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梅嚇一跳,書韻在喊誰?
她轉身一看,原來是上週六搶她們錢,其中一位小癟三!
梁書韻咬着牙,拿着廣告牌的棍子,上前就打他。
小癟三躲開,“啊疼疼疼,輕點!”
“別以爲你們哥哥厲害咯,你們就敢這麼對我!”
“總有你們哥哥顧不到你們的時候!”
“你趕緊給我停手!”
梁書韻氣喘吁吁,停下來,但棍子仍指向小癟三。
“你上週害我們,必須給我們賠錢!”
小癟三不幹,“錢都讓你們拿回去了!我又沒拗到你們的錢!憑什麼讓我賠錢!”
梁書韻冷笑,“那些錢,本身就是我們的。我們拿回去,是我們應該的!”
“但是,你們害我們,付出那麼多體力,擔那麼多害怕,還讓我們來回打車,花了不該花的錢!”
“這些,你們都沒賠償給我們!”
“你們得賠償!”
如果不是這兩個女孩的哥哥,知道他家的地址,知道他的家人,他纔不會跟她們客氣說話!
她們的氣焰,也太囂張了!
他纔是拗分的那個人!
他纔是那個地痞流氓,癟三!
她怎麼敢反過來,威脅他這個壞人!
拗鄉里鄉親的錢,就是不好!
一不小心,還能被鄉里鄉親找到屋裏廂!
他們也是要面子的咯!
被人追到家裏,說他們拗分,他被同住一條弄堂的鄰居,嘲笑!
被嘲笑了,他們以後上下樓,看到樓上樓下的鄰居,都得被刺幾句。
真令人很惱火!
“我沒錢!我賠不起!”
早知道,他就不搶她們!
都是拗分,他拗誰的錢,不是拗。
他拗誰的錢,他得不到錢!
現在好了伐,整條弄堂,都知道他拗分!
他媽媽整天哭,要死要活的,說哪能生出他這個小宗桑!
笑話,他能在乎樓上樓下鄰居的白眼?
但他媽媽哭,就很令人心煩。
他媽媽整天哭着說,他小時候生病,他們沒錢買煤燒。
她媽媽,挨家挨戶地借錢。這才讓他有錢治病,有錢買肉吃,吃好了身體好。
他們兩母子,這才能活到這麼久。
他們兩個人,相依爲命活過來的。
還是靠鄉里鄉親,幫助活過來的!
他媽媽說,他哪能去拗彆人的錢!
可是,不拗錢,他們哪能討生活!
他又不是沒試過,去給人當門童,去碼頭扛貨。
人家都不要他的咯!
他連33乘以17這樣的數,他都算不出來!
人家嫌棄他,不要他!
他做什麼都不行!
小癟三想到這裏,心裏難受,哭着說:“我都沒拿到你們的錢,還被你們打了一頓,你們還叫我賠償!”
“我沒錢,我賠你們什麼!”
宋曉梅見他一個小癟三,在她們面前哭,她驚呆了。
應該哭的是她們!
他哭什麼哭!
梁書韻可沒忘記,眼前的人,是幹壞事的人。
對幹壞事的人,能拿捏,但不能同情。
她冷冷地說:“沒錢?哼,那就拿苦力來換!”
小癟三皺眉,“什麼苦力?”
他不知道這個女孩子,想做什麼。
梁書韻想了一想,“你給我們看場子,扛東西,每天三個小時,用這方式換!”
“如果在你看場子時,我們遇到麻煩,就是你的錯,你還得賠我們!”
小癟三一揮手,“老子不幹!”
“我還給你們看場?你腦子瓦特了!”
梁書韻伸出手,“那還錢!”
小癟三又想起他做什麼不行,掙不到錢。
他眼眶紅了,“我總不能一直給你們看場,我也要討生活!”
“那就看7天,每天看3個小時!”
梁書韻陰惻惻地說:“如果你看完場子的7天以後,還來搞我們,我們不會放過你!”
誰還敢搞她們!
她們哥哥,帶那堆身強力壯的打手,不得來打死他!
如果直接打死他,也就算了。
反正他爛命一條,他死了,他們還能給他媽媽賠錢。
但他們上次放話,說如果還有下次,他們會帶他遊弄堂!
他們要讓街坊鄰居,都來看看他這個拗分的貨!
他很丟臉的!
他媽媽也很丟臉的!
還不如直接一拳打死他!好過用這種變態的辦法,折磨他!
他離她們遠遠的,都來不及!他還能去搞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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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反正只要做完這幾天,他和她們,就徹底兩清。
梁書韻冷冷地說:“這個禮拜三到禮拜六,每晚18點,你準時到這裏,等我們。”
“這個禮拜天,你下午的13點30分,準時到這邊。”
“下禮拜一和禮拜二,和這禮拜三到禮拜六一樣,每晚的18點,你到這邊。”
“曉得了嗎?”
小癟三哼一聲,“我曉得了,我明晚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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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走吧。別耍花招,免得到時你不好過。”梁書韻警告。
小癟三嘟囔一句,“也不知道,誰纔是地痞流氓。”
他回頭,看一眼梁書韻和宋曉梅,“我看,你們纔是地痞流氓!”
他走了,宋曉梅像終於卸下一口氣,驚恐地拍着自己的心口。
書韻太可怕了,敢和小癟三談條件!
但,讓這麼一個人,在她們身邊,真的安全嗎?
宋曉梅不確定地問:“書韻,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
梁書韻點頭,“我最開始,看他一見到我們,像老鼠見到貓一樣,躲着我們。”
“我纔敢上去攔住他。”
“反正,不是我們怕他,就是他怕我們。”
“既然他先怕我們,那我們就好好拿捏他。”
“而且,因爲他們,我們纔有這麼多麻煩!”
最主要的,還是錢的問題!
她上禮拜天的分成,斷崖式下跌!
所以,這口氣,她不能不出。
“雲姨不是擔心我們,晚上出來擺攤不安全麼?”
“我們叫他來,相當於請了個保鏢。”
“至於會不會引狼入室,我想這樣的概率,不太大。畢竟,他都怕我們。”
“但我們也要小心。反正接下來幾天,我們也多提防他。”
“如果他爲人真的很壞,我們就立馬撇開他。”
宋曉梅點頭,“好。”
最終,她們沒能留下牛仔褲,最後的五件,也讓她們賣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