔了舔紅脣,彎腰將地上的碎片撿了起來,轉身走向沈蓉蓉。
她掐着沈蓉蓉的脖子,手中的碎片以一毫米的距離懸在她眼睛上方。
“很喜歡偷襲?恩?”
沈母怕沈南汐手中的碎片一個不穩,落在了蓉蓉的眼睛裏,忙上去將沈南汐推開。
“沈南汐,你這種人死了就應該入地獄,無情冷血,當年我就不應該生下你。”
聽着沈母狠心絕情的話,沈南汐身子僵硬了會。
“怎麼,很後悔當初沒有掐死我嗎?既然我沒有死,那就等着被我狠狠折磨死。”
丟下這句話後,沈南汐離開了沈家。
沈父看着這糟心的殘局,耳邊還傳來鬧哄哄的哭啼聲,對着母女兩人怒吼。
“夠了,誰吵就給我滾出去!”
母女兩人被嚇的直哆嗦,沈母拉着沈蓉蓉上樓去了。
*
“咚咚咚!”
“進。”
霍氏大樓最高層,沈南汐推開門進去,看見霍斯越俯首正工作,她不自在的咳了幾聲。
這聲音引得專心的霍斯越擡頭,看見是她時,詫異了幾秒。
“坐。”
霍斯越看了眼江聞,示意他去倒水。
沈南汐坐在沙發上,這辦公室她前幾年來過幾次,如今倒是大變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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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眼下,她無暇觀摩辦公室,待霍斯越坐下後,無視了男人凌厲的眼神,從包裏掏出了一張黑卡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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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冷冰冰的解釋了一番。
“霍總,無論你說我不守信也好,無理取鬧也罷,但是這特效藥的專利我並不想賣給你,這些是你付的錢,裏面也包含了違約金。”
沈南汐說的極其乾脆,來的時候在腦子裏過了上百遍,確定沒什麼問題後,才擡頭看他。
霍斯越仍是微眯起雙眼,在看到那張卡時,冷眸中毫無感情。
半晌,薄脣勾出弧度,“你覺得我缺違約金嗎?”
男人不屑中帶着憤意的質問聲傳來,沈南汐稍稍吐了口氣,知道接下來有場仗要打。
她實話實說,“這個專利我當時申請出去的時候,沒有考慮清楚,如今倒是不想賣了。”
雖然說這句話很沒有責任心,但是隱隱覺得就是霍斯越的鍋。
誰讓他買的專利,她本是想借此扳倒沈家的。
因爲他的貿然介入,一切都打亂了。
想來,看向他時,眼神中帶了些幽怨的意味。
“想都不要想。”
霍斯越拿起桌上的黑卡,捏在手心裏把玩着。
卡擦一聲,黑卡一折兩斷。
霍斯越隨意的將它扔在了桌上,而後擡手無奈的揉着眉心沉思了會。
片刻,沉沉的問她,“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還是怎樣?”
沈南汐看着那被折斷的黑卡,在沈家受的委屈都紛紛涌上心頭,捏着包包肩帶的小手的攥紅了。
“沒有什麼目的,只是來告訴你一聲。”
這沒好氣的聲音讓霍斯越瞳孔微眯,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女人,發覺她情緒有些不對頭,不動聲色的往她旁邊靠了靠,犀利的眼神霎時柔和了不少,連聲音都溫柔了起來。
“怎麼?心情不好?”
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誰知道卻惹到了她,沈南汐當下揮起了手中的包,毫無章理的砸向霍斯越。
心裏忿忿不平的控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