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航看着突然出現在工作室的姜素，神情略驚：“你怎麼來了？”
姜素倒是想表現的淡定，但臉皮還沒修煉到這個程度，給自己拉了層遮羞布，“周斯野那邊臨時加塞了些工作，走不了。”
魏清航問：“那你這個假期還保留嗎？”
姜素說：“不用了，我回去想了想，這個假我就不該請，哪有剛來公司上班的人，就開始請年假，太不該了。”
魏清航看破不說破，“行吧，那就開始工作。”
港城那邊的項目是曾老主刀，她跟魏清航算是給他打下手。
雖然不用直接在那辦公，但也是時不時要飛過去。
本來這次曾老這次沒打算叫自己，但姜素主動請纓，申請過去。
曾老見她，上下掃了眼：“不是要去旅遊，怎麼，被放鴿子了？”
姜素：“……”
老師怎麼知道她要去旅遊的事？
側頭看了眼魏清航，是你傳的話？
魏清航表示很無辜，還真不是他主動說的，是老師主動問起了她，她不在，自己總得說個不在的理由。
姜素睜眼說瞎話：“這不是看學長太忙了，我實在不好意思就這麼一走了之。”
曾老哼了一聲：“我還沒入土，這糊弄人的鬼話，不用這說這麼早。”
姜素：“……”
這老頭真是，真是一點顏面都不知道給自己留，一點也不可愛。
跟曾老去港城，姜素就是暫時不想再看見周斯野。
要離開個幾天，她中午回去收拾幾件衣服，突然見自己回去，陳嬸無比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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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你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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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避輕就重道：“公司有事，旅遊沒去成。”
陳嬸這個外人，比他們當事人還要遺憾。
姜素簡單收拾幾件衣服，便再次離開。
當天下午，她就跟曾老飛往港城。
人一旦忙起來，一些糟心事就容易暫時忘記。
自己也像個丫鬟似的，被曾老使喚的腳不沾地，忙前忙後。
忙完工作，晚上還跟曾老參加宴會，自己都有些疲倦了，他卻神采奕奕不見疲態。
姜素看看精神頭十足的曾老，再看快要打霜的自己，真是白年輕幾十歲。
魏清航溫聲：“是不是累了？”
姜素嘀咕：“我懷疑老師是不是打了興奮劑，精力怎麼能這麼旺。”
魏清航含笑：“這話可別讓他老人家聽見了，不然又要說你是小垃圾。”
姜素：“……”
後三字，他其實是可以不用說的這麼直白。
宴會上就是一羣人聚集在一次交流感情，順便吹牛皮。
晚上沒吃什麼東西，姜素看中了那些可口的糕點。
魏清航把手帕遞過去：“擦擦嘴。”
姜素順手接過：“謝謝。”
就在這時，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背後突然傳來的周景易的聲音。
“嫂嫂。”
聞聲，姜素被嚥到一半的蛋糕嗆住了，瞬間咳嗽起來。
魏清航見狀，一邊上手替她順氣，一邊給她拿水。
周景易視線在他們身上打轉，笑意深深：“嫂嫂怎麼嚇成這樣？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害怕我抓包？”
卡在喉嚨裏的蛋糕好不容易纔嚥下去，姜素終於能正常呼吸。
他這話說的，好似自己有什麼間情被他逮住似的。
“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姜素真是服了他這個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