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眯了眯眼眸,邪笑了一聲,“怎麼想鬧事嗎?敢在天爵會所鬧事的人還沒出生呢!”
那個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一個臭調酒的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說話!小妹妹,我勸你你識相一點,我們空少請你喝酒是給你面子,這要是因爲你破壞了這裏的氣氛可得不償失。”
宋書黎不料一轉眼間局勢就發展成了這樣,卻也不想阿良被無故牽連。
便道:“想要喝,我就這酒,也別說我不識相,畢竟我宋書黎還用不着別人給面子!”
說着,她便將自己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接着又對那個名爲空少的男人道:“當然,我這個人也不喜歡別人說我小氣,阿良哥麻煩調杯酒送給這位先生!”
阿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弱的女孩子竟然站出來平息這場戰事,他愣了短暫那個幾秒便反應過來,給空少調了一杯最烈的酒。
“此酒名爲醉筏,是我自創的雞尾酒,一般人可無福享受,今日你可託了宋小姐的福,請慢用!”
空少接過酒,微皺了一下眉頭。
宋書黎學着剛剛那人的口氣道:“怎麼?空少也不給面子的嗎?”
空少頓時無語,便一飲而盡,接着搖晃了兩下。
阿良在心中默數:3,2,1……
“咣噹”一聲,空少醉倒。
跟着他的人頓時警惕起來,“你給空少喝的什麼?”
“不是和你們說的很清楚了嗎?我自創的雞尾酒罪罰!”
阿良的目光忽然變得凌厲,不知從何時起,一組人已悄然靠近。
那五六人基本還來得及繼續張狂,便被全部控制住了。
宋書黎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嚇死我了!”
阿良不禁失笑,“剛剛看你表現的挺勇敢的,我都沒看出來你害怕!”
“那自然是不能讓人看出來了,不過還是你那杯酒厲害,一杯就把王擒住了。”
“醉筏可是我們良哥的必殺器,諧音罪罰,專門懲罰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
忽然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搶先出來一句,然後對着阿良挑了下眉,“良哥你不給美女姐姐調杯酒壓壓驚啊,人家好歹是幫你爭取了時間的。”
“是了!”阿良便又變魔術一般調了一杯粉色的酒。
“蜜·戀送給你!”
一股佑人的水蜜桃味道傳來,宋書黎立刻興奮起來,“水蜜桃,我最喜歡的水果!謝謝你!”
然後便細細品嚐了起來。
阿良被宋書黎的笑容晃的有些失神。
“好啊!”
忽然一陣喝彩聲傳來,宋書黎被聲音吸引,忙看過去,卻見季晴在舞池中大秀鋼管舞。
直到這一刻起,宋書黎才發現,原來不苟言笑的醫生是自己對季晴最大的誤解。
“你要不要也去玩?”
阿良見她眼露嚮往之色,便鼓動道。
“我嗎?”
“嗯,我陪你一起去!”
“那你不用在這調酒嗎?”
“不用,紅姐會替我。”
不覺間吧檯那裏已經換上了一個身材火爆的美女。
“那好啊!”
宋書黎同阿良步入了舞池,只覺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在燈光和音樂的渲染下搖晃了起來。
天爵暗室,厲川拍着被綁來的五六人,“鬱明空!你小子還真是膽大啊,竟然敢來我厲家的場子鬧事,還有你們惹誰不好,竟然敢打那位的主意,真是嫌命長了!”
厲川起身,對手下道:“好好招呼招呼他們,我去看看那位姑奶奶。”
結果一出來便見自家不開眼的調酒師被拐下了場。
他嘆了一口氣,這位小姑奶奶可是他都不敢碰的主兒,這阿良不是要廢?也好,就當給他一個教訓。
他拍了一段視頻直接被墨堇言發了過去。
墨堇言這纔剛剛收到消息說顧婉容和許意芸達成了什麼共識,並且佛牌很可能在拿往顧婉容家的路上。
他這便打算親自拿回來,結果就收到了這麼一條信息,頓時黑了臉。
他吩咐季淮,“那個東西,必須給我拿回來!我去一趟天爵會所。”
“砰!”
墨堇言帶着強勢的威壓推開天爵的門,邁着王者步伐一步一步步入舞池。
一羣扭着胯羣魔亂舞的女人們見罷頓時直了眼。
雖然墨堇言一如既往地帶着口罩,可他的氣質在那裏擺着,且穿着不俗,一看就不是池中人。
一個個都忙向他拋妹眼,可惜墨堇言連看都沒看。
他徑直來到宋書黎面前,一把打掉扶着宋書黎的手,將阿良給推了出去。
宋書黎惺忪着眼迷離地看着墨堇言。
“Yan,你來的正好,和我一起跳舞!這好有趣!”
然後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墨堇言趕緊將其扶住,“不跳了,回家!”
“不嘛!我還沒玩夠!”
宋書黎掙扎了兩下,墨堇言直接將其扛了起來。
阿良見狀忙攔了一下,“你是誰啊!”
墨堇言怒瞪了他一眼,“她男人!”
阿良被一噎,還要上前阻攔,卻被一雙手給按住,回頭一看竟是厲川。
“厲少。”
厲川對他搖了搖頭,然後笑着對墨堇言道:“Yan少來的很及時嘛!”
墨堇言哼了一聲,“等改天再找你算賬!”
接着他又瞥了一眼舞池中季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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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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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晴道:“掃興!”
然後從鋼管上下來,有些失望地朝四周看了看,那個人今天沒有來。
待她取車回來,宋書黎已經完全掛在了墨堇言的身上,感情是把他當成了鋼管。
這樣子是絕對不能開車了,她只好充當司機,把這兩人帶回了家。
不想卻是引狼入室,聽了一晚上的狼叫。
第二天,墨堇言頂着一身的紅紫扶着腰從屋子裏出來。
季晴見狀不厚道地“噗”一聲笑出聲。
“我說大外甥,你這戰力好像有點不行啊!”
墨堇言的臉色陰沉,什麼叫他戰力不行,一晚上他都是被迫應戰好嗎?
那丫頭只顧橫衝直撞,連抓帶咬,自己只能調整姿勢任她欺負。
他哼了一聲,“下次不許再帶她去喝酒!另外,今天給她請一天假,我上班去了!”
接着便又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