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男女授受不親

發佈時間: 2025-05-23 18:3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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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沈憶的解釋,夫妻倆這才恍然大悟。

謝殤檽一拍大腿:“瞧咱女兒這格局!這氣度!真不愧是我的女兒!”

夏知意笑意盈盈:“咱的女兒心地善良,又心有謀算,這真是極好的,走到哪兒都不會吃虧。”

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品嚐着謝殤檽下朝後帶回來的點心。

沈憶陪着爹孃說了好一會兒話,纔回了自己的院子。

可剛剛打開房門,沈憶就察覺到了不對。

她謹慎地停下了腳步朝裏頭張望,果不其然看見某個人坐在她常坐的椅子上,正拿着她繡的刺繡仔細地觀看。

沈憶心中一緊,又有點想逃。

“滾進來。”藍玉城慢悠悠的開了口。

沈憶不敢進去,就扒拉着門框,悄悄的探頭進去,畏畏縮縮的說:“青天白日大庭廣衆,男女授受不親,有事的話殿下不妨直接說。”

“哦?到我這裏就是男女授受不親了?你不是還和他一起躺在房樑上看月亮,和他眉目傳情嗎?連他喝不喝酒你都要管。”

最後一句話,說的十分之意味深長。

衆所周不知,趙子衿只有在喝醉酒的情況下,他的第二人格纔會跑出來,沈憶不讓趙子衿喝酒,就是不想見到藍玉城。

若藍玉城一直都不出現還好,他只要一出現,就一定會找沈憶算賬的。

這也是沈憶害怕藍玉城的原因之一。

沈憶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她心一橫,小碎步挪到了藍玉城身側。

沈憶想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又被藍玉城橫了一眼,於是又戰戰兢兢地站起來,扶着椅子站好,不敢再坐了。

她悄悄用眼睛打量着藍玉城。

其實這兩個人還是很好分辨的,比如說趙子衿喜歡穿鮮亮顏色的衣服,大多都是白色、藍色之類的,衣袍上繡着華麗的紋樣,看上去意氣風發,說不出的風雅。

但是藍玉城卻只穿黑色,並且性格冷漠,不怎麼愛言語。

眼下他就這樣坐在這兒,姿態慵懶閒適,但那雙眼睛卻仍然帶着說不出的冷寒。

俊朗的眉宇間透露出肅殺的威嚴,無形的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

她看到藍玉城慢悠悠的拿出了酒壺斟了一杯酒,親自將酒遞到了自己面前。

沈憶以爲着藍玉城遞給自己的是毒酒,她腿都嚇得發軟了,啪嘰一下坐在了地上,有點想哭,又有點不理解:“殿殿殿下,我我我我罪不至死吧……”

藍玉城微笑着擡起了她的下頜,毫不猶豫地將酒灌到了沈憶嘴裏。

烈酒入喉,沈憶滿臉都寫着絕望,可仔細品嚐品嚐酒裏的滋味,又有點疑惑不解。

這不是毒酒,是藥酒。

雖然是藥酒,但也是極其烈的藥酒。

一杯酒下了肚,沈憶腦子裏就是一片空白。

“傻子。”藍玉城一把將坐在地上茫茫然眨巴着眼睛的沈憶撈到了自己的腿上。

當然是藥酒。

趙子衿和藍玉城之所以喝酒,並不是因爲有多愛喝酒,而是不得不喝。

因爲在琅琊王府滅門那一日,藍玉城就中了寒毒,此毒只能通過日日服用藥酒來緩解。

可笑趙子衿那個傻子就因爲沈憶的一句話,就真的不再喝酒了。

寒毒每每發作,就是蝕骨錐心之痛,趙子衿居然也能忍。

要不是趙子衿寒毒發作痛得失去了意識,藍玉城拿到了身體的掌控權後及時服用藥酒,他們可能真的會因寒毒發作而死。

藍玉城的手指拂過沈憶的臉頰,輕輕用手指捏了捏。

她害怕他,想逃離他。

但是不可以,這輩子都不可以。

只有在沈憶喝醉了酒後,纔會這麼安安靜靜的臥在他的懷裏,用腦袋貼着他的胸膛,呼呼的喘着氣,看上去像一只小貓兒一樣,乖順無比。

藍玉城想要擁有她,每時每刻都在想。

然只有在掌握身體的主控權後,能換來這片刻的安寧。

他貪婪的用眼睛描摹着沈憶的輪廓,與她十指相扣,細細的打量她曾經被挑斷筋脈受了重傷的手腕。

藍玉城派人調查過沈憶,知道關於她的全部往事。

她自小流落在外,和一個無名之輩以師徒相稱,創辦了沈家鏢局,後沈家鏢局遭受重創,她被人廢去所有武功扔到了破廟裏,緊接着又被沈家找到接回了沈府。

沈憶會醫術,她的手腕雖然受了傷,但也好的差不多了,一個大夫是最知道該如何照顧好自己的。

對沈家鏢局動手的人和上元節刺殺長公主的人是同一夥。

殺長公主,藍玉城理解。

因爲蕭元韞是皇室中人,可能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祕辛,所以纔會被有心之人滅口。

但沈家鏢局從來不曾參與過朝中的爭鬥,是清清白白的江湖出身,爲什麼那些人要對沈家鏢局出手?

爲什麼要將沈憶逼至絕境,他們挑斷了沈憶的經脈,廢掉了沈憶的武功,卻沒有要沈憶的命。

這又是爲何?

難道沈憶從一開始就不是局外人麼?

那麼她又在這一場陰謀詭譎的棋局裏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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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個古怪的師傅又究竟是誰?

藍玉城是活了兩世的人,到目前爲止,他竟然也不能完全看懂眼前的局勢。

還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但是那個人卻掌握着全局,操縱着每一個人。

皇帝,太子,太尉府,國公府,以及朝野上下,都在那個人的掌控之中。

而且這個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在有意識的保護着沈憶。

沈憶醉得一塌糊塗,她從夢中醒來的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牀上,她坐起身來,就又看到了坐在牀沿邊盯着她看的藍玉城。

沈憶打了一個冷顫,有些欲哭無淚地問:“殿下你怎麼還沒走?”

趙子衿一臉單純:“啊?什麼殿下?阿憶你是在叫我麼?”

沈憶聽了這語氣,才發現是趙子衿回來了。

在藍玉城那兒受的氣還歷歷在目,沈憶毫不留情的一腳踹了上去。

卻又被人出手極快地握住了腳腕,藍玉城一把將沈憶拉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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