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許欺負我姐姐

發佈時間: 2025-03-03 18:48:52
A+ A- 關燈 聽書

“你可不許欺負我姐姐。”虎子站在何疏年面前,就像是一個小男子漢一般。

姐姐沒有說話,他仍舊是能夠感受到姐姐是真的生氣了。

顧硯:“……”

他怎麼敢欺負何疏年呢?

何疏年拉着虎子的手,“虎子,我們回家。”

她想着先將虎子送回家,在找顧硯問清楚。

顧硯看着她就這樣握着虎子的手,頭也不會的離開,一雙眼眸逐漸暗淡下去,就好像失去了全世界一般。

“姐姐,你怎麼了?你爲什麼生氣哩?”虎子擡眸,不斷看向何疏年。

自從姐姐甦醒之後,他還從未見過姐姐臉色這樣難堪。

何疏年道,“姐姐沒有生虎子的氣,沒什麼事情哩。”

虎子反手握緊她的手,“姐姐,無論在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他一字一頓着說着,態度十分堅決。

何疏年脣角微微勾起,一雙眸子又驚又喜,淡淡迴應着,“好。”

**

自從何疏年回去之後的一段時間裏,便再也沒有見到顧硯,她去他家附近找的時候,也沒有見到任何的人影。

何疏年的心中又氣又惱。

這個男人明明說了害怕她不理他,現在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明天就是除夕了,他還沒有回家?

沈佳敏一早就準備好了飯菜,今天她家比之前要豐盛一些。

“疏年,最近怎麼了?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沈佳敏推開她屋門的時候,她在愣神。

何疏年在聽到她娘聲音的時候,這纔回轉思緒。

“沒事哩,娘。可能是看書有些累了。”她打着馬虎眼說着。


最近幾天,她的腦子裏面一直都想着顧硯。

這個男人這段時間,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明明說想要和她解釋,卻絲毫沒有他的身影。

她原本就生顧硯的氣,此時心中怒火更甚,自然更不會親自去找他。

“疏年,馬上過年了,別這樣沒日沒夜的學習哩,這幾天好好放鬆放鬆,過完年在學習,時間還長哩,也不在乎這幾天哩。”

沈佳敏安慰着。

自從這次何疏年考了第一之後,她就更相信疏年能夠考上大學。

最近這段時間,疏年的努力,她在看在眼中。

看着疏年這樣辛苦,她欣慰也心疼。

“好哩,娘,我知道哩,你放心吧。”何疏年將課本合上。

“疏年,今天村裏扭秧歌哩,熱鬧的很,你也出去透透氣。”沈佳敏想要疏年好好的放鬆放鬆。

何疏年原本不喜歡熱鬧,最近這幾天,她心情確實有些糟糕,便點頭應下。

何家今天早早的吃完了晚飯,村裏的大喇叭上開始喊出聲,“大家都出來運動運動哩,在大隊門口集合。”

大喇叭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村裏人聽到號召,便早早去大隊門口集合。

虎子拎着他姐給做好的紙燈籠,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村裏一片熱鬧的景象。

何疏年坐在小山丘上,看着下面熱鬧非凡的一幕,心神有些恍惚。

兩世的時光,就好像是走馬觀花一般,在腦海之中反映。

現在沒有後世那樣繁華,沒有燈紅酒綠,沒有手機電腦。

村裏無論男女老少都出來觀看扭秧歌,歡聲笑語不斷充斥在耳邊。

小男孩玩着手中的小摔鞭,小女孩在一起踢毽子,丟沙包,玩得不亦樂乎。

那一張張笑逐顏開的臉上,是何疏年好久都沒有見過的景象。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她無法評定,究竟是現在的人過的快樂?還是後世的人過得快樂。

快樂是一種心境,你覺得快樂,那便是快樂。

“疏年……”一道低沉的聲音出現在她身後。

何疏年心中一緊,還以爲是出現了幻聽,也沒有再次。

“疏年。”顧硯再次喊了一聲,他走到她身邊坐下。

幾天的時間未見,他看上去有些滄桑。

何疏年見到顧硯坐在她身邊,沒有說話。

她現在自然還生着他的氣,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找她說清楚這件事情,讓她生了好幾天的悶氣。

“疏年,你別不理我。”顧硯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好像在極盡的忍耐着。

何疏年擡眸看他的時候,正好看到他那一雙漆黑不見底的眼眸,就好像是受盡了委屈一般。

“我哪敢不理你,你最近不是一直都躲着我嗎?”何疏年氣鼓鼓的說着。

他怎麼看上去就和受了委屈一般似的,明明是他不理她好嗎?

“我沒有躲着你,你不是不願意理我嗎?”他就像是受傷的小獸一般,喃喃說道。

“你給我機會不理你嗎?我都找不到你,怎麼理你?”何疏年生氣,她的聲音比之前大了幾分。

說完之後,她便後悔哩。

她憑什麼這樣大聲對顧硯說話?

他也不欠她什麼,他們兩人現在也沒有什麼關係。

“疏年,你終於肯和我說話哩,”

顧硯脣角微微勾起,漆黑的眼眸之中,就好像是被注入一道光一般。

他高興的就好像是下面在玩耍的小孩子一般。

“疏年,我下次不會在意氣用事哩,我都聽你的哩。”他臉頰有些微紅。

何疏年嗅到他周身散發着究竟的氣味,眉頭輕蹙。“你喝酒了?”

顧硯朝着她再次靠近了幾分,“喝了一點兒。”

他咧嘴一笑。

酒壯慫人膽,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顧硯,沒有想到也會有膽怯的時候。

他真的害怕疏年不理他哩。

“我就喝了一點兒,沒有喝醉,”他眸光更加放肆的看着她,好像要將她吸進去一般。

何疏年蹙眉,“你最近這幾天幹什麼去了?”

顧硯,“我去縣城哩,你以爲你不願意見我。”

下面在熱鬧的風景都入不了他的眼,只要有何疏年的地方,就有他的視線。

他的眼眸裏面小的只能裝下她一人。

“你在我姐家,爲什麼打人?”何疏年主動避開他炙熱的眸光,看向其他地方。

酒後吐真言,她想要知曉,那天爲什麼他會突然失控。

“我不喜歡他們眼睛盯在你身上,我恨不得將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不過你不喜歡,我自然不會這樣做。”

顧硯坦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