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野的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階段,聯繫不上他,姜素轉頭打給盧祕書,一貫二十四小時保持手機暢通的人,也是無人接聽。
姜素這下慌了,不由的開始多慮起來,難道他們這是出事了?
思及此,她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姜素甚至打開了社會新聞板塊,想看看有沒有車禍事故的新聞。
還真讓她看到一條,就在一小時前,來機場的國道上發生了一起連環車禍。
圖片上,數量汽車撞到一起,局面之慘狀,姜素臉刷的一下全白了,雙腿不由的發軟,好不容易扶住椅背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回過神後,姜素衝出機場,就往事發地趕。
車禍地段已經封路了,出租車也開不進去,她半路下車,一路跑過去的。
哭聲,喊聲,救護聲,空氣裏煙霧繚繞,場面無比混亂。
姜素慌神地往裏衝,嘴裏不停喊着周斯野的名字。
“小姐,這裏不讓進。”
姜素被封路的警察擋住了警戒線外。
“我丈夫在裏面。”
姜素神情急切,聲音哽咽。
遠遠的,她好像看見周斯野的車在裏面,那車已經變形了,都快分不清原來模樣。
警察半分不退:“所有傷者都已經送往醫院,你去醫院看看。”
姜素像個被下達命令的機器人,得了指令,轉頭就往醫院趕。
醫院很亂,到處都是受傷的患者,血淋淋的,好生恐怖。
姜素聯繫不上週斯野,只能找醫護工作人員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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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問一下,名航道送來的傷患都在那?”
護士也忙的腳不沾地,給她指了個地方,就趕緊走了。姜素順着她指的方向尋過去。
就在姜素像個無頭蒼蠅一般時,盧祕書的聲音像及時雨一般傳來:“太太?”
腳步一頓,姜素猛地轉過身,看見完好無損的盧祕書,她一把上前握住他胳膊:“你沒事?那他呢?周斯野呢?他怎麼樣?他現在在哪?”
盧祕書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弄懵了,他還沒說話,姜素又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吸引過去。
“斯野哥……我好怕,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翁宜的哭泣聲從左側傳來。
姜素噌的一下轉過頭,就看見坐在病牀上的翁宜抱着周斯野。
周斯野背對着自己,她看不清他此時什麼表情,但能通過他的行動,看出他的溫柔。
姜素剛要邁出的腳步就這麼硬生生開在原地,連着她臉上單的擔憂也一併僵住。
盧祕書上前,“老闆不是故意要失約,是翁小姐割腕了……”
姜素一眨不眨地盯着裏面,跟失聰一樣,盧祕書後面說了什麼,她一句也聽不清,她只知道,周斯野失約不是因爲他出車禍,而是因爲翁宜!
姜素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又白了幾分,看着裏面相擁的兩人,只覺刺眼又諷刺。
她因爲他的失約,在擔心他的安危,然而他呢,他在安慰別的女人,安慰到忘了還在機場苦苦等他的妻子。
姜素笑了,只覺臉火辣辣的疼。
該,真是活該,都是她自找的。
就在這時,周斯野也發現姜素的存在。四目相對的那瞬間,他眸中閃過一抹心虛,
姜素靜默兩秒,轉身離開。
“姜素。”
周斯野起身要追上去,剛有動作,就被翁宜緊緊抱住,激動道:“別走,斯野哥,你別走——”
姜素聽着那停下的腳步聲,眼底滿是嘲弄。
心疼,喉嚨疼,眼睛也疼。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水落在身上,讓她只覺寒冷。
“太太,我送您回去。”
盧祕書追了出來。
姜素喃喃問道:“周斯野他有想過聯繫我嗎?”
盧祕書正要編輯措辭:“老闆他想聯……”
只是沒等他撒完謊,就被姜素打斷了:“別再編假話騙我了,飛機已經起飛半小時了。”
而這期間,她是一個電話都沒接到,周斯野根本就是已經忘了自己
如果不是她看見車禍新聞,自己還會像個傻子一樣,在機場苦等。
不過找來醫院,也不見多明智,看見事實真相,只會顯得她更傻。
盧祕書無言以對,暗歎一口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姜素帶着幾分嘲弄道:“你還是留下來照顧他們吧,誰知道翁宜不會繼續尋短見,你留下來,還多一個幫手。”
她攔了出租車,直接坐上去。
車門關上的那瞬間,淚水混着雨水一起落下。
司機在醫院門口見過許多姜素這樣的人,寬慰道:“想開點,這世上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姜素知道,這世上就沒有誰離開誰活不下去,但她的心還是很痛,抑制不住的難受。
她沒有回景苑別墅,而是回了自己的小家,因爲她不想讓陳嬸她們看見這麼狼狽的自己。
丟人。
頂着一身溼漉漉的衣服到家,姜素冷到骨頭都在打顫,脫了衣服就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她就將自己埋進被子裏。
即使做好預防,姜素還是發熱了,夢裏,她一會身處火爐,一會又好像在南極,冷熱交替,人都在發顫。
“姜姜,醒醒,姜姜……”
姜素被戴珊荷從睡夢裏搖醒。
一睜眼,姜素滿眼迷茫,人也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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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珊荷:“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
姜素啞聲道:“我不去,醫藥箱裏有退燒藥,你幫我拿來。”
戴珊荷找到藥,立馬給她吃藥。
姜素吃了藥,裹着被子,靠在牀頭,整個人蔫蔫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戴珊荷在牀上坐下:“你不見了,周斯野找到我那了,我就知道你會在這。”
除了這裏,她也沒別的地方可以去。
戴珊荷問:“你跟他吵架了?”
姜素:“沒有,只是被他放鴿子。”
隨後,她輕描淡寫的,好似局外人一般,將今天發生的事跟戴珊荷說了遍。
她跟被人餵了屎一般,臉色極其難看。
“操X的玩意,狗男女,割什麼腕,怎麼不直接抹脖子?死了乾淨,活着也是浪費資源。想到還跟他們同處一片天空,我都覺得自己吸的都是毒!”
“還他媽讓他們演起了癡男怨女,這麼出好戲不給他們搬熒幕上,真是浪費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