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立即避着管家偷偷前往言墨的醫院。
她自以爲自己走的十分隱蔽,奈何在上次的出逃之後,管家就一直注意着她的動向。
幾乎是在季暖一出去之後,管家就派人跟着季暖,同時也將這個消息彙報給了傅瑾臣。
傅瑾臣接到電話的時候,目光有些陰沉。
這個女人又打算偷偷溜到哪裏?
他想到對方上次居然躲在言墨的家中,那不爽的情緒簡直是要溢出來了。
此時正在傅瑾臣面前開會的各位工作人員,簡直是瑟瑟發抖。
大家面面相覷,此時正站着發言的員工更是不知所措,害怕的腿都在打顫。
難道是他剛纔說錯了什麼嗎?
傅總的臉色怎麼變得這麼難看?
“會議結束!”
傅瑾臣越想越是聽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直接朝着門外揚長而去。
衆人看到他的背影,居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到底是誰惹到他們傅總了啊!
大家不約而同地在心裏爲那個人點上了蠟燭。
而此時此刻的醫院,季暖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被人盯着,走到了言墨的辦公室門前。
言墨早就等候多時了,在看到她的一瞬,便將人從頭到尾的掃視了一遍:“你的身體沒事吧?”
“我最近過於嗜睡了,我懷疑是這個牛奶有問題。”
季暖將自己準備好的小瓶子遞給言墨。
言墨接過之後,單憑肉眼無法看出任何的東西:“稍等。”
“好的。”
季暖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不耐,相反感謝的不行,“謝謝你,言墨。”
“沒事的,誰叫我們是朋友呢。”
言墨笑了笑,將東西放入化驗機器裏面之後,發現結果今天怕是得不到了。
“不如我先給你檢查檢查身體?”
言墨說着,“可以把手伸出來,讓我把脈一下嗎?”
“原來你還會把脈!”季暖略有驚喜。
要知道現在把脈這個技能,怕是只有老中醫才能發揮了。
季暖看言墨這年紀輕輕的模樣,還以爲對方是專攻西醫方面的呢。
“恩,略懂一點點。”
言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如果讓他之前的那些病患知道了,只怕是會說一句:“不是一點點,是億點點。”
言墨剛剛把手搭在了季暖的手腕上,門就被人給推開了。
他看到傅瑾臣這位不速之客,面色有些難看。
“傅總,怕是不知道進門之前要先敲門啊。”言墨出言嘲諷道。
傅瑾臣沒搭理他,直直地看着他們兩人握着的手。
他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火冒三丈。
“跟我回家!”傅瑾臣上前就準備拉住季暖。
可言墨還沒檢查完季暖的身體,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人被他帶走?
言墨攥緊了季暖的手腕,而傅瑾臣攥緊了她另外一只手。
季暖看着兩人一邊扯着自己一邊的模樣,有些無措。
“傅瑾臣,你在做什麼!”她率先想要甩開傅瑾臣的手。
這男人怎麼能二話不說就做出這麼粗魯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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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料這個動作更是激怒了傅瑾臣,難道這女人這麼不想自己碰到她嗎!
那言墨又是憑什麼呢!
“你千里迢迢跑過來,就是爲了讓這男人來碰你?”他開口,在怒意的作用下,話變得格外難聽。
“你說什麼呢!”季暖只覺得他不可理喻。
她掙扎的動作變得愈發大了起來。
傅瑾臣見狀,索性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抱在了懷中。
他盯着言墨還拉着季暖的手,如果眼神能夠化作實形的話,他的視線早就如同利刃,狠狠地將言墨的手給砍掉了。
“言醫生還有拉着別人老婆的愛好?”
傅瑾臣說着,退後了幾步。
言墨擔心這麼硬拉着季暖會將人給拉傷,只好放開了。
季暖在傅瑾臣的桎梏之下動彈不得,帶着歉意的看向言墨:“言醫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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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們只是正常的診斷,倒是有些人的心術不正,看什麼都是髒的。”言墨冷嘲熱諷。
此刻不管是不是因爲季暖,他都覺得自己和傅瑾臣是槓上了。
傅瑾臣則是不肯廢話,直接抱着季暖朝着外面的車庫走去。
他將人放在副駕駛之後,隨即鎖住了門鎖。
季暖無法出去,忿忿的看着傅瑾臣坐在了駕駛座上:“你這是在做什麼!”
“你說我是做什麼,你就這麼想見別的男人!?”
傅瑾臣也存了一肚子的氣。
季暖平日裏巴不得是離他有多遠就多遠。
但是她對於這個言墨,卻是一次又一次的上趕着去!
這樣的差別對待怎麼能讓傅瑾臣不生氣!
季暖看着他滔天的怒意:“我們只是在正常的治療。”
“家裏不是給你配着有醫生嗎?”傅瑾臣反問。
醫生、廚師、教練、按摩師等等,可以說是一應俱全,什麼都給她配好了。
可她還不是往外面跑。
傅瑾臣已經在心底給季暖定了罪。
在他看來她就是想見言墨!
季暖何嘗看不出他的想法,搞不懂他何來的怒意。
“傅瑾臣,我喜歡別人難道不好嗎?這樣我以後就不會纏着你了。”
傅瑾臣聞言,身形微頓。
他原本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聽到這話之後下意識的反應卻是想拒絕。
爲什麼呢?
傅瑾臣來不及分辨那一閃而過的情緒,他反駁道:“你現在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是不是該注意一些?別壞了名聲!”
“這要求是只對我一個人作效的嗎?”
季暖同樣不服氣,“季清溪都找到家裏來了,你難道就不需要保持距離了嗎!”
她甚至是越說越來氣:“她一天到晚膩在你的身邊,我說什麼了嗎?憑什麼我跟我的朋友在外面正常交流都不行!”
讓明眼人來看,都知道季清溪想勾搭傅瑾臣的意圖表現得是有多麼明顯。
而言墨只是把她當做普通朋友的!
如果真要按道理來說的話,絕對不可能是她做的不對!
季暖義憤填膺的說着。
傅瑾臣看着她這個樣子,居然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原來她也不像是她表現得那般不在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