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始終難忘

發佈時間: 2025-02-20 12:5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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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厲煊高喊一聲,開鐮收割,一時間城堡裏男女老少齊上陣,拼盡全力戰雙搶。

這種緊張熱烈的氣氛裏充滿收穫的喜悅,把這個炎炎夏日蒸騰得更加夏日炎炎。

酷暑炎炎,無疑是對大家體力與耐力的嚴峻考驗。

這個時候螞蟥偏偏是最活躍的東西,被這種吸血鬼似的軟體動物叮咬。

加上長期水田作業,很多人的手腳出現潰爛,但仍在咬牙堅持。

不過他們煊妍城堡裏的人,手腳不會出現潰爛的,因爲他們有最好的神醫最好的藥。

收割完的稻田要經過打滾,犁耙,平整後才能進行插秧。

大家有條不紊的,做着各自熟練的事情,幾千頭牛齊上陣。

插秧也是個技術活,講究疏密適度,橫豎對齊,分秧均勻,深淺得當。

不懂這些的人,只能去挑秧,送水做雜活,再慢慢的練習,等來年大顯身手。

插秧時,每塊稻田都要由一名插秧好手領頭,其他人跟上,立時你追我趕,如同比賽。

因爲誰也不願落後,一旦被人做了包抄,形成“關雞子”的尷尬局面。

關在裏面的人會在一陣笑聲中弄得手忙腳亂,只能儘快突圍。

所謂插秧能手,就是這樣逼着練出來的。

楚厲煊今年雙搶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姜欣妍肚子上。

夫妻倆走在田埂上,看着忙碌的大家,這些人都是他們親自教出來的。

所以他們心情也是激動不已的,見到大家就會大喊加油。

然而,無論是踩打穀機的,還是犁田的,割禾苗的,扯秧苗,插禾苗的都會跟打了雞血一樣加速。

此時,曬穀場也多了兩個熟悉的陌生人,那就是鎮北王和老谷主。

往年雙搶,他們還沒來,就連無塵大師都參加過去年的雙搶。

無塵大師自從遇到姜欣妍夫妻倆之後,就再也沒去雲遊四海了。

這裏有吃有喝,天下風景都不及煊妍城堡裏的風景,還雲遊啥子呢。

他正拿着耙勾很有氣勢的翻曬穀子,“軒轅棟,你不應該跟着我們這些老骨頭在這裏曬穀。”

“大師,那我該去做什麼呢?割禾苗,本王不會,遞禾苗跑不過翔哥兒那些小孩,哎。”

其他幾個祖父:……

你跑不過還有臉了!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老谷主他們蓬萊島地多人少,一直都只種一季稻,所以不明白什麼是雙搶。

他不懂好幾天了,之前不好意思問出口,這是聽到鎮北王不要臉的言論,他就很好意思問了。

“所謂雙搶,就是指在搶收完早稻,接着又搶種晚稻的連續奮戰,故名“雙搶”。”

“從入伏至立秋,二十多天的時間裏,一直被雙搶氛圍所壓抑,一旦錯過季節,立秋過後,栽種的晚稻長勢不足,就會影響收成。”

“割禾是雙搶戰役的揭幕戰,首先大家要集中勞力先收割一部分水稻。”

“所以,天矇矇亮就起來割禾苗,爲後續打穀,犁田,耙田,插秧等環節騰挪空間。”

“割禾算是比輕鬆的活,一般由小孩,婦女承擔。”

“青壯年勞動力則分派去打穀,挑谷,犁田,耙田等重體力和技術性強的活。”

“其實割禾並不輕鬆,算不得簡單勞動,那種只能彎着腰乾的“輕鬆活”,其實就是個苦累活。”

幾個祖父興致勃勃的說道,他們之前也不想服輸,也強勢的下田割過禾苗。

不是割破手指,就是割的高低不平,被踩打穀機打穀的青少年大喊,不好打穀。

所以他們才安安靜靜的曬穀子,那些經歷他們沒好意思說出口。

收割稻子,既要割得快又要割得好。

關鍵在於割的過程中,一邊抓握割倒的禾稻,一邊要像變戲法似的把手裏的禾稻迅速紮成捆。

如果動作太慢,禾稻撒落,造成浪費又逗後面拾禾穗的孩子們大喊大叫。

他們丟不起那個老臉,可是老谷主不知道呀,他豪情萬丈的去割禾苗。

結果跟其他祖父們經歷是一樣的,最後心服口服的曬穀子。

難怪他堂弟,在熬涼茶,曬草藥,怎麼都不出來搞雙搶呢。

倒是那些徒弟們,全部活躍在田野裏,可他們幹活乾的飛快,得心應手得不得了。

鎮北王只所以不去,是因爲他女兒告訴他許多雙搶時,各位祖父鬧的笑話。

他不是學不會,而是不願意跨出第一步,他不想丟面子。

錦娘和楚二嬸她們帶着一衆婦人們,也穿梭在人羣中,分發冰鎮西瓜,冰綠豆沙。

孩子們則是在拾禾穗,就連小思思和小娜娜也跟着她們哥哥在田野裏拾禾穗。

戴小麗經過她大哥回去告狀,她祖母罰她抄佛經抄了整整一個月。

現在也帶着小丫鬟出來拾禾穗,見到王晟時還會冷嘲熱諷的。

但再也不會撕破臉皮吵架,十二歲的戴偉明則是學割禾苗,他還想學踩打穀機打穀。

因爲跟他同年的楚厲錚就已經在打穀了,姜子豪據說打過一次手指,所以再也不敢去打穀。

祖父們則是在曬穀場翻曬稻穀,曬穀雖然簡單但是也不能小瞧。

城堡裏的每次雙搶,那些苦累,那種堅毅,那份情懷,多年後,許多身居高位的人始終難忘。

雙搶接近尾聲時,看着高高的谷堆,每個人都是笑容滿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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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裏的人,等雙搶結束,生活又恢復了輕鬆而悠然,幸福而甜美。

而遠在京城的皇帝卻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

“這是怎麼回事?”他看着手裏剛剛送到御書房的信件,心情煩躁不安地問道。

“奴才也不知道啊。”跪在前頭的太監戰戰兢兢地答道,額角冒出細密的汗珠。

“朕讓你給王振傳話,他就沒有什麼表示嗎?”

他從昨晚到今天早晨接收了無數個消息,可是卻沒有一條讓他高興的事。

皇帝年近六十歲了,但保養得很好。

如果不知道的話,根本想象不出這位依然俊美的皇帝已經當了三十年皇帝。

此刻,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着看向跪在地上的太監:“王振的人手還沒摸進煊妍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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