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難道他對你……

發佈時間: 2025-02-17 14:38:22
A+ A- 關燈 聽書

收起手機,容聆靠在料理臺旁,對於這個未來的決定心跳加速。

沈西渡喫完早餐,和兩小只在門口分別。

只只和嘉辰趴在車窗和他揮手,容聆雖沒有表現的太過親暱,但卻是笑着對兩小只說,“好了,爸爸要去上班,快坐好,我們也要去幼兒園了。”

他們對着沈西渡喊,“爸爸再見。”

司機開車走在前面。

沈西渡看着前方那輛車,心口鼓脹。

看來他的決定並沒有錯,她沒了工作,那些傲氣和底氣都沒了。

如此,她就不會吵着要離婚,她會乖乖地待在他身邊,做個安分守己的好妻子好母親。

想到他們可以重新開始,沈西渡脣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連帶着上班都有了好心情,即使祕書帶來又一位投資商決定不投資的壞消息。

容聆送完孩子們去了幼兒園,又回了錦園。

她開始偷偷收拾三個人的隨行資料。

只只和嘉辰如果要轉學,要提前申請學校,很多東西要準備。

蘇姨見她回來後就在樓上待着,也沒去打擾。

下午的時候接到沈西渡的電話,蘇姨還有點驚訝,他幾乎從沒有打過家裏的座機。

她接起,“先生你有事?”

短暫的沉默後,他嗓音響起,“太太在家嗎?”

“在,送完倆孩子回來後就一直待在樓上。”

沈西渡,“沒出去?”

“沒出去,可能是一下子不工作了,心情不好,在睡覺呢。”

沈西渡沉默。

蘇姨猶豫了一下,勸,“您回來喫晚飯嗎?太太心情不好,您多回來陪陪她。”

沈西渡“嗯”了一聲,“我回來,你先別告訴她。”

這是要給她驚喜,蘇姨立刻笑開,“好。”

掛了電話,蘇姨開始張羅冰箱裏的菜。

誰知這時候容聆下樓了,看她的樣子似乎要出去。

蘇姨叫住她,“太太要出門?”

容聆手裏抱着東西,下樓有點喫力,“嗯,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不要做我們晚飯了,兩個孩子和我在外面喫。”

蘇姨心裏喊了一聲糟糕。

容聆卻沒發現她的異樣,“蘇姨,麻煩和我一起把旗袍拿上車。”

蘇姨回神,跟上前,“這是要去哪?”

旗袍已經都打包好,兩人把箱子搬上了車。

容聆關上車門,解釋,“答應了要把旗袍拿去展覽,一些細節要提前處理一下。”

“好吧。我原以爲您在家喫飯的,先生還特意問了,這下他要失望了。”

容聆偏頭看她。

蘇姨解釋,“先生剛打電話過來問的。”

容聆淡淡笑着,沒說什麼。

她開車離開錦園,去了一趟禮服館,一件件和店長確定修復的地方,並要求三天之內完成。

結束後她去幼兒園接孩子們,帶着他們去商場各自買了幾身衣服和隨身用品。離開商場時,她注意到身後不遠處跟了兩個人,鬼鬼祟祟的。

她不動聲色帶着兩孩子上車,然後給沈西渡發了條信息,“你讓人跟蹤我?”

沈西渡消息回的很快,“你不要多想,他們是派去保護你和孩子們。”

容聆沒再回過去。

雖然打着保護的幌子,但顯而易見的,還順帶了一個監視的功能。

沈西渡這麼做也在容聆意料之中。

自從她提出離婚,沈西渡的控制欲逐日上漲,如今連他們一舉一動都要掌控。

這無疑提升了她出走的難度。

這個時候她莫名信任談津墨,他成了她的救命浮木,而且憑他的能力,只要他出手,兩個保鏢應該不是問題。

容聆和紀早在餐廳約好。

紀早見到兩小只,親親抱抱來一遭。

尤其是只只,她最喜歡紀早阿姨,每次見面都會給她買好多禮物。

小孩子就這麼直接,誰對她好,她就會喜歡誰。

嘉辰含蓄的多,他只在醫院見過紀早,此時被她摟着親,除了害羞還是害羞。

一張小俊臉紅彤彤的。

紀早感慨,沈西渡實在可惡,可兩個孩子實在可愛。

還好都是遺傳了容聆。

喫過晚餐,倆孩子自己去餐廳的兒童區域玩。

紀早收回視線,“不用看着?”

容聆低着頭,攪拌着甜品,“沒事,有保鏢跟着。”

紀早一愣,“沈西渡的人?”

容聆點頭。

紀早一陣髒話說出。

容聆卻面色平靜,她低頭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紀早看出來,“你有話要說?”

容聆擡起眸,從包裏掏出一個信封。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紀早拿過來,“什麼?”

容聆,“辭職信。”

紀早一頓,眉頭瞬間擰起,“容容,你這樣就被打倒了?不過是停職,很快就會恢復的。”

看着她着急的表情,容聆眉梢染紅,但控制住情緒,伸手握住她的手,“你聽我說。”

紀早冷靜下來。

容聆神情凝重,低聲道,“這件事只有你知道,小早,我要去港城。”

紀早又急了,下一秒被容聆眼神制止。

紀早下意識看了一眼餐廳玻璃窗外的兩個保鏢,眉頭擰的死緊,“我知道沈西渡不肯離婚,但是你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我會帶着只只和嘉辰一起走。”容聆態度前所未有的堅定,“他們留在這裏,就意味着我以後都不可能再見到他們,沈西渡這麼偏執的人是不會讓我好過的。小早,我沒有其他辦法。所以,辭職信要麻煩你幫我給醫院,離開前我不能讓沈西渡有所察覺。”

“今天我買了一些隨行物品和衣服,但是我不能帶過去,也要麻煩你幫我行李裝箱,等我走的那一天給我。”

紀早紅了眼眶,差點抑制不住,“我們從小就沒有分開過,你現在要一個人帶着孩子去港城,我怎麼放心?”

容聆拍了拍她的手,“談津墨會幫我,你不需要太擔心。”

“談津墨?”紀早一愣,“對哦,他是港城人,可是他爲什麼要幫你?難道他對你……”

男女之間的事很難不往那個方面去猜,但被容聆否認了,“不是,他大概和沈西渡有生意上的過節,也可能是正好遇到,隨手幫了。我很感激他,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紀早自然信她。

容聆見她情緒低落,安慰,“我會去港城醫院實習,正好趁着這段時間出去學習,挺好的,你不要擔心。等離婚了或者沈西渡死心了,我們就能見面,很快的。”

“那兩寶貝上學呢?”

容聆,“我正在申請那邊的幼兒園,還好有媽媽留給我的信託,在錢方面暫時不用擔心。”

紀早嘟囔,“聽說那邊物價很貴,你那點信託夠用嗎?”

一個月三十萬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可她還要兩個孩子和自己的開銷,到了那邊還得租房,很多地方都得用錢。

“沒事,那邊物價高工資也高啊,我實習有錢拿的。”

聽着她信誓旦旦的保證,紀早依然惆悵。

容聆安慰了她許多,也交代了許多,紀早一一記住。

分開時,容聆把車上一大堆的東西放到了紀早車上。

紀早瞥了一眼身後,故意大聲道,“你給我買這麼多東西,我怎麼好意思?”

容聆眼神示意,誇她聰明,想起什麼又說,“我旗袍放在了伯母經常去的禮服館,到時候你去拿,展覽什麼我也全權委託你了,替我好好照顧我媽媽的遺物。”

紀早頷首,她不放心,又叮嚀,“你走的時候提前和我說,我把東西給你送過去。”

容聆搖晃手機,比劃了一下,然後上了車。

紀早也上車離開。

誰都沒發現隔了一輛車內,坐着的安南月。

浮動廣告
🍓麥當勞草莓季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