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證據
回去路上,段流箏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沈聿修發來的圖片,點開一看,竟然是布丁。
只不過它看着比前陣子瘦了很多,安靜趴在毛茸茸的窩裏,像是在睡覺。
流箏直接給沈聿修去了電話:
“你怎麼會有布丁照片?”
沈聿修輕笑:“你應該問,布丁爲什麼會在我這?”
段流箏有些訝異:“你是說……你把布丁接到你那去了?”
沈聿修:“嗯哼。”
“你怎麼辦到的?”
“偷的。”
“……”段流箏默了默,沈硯辭不是找人看着布丁的嗎?
要不是這樣,她早把貓偷走了。
怎麼沈聿修這麼容易就辦到了?
當然,更令流箏意外的是,沈聿修爲什麼要把布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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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沈硯辭明明說,十年前布丁被放上樹下不來,就是沈聿修乾的……
“怎麼?太久沒看見它的照片,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聽筒那頭,沈聿修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
段流箏回過神:“你爲什麼要把布丁從鉑悅府帶走?”
“帶走不好嗎?”沈聿修笑道:“難道你不想它?”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你不是……”
“我什麼?”
“……”段流箏默了默,到底是沒問出口,只道:“算了,沒什麼。既然你把布丁帶出來了,找個時間我去接它吧。”
“不着急,它得緩幾天。”
說到這,流箏反應過來,“它怎麼了?我看它好像比之前瘦了點,是生病了?”
“年紀大了胃口沒那麼好,瘦不是正常的?”
沈聿修沒忍心告訴她,布丁在沈硯辭手裏遭遇了怎樣的虐待。
送去醫院的時候,醫生說貓咪嚴重營養不良,身上還有不少傷。
有菸頭燙的,衣架打的,好在都是皮外傷沒傷到內臟,所以沒傷及性命。
但布丁始終已經是十歲的老貓,身體素質不比年輕的貓咪。
恢復起來更慢,也更需要費心。
段流箏還想堅持,沈聿修又道:“再說,你現在住的那個地方養貓的話,也得先經過其他人的意見吧?”
這倒是提醒了流箏。
她現在住的是段沉野的房子。
不經過他同意就把貓帶回去,總歸是不好的。
只是……
段流箏握着手機,眉頭忽然皺起:“你怎麼知道我跟其他人住在一起?”
印象中她並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居住的情況。
饒是沈聿修送她回過瑞景灣,也只是知道她住那裏。
具體是幾個人住,同住人是誰,她一概未告知。
所以,沈聿修是怎麼知道要經過其他人同意的?
難不成他在什麼時候來過她的住處?還是聽別人說的?
被這麼一問,沈聿修默了一下,“我就這麼隨口一說,瑞景灣房價在海城數一數二,你又那麼窮,跟人合租也很正常。”
段流箏:“……”
“行了,等布丁先放我這裏幾天,你要是想它抽空再來看它,等它狀態穩定,你也方便了,再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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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段流箏也沒有必要堅持。
上次跟沈聿修一起救助小貓去醫院。
他悉心照顧貓咪的樣子不像是演出來的,應該不會做傷害布丁的事。
再等幾天,等薛宏這件事徹底解決之後。
她重新找套房子,再把布丁接回來也是一的。
……
出租車停在瑞景灣門口。
段流箏下車,掏出手機,準備給段沉野去電話。
兩人之前約好了,段沉野今天帶她去相熟的車行逛一逛,選一輛合適的代步車。
上午段沉野去了賽車場訓練,說好中午的時候在瑞景灣集合。
只是電話還沒打出去,沈硯辭就不知從哪冒出來了。
“箏箏,聽說你前天晚上出了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有沒有哪裏受傷?”
昨晚他從祕書那聽說這個消息,急得立刻趕到瑞景灣。
等到了這裏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段流箏具體的住址。
瑞景灣的物業保安根本不配合,以隱私爲由拒絕透漏業主的個人信息。
加上流箏不接電話不回信息,他只能守在瑞景灣門口。
結果守了一晚上,也沒見她人影。
早上又因爲公事被沈卓萬叫走,他只能安排人在門口繼續守着。
到上午的時候下面的人說流箏出現了,但是出門就坐車離開,沒跟上。
他想着她一會兒應該就會回來,所以處理完手裏的事,立刻趕回瑞景灣蹲守。
果然等來了她。
段流箏看見他就覺得有些煩躁,“我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沈硯辭情緒有些激動,“聽說綁你的人還給你用了藥,令你差點就……是薛宏那個畜生是不是?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流箏平靜看着他發瘋,“說完了?說完我可以走了?”
“箏箏…..別這麼對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很緊張你。”
沈硯辭攥住她的手腕,“不如你搬回鉑悅府,回到我身邊?我保證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段流箏聽笑了,“對我來說,留在你身邊就是最大的危險。我爲什麼要回去?”
沈硯辭一時沒接話。
“你要保護我是嗎?好啊,那就先把顧清螢交出來!我會遇到這麼多危險,都跟她脫不了干係!”
這話一出,沈硯辭眉頭立刻皺起:“跟螢螢能有什麼關係?這件事明明是薛宏做的。箏箏,你始終對螢螢還有偏見。”
“表面是薛宏,但幕後主使是不是顧清螢就很難說了!”
其實段流箏一早就在懷疑,或許指使薛宏的就是顧清螢。
除了顧清螢,她想不到在海城還有誰恨她入骨,不惜用這種方式也要毀了她。
加上顧清螢現在是官宣過的沈太太。
沈氏集團上下對她都畢恭畢敬。
她想買通幾個沈氏的員工,偷偷監視,將流箏和安娜在茶水間的話偷偷錄下來,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也沒有證人。
否則,她一定跟顧清螢沒完。
沈硯辭顯然不接受段流箏這個指控,“這些都是你的臆想,無緣無故的螢螢爲什麼要這麼做?”
“無緣無故?”段流箏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覺得可笑,“沈硯辭,你真的覺得是無緣無故嗎?顧清螢恨我入骨你真的不知情嗎?
當初在工廠不是因爲她,我會經歷那些事嗎?吊燈、車禍、酒店進人,她做的事還少嗎?”
眼見往顧清螢身上貼的罪名越來越多。
沈硯辭緊緊皺着眉,像看個無理取鬧的人一般看着流箏:
“爲什麼你總是對螢螢有這麼大的偏見?她根本沒你想得那麼壞。我知道你是受了不少委屈,但也沒必要牽連無辜的人。”
“無辜?”段流箏只覺得胸口的濁氣在劇烈翻涌,氣得笑了一聲,“誰都可能無辜,就她顧清螢,一點也不無辜!”
“你總說螢螢幹了多少壞事,證據呢?沒有證據你叫我怎麼相信你?”
段流箏垂在身側的手指猛地收緊。
她也想要證據。
那份被送去修復的錄音,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如果能修復成功,她真想看看當沈硯辭親耳聽到後,會是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