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養在外面的情人
俞婉芝答:“他說有點事先去處理,行李都丟車上了。”
見此,顧明遠沒再說什麼,在俞婉芝的攙扶下離開了醫院。
回到酒店。
顧清螢第一個迎上來:“爺爺,您終於來海城了,螢螢好想您呀!”
顧明遠任由她摟着自己的胳膊,表情算不上親暱,也不像是抗拒。
“怎麼沒看見哥哥?哥哥不是跟您一起來海城的嗎?”
“你哥出去辦點事,晚點再過來。”俞婉芝答。
“原來是這樣。”顧清螢手還挽着顧明遠的胳膊,“爺爺,您快坐下休息,我給您帶了幾盒茶葉,等下泡來喝,看是不是您喜歡的味道。”
顧明遠看了她一眼,沒接這句話,只是突然冷不丁地問:
“來海城的路上,我聽人說網上有人爆料,說你的那幅《青鳥》是偷稿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清螢壓根兒沒想到顧明遠會提這件事,她神情一僵,“當然是假的。我這裏有《青鳥》的原始稿,怎麼可能是偷的?爺爺,您不相信我嗎?”
“空穴來風未必有因,既然沒這回事,爲什麼會有這種爆料?”
顧明遠在畫作原創這件事情上的要求非常高,容不得一點瑕疵。
爆料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有些起了疑心。只是顧煜城堅持清螢是無辜的,他纔沒多說什麼。
但今天在醫院見了那個女孩,心裏的那點疑惑又再次冒了出來。
面對爺爺的質疑,顧清螢臉色有些難看。
她指尖緊緊絞在一起,抿了抿脣剛想說話,身旁的俞婉芝先一步開口:
“那些爆料當然都是誣陷。爸,螢螢是您的親孫女,您怎麼能相信外面的人,而不相信螢螢呢?更何況螢螢也發過澄清,爆料的人根本沒有證據,全是胡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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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妻子情緒逐漸激動,一旁沒吭聲的顧雲洲終於開口:
“好了,爸也只是隨口問問。螢螢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當然相信她。何況她也沒有必要去偷別人的稿。”
俞婉芝聞言,便也沒再說什麼。
見這個話題終於翻了過去,顧清螢暗自鬆了口氣。
只是下一秒,又聽見顧雲洲冷不丁問:
“對了螢螢,沈家那邊的時間定了嗎?兩家人大概什麼時候見面?”
顧清螢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我今天再跟硯辭確認一下,這段時間沈氏集團有點忙,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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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顧明遠冷哼了一聲:“都等了他們家幾天了,一直沒動靜,到底是有多大的生意要談,把我們一家人晾在這裏不管?”
“早就說過,商人最是無情。要不是你心心念念要跟沈硯辭在一起,這門婚事,我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顧雲洲連忙搭腔:“爸,別說了。螢螢跟硯辭在一起快四年了,感情深厚,更何況現在還懷了孩子。”
提起孩子,顧明遠臉上更是多了一絲不屑,“不跟家裏商量,就把證領了,孩子也懷上了。這不是先斬後奏是什麼?”
顧清螢被說得臉上青一陣的白一陣,她緊緊繃着脣,沒吭聲。
“爺爺不是要怪你。”顧明遠看出她臉色不好,語氣緩和了一些,“只是咱們顧家不需要攀附他人,一樣可以過得很好。商人最是精明,精於算計。你嫁到這樣的家庭,我們也擔心你會吃虧。”
顧清螢當然明白顧明遠的顧慮。畢竟爺爺是出了名的國畫大拿,從事藝術方面的工作,爲人清高慣了,最看不慣的就是商人。
“我明白的,爺爺。不過硯辭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對我很好,沈家也很重視我。等之後你們見面了,您就會放心的。”
*
沈硯辭從醫院出來之後,直接回了公司。
剛走進公司大樓。身後一道男音叫住了他:“硯辭。”
他回過頭,眼中劃過一抹驚訝:“煜城?你怎麼來了?你不是還在國外嗎?”
“我們一家人都回國了,現在都在海城。”顧煜城緊緊盯着他,“螢螢沒告訴你嗎?”
沈硯辭這纔想起,顧清螢之前都去提過顧家人到海城的事。
這陣子他滿腦子都是挽回段流箏。將兩家人見面的事拖了又拖,到現在甚至都已經有點兒忘了。
“她說了,我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抱歉,這段時間工作比較忙,所以……”
顧煜城沒說話,只是看着他,淡淡笑了一聲。
兩人很早以前就認識了,讀書時期是一起去國外參加競賽的夥伴。
那時沈硯辭還不知顧煜城的妹妹就是顧清螢。
一直到幾年前他和顧清螢在一起,才陰差陽錯知道清螢的哥哥竟是自己的老友顧煜城。
沈硯辭將人帶去了辦公室。
他讓祕書衝了兩杯咖啡送進來,招呼他在沙發上坐下:
“今天剛到海城?”
顧煜城長腿交疊,應了聲嗯。
“一落地就直接來找我,總不是不是敘舊這麼簡單。”
顧煜城不置可否,開門見山道:“那個叫段流箏的女人,你處理好了嗎?”
聽見他突然提起流箏,沈硯辭眉心微微蹙起。
“熱搜上那些事我都知道了。她是你養在外面的情人?對嗎?”
沈硯辭喉頭有些發緊,半天才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今天來也沒其他的意思,是想跟你說清楚,你跟這個女人以前怎麼樣,我不管,但之後必須斷乾淨。我只有瑩瑩這一個妹妹,她滿心滿眼都是你,現在還懷了你的孩子。你要是敢做對不起她的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沈硯辭是什麼人?沈家大公子,含着金湯匙出生,從出生起就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怎麼可能受別人的威脅?
他目光沉沉睨着顧煜城:“這是我跟清螢之間的事,應該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顧煜城笑了,“你說的對,確實輪不到我來管。你是沈氏集團掌權人,即便你做了什麼我也不能拿你怎麼。”
說到這,他突然頓了一下,微微傾着上身,危險的目光落在沈硯辭臉上:
“但那個姓段的丫頭,可就不一定了。”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要是你爲了那丫頭做了什麼對不起螢螢的事,惹螢螢不開心了。那我一定百倍千倍,報復在那姓段的丫頭身上。”
“顧煜城,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