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幾乎瞬間瞳孔地震。
偏偏金髮姐姐真的拿出精緻的絲絨盒,小心翼翼地打開後,一枚男款的戒指赫然映入眼簾——
“這是今天展覽主題的男款孤品,戒指名爲dreamboat,理想愛人,想必女士您想要的一定就是它吧!”
黎酒:???
觀衆:哈哈哈哈!!!
「我遲早甜死在這檔戀綜裏!這究竟是什麼天賜的緣分啊!!」
「理想愛人哈哈哈!真有它的!黎酒要是買下這個戒指送給裴時肆,意思不就是他是她的理想愛人嗎???」
「啊啊啊買啊!送啊!連moonquakes都在幫十里紅妝上大分啊!」
「不知道的還以爲邱女神是倆人的cp粉頭,拍雙人封也是她整活兒,現在買戒指禮物又是她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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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主桌!跟蔣導一起坐主桌!」
「波斯貓小姐炸毛倒計時。」
黎酒:啊啊啊!!!
她睜圓了琥珀似的眼瞳看着導購,“我覺得您一定是弄錯了什麼。”
“不會的。”金髮姐姐很自信,“這就是我們今天全場最貴的男士單品。”
黎酒:“……”
直播間的彈幕情緒涇渭分明。
嫁妝們瘋狂磕糖,酒窩們相信她的財力但嗚嚶懇求老婆把戒指送給自己,只有黑粉覺得她即將被拆穿——
「黎酒要是付得起款,我就全網抽獎送一百斤我親手挖的野菜!」
黎酒的確有些不情不願。
她當然付得起。
只是想到要買下這款戒指來送給裴時肆當禮物,就心虛得腳尖都要繃直。
“多、多少錢?”她問。
金髮姐姐的笑容愈發燦爛,“999萬歐元呢這位漂亮的女士。”
直播間:???
「蛙趣!居然芥末貴!」
「我剛纔去查了一下歐元匯率,目前是七點三幾,摺合華幣七千多萬!!」
「黎酒不會真的付不起吧?」
「呵呵,十八線小糊咖而已,她來這檔戀綜能到手的通告費恐怕都沒有六位數,哪裏來的七千萬啊?」
「可是她有頂奢私人遊輪耶,你怎麼就知道她沒錢啊……」
「假財閥千金的身份就要暴露咯!」
黑粉只願相信他們想看到的,正滿心以爲黎酒會被直播打臉時,卻見她掏出了一張稀有的黑金卡——
衆人:!!!
有人特意截圖抓去,放大來看,卡號被她捏住並未露出,但開卡行和右上角的no.1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臥槽啊啊啊——
最牛逼的世界銀行,頂級至尊svip黑金卡會員,全球限量不足百張,重點是華國擁有此卡的不超10人!
「我怕不是眼花了吧……」
關鍵是黎酒真刷了。
pos機亮起綠燈示意消費成功,而黎酒在發票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
這種卡片的大額消費定然要覈實身份,充分證明,卡不是什麼其他金主的,黎酒她自己就是卡主本人!
#黎酒卡#
#999萬歐元#
兩個話題瞬間衝上熱搜,不明所以的猹們立刻跑來吃瓜,都驚得直呼霧草。
「黎酒到底是什麼財閥千金?」
「七千多萬說刷就刷!手裏還捏着這種級別的黑金主卡!」
「???你怎麼知道是主卡?」
「廢話!右上角寫着no.1啊!你見過什麼副卡會是這種排位啊!」
黑粉哽住。
本是妄想直播打黎酒的臉,卻沒想到反是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
剛纔口出狂言的姐妹更是含淚舉白旗:「告辭了家人們,再也不黑黎酒了,我先去給大家挖野菜了。」
諸多黑粉立即遁地而逃。
而黎酒拿到了那枚男款戒指,手感極好的絲絨盒躺在掌心,蹭過她肌膚時讓發酥發麻的感覺瞬間躥到了心底。
救命……
這要怎麼送啊?
……
與此同時。
裴時肆也拿到了全場最貴的禮物,是枚名爲selenophile的女款鑽戒。
迷戀月亮的人。
純橙色的鑽石被雕刻成月牙形狀,戒圈上有無數顆星星作爲點綴,像是在仰慕並守護着它們的月亮。
同樣是999萬的價格。
裴時肆並沒有拿他的黑金卡,而是用平時收通告費的工資卡刷下了這枚鑽戒。
他神情懶倦地淡睨,“麻煩幫忙把這條手鍊也包起來吧。”
銷售人員循着他的視線望去。
便注意到,那是款本季展覽新出的限定四葉草黑白五花手鍊。
與喜歡穿黑色小裙子的黎酒恰是相配。
「啊啊啊兩個人都買了戒指誒!接下來快進到交換婚戒環節!」
「婚禮進行曲已就位,開奏!」
蔣風:整活兒!
雖然拍攝現場仍然一切照常,但直播間卻忽然響起婚禮進行曲。
衆人:???
嫁妝:哈哈哈哈!!!
珠寶在身後折着璀璨熠熠的光,黎酒輕擡眼眸,像是一眼萬年,窸窣的人影和周圍的背景似乎都被模糊。
她只看到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周圍的躁動聲在耳中靜了音,心跳聲逐漸露出馬腳,春水初生。
裴時肆邁開長腿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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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斜射。
浪漫的展覽坪上,兩道人影縱橫交纏,繾綣出肆無忌憚的璦昧感。
空氣都變了調。
心緒波瀾。
黎酒的視線落進裴時肆的桃花眸裏,她輕咬着脣瓣,將絲絨盒藏在身後。
“那個……”
她儘量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但屏氣凝神的緊張感卻更欲蓋彌彰。
“我給你買了禮物。”
兩道嗓音幾乎異口同聲地響起。
黎酒眼睫輕顫,她詫異地擡眸看向了裴時肆,“明明是我輸了的……”
但裴時肆只是懶散地輕笑。
他的桃花眸裏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視着他的月亮時,眼底的情愫是毫不掩飾的直白,“但哥哥不是說了——”
“要給我們家小酒兒買禮物的嗎?”
黎酒脣瓣輕撇。
她只覺得過電的感覺酥進了骨子裏,攥着絲絨盒的手都跟着發麻。
“那、那我們一起拆?”黎酒試探着。
她原是心想。
戒指這種令人渾身發酥的禮物,跟他買的另一樣珠寶同時打開,衝擊之下也許會讓氛圍不那麼尷尬。
“好啊~”裴時肆勾脣輕笑。
於是黎酒藏在身後的手動了動,她遲疑地將絲絨盒握在掌心裏。
但手不夠大。
盒子不能夠完全被她給裹住。
默唸倒計時三個數,兩人幾乎同時從身後拿出絲絨盒並緩緩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