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北城，姜素連景苑別墅都沒回，而是跟着戴珊荷去她家。
她不想回去，也不想一個人待着。
戴珊荷一邊開門，一邊說：“你就在我這住着，想住多久都可以。”
門剛打開，一道幽怨的男音從屋內傳來：“終於捨得回來了？”
跟着聲音一起現身的是穿着睡衣的崔紀恆。
戴珊荷跟姜素同時頓住。
姜素雙眼微瞪，兩秒後，陡然轉過了身。
崔紀恆穿的那是什麼睡衣，那完全就是晴趣睡衣。
都說好男人不包二奶，但也沒讓他從衣服上着手。
戴珊荷也是神情大變，“你在做什麼？”
要死，他穿的什麼鬼衣服？
崔紀恆也沒想到戴珊荷還帶着個尾巴回來。
戴珊荷一把將人推進臥室，關上門。
“崔紀恆，你要不要臉！？”
崔紀恆倒是氣定神遊，好似被人看的不是他，“你不就好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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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是時時刻刻要來上一口。
戴珊荷從衣櫃裏拿出他留在這裏的衣服，丟在他身上：“趕緊換上衣服離開。”
崔紀恆並沒立馬換上：“過河拆橋？”
戴珊荷：“我昨天橋都沒上，哪來的過河拆橋一說。”
她還好意思提，昨兒他褲子都脫了，她倒是走的乾脆，把他吊在那不上不下，還得自行解決。
崔紀恆：“你真是好樣的。”
“行了，別墨跡。”
說着，戴珊荷轉身出去。
客廳。
姜素在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壓壓驚。
看着出來的戴珊荷，姜素將水杯遞過去，“要喝嗎？”
戴珊荷順勢藉口，一口喝完剩下的水，放下水杯，就看見姜素直勾勾盯着自己。
“這麼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錢？”
姜素意味深長道：“你們平時都是這麼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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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珊荷：“不是。”
她就說麼。
戴珊荷：“比這更帶勁。”
姜素：“……”
是她冒犯了，不知道他們的尺度。
她倒是沒想到，崔紀恆這私下的形象，跟他在外的樣子很……違和。
不過也正常，成年人，能做到表裏如一的幾乎沒有。
說曹操曹操到，崔紀恆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之前還流裏流氣的人，這會正經多了。
姜素主動跟他打招呼：“崔律師。”
崔紀恆問：“周太太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姜素：“……”
問的這麼直接？
戴珊荷道：“姜姜什麼時候回家，跟你有什麼關係？”
崔紀恆說的一點也不含蓄：“跟我的關係，就取決於我今晚能否過來。”
“這個星期的量已經用完了。”戴珊荷揮揮手，一副公主揮退面首的架勢，“退下吧。”
姜素感覺的到，崔紀恆走的不情不願。
她的感覺沒出錯，出來門，他就給周斯野打電話，然而卻傳來電話關機的聲音。
崔紀恆嘖了一聲，手機揣進兜裏。
屋內。
姜素：“那什麼，要不我還是撤了吧。”
還是不打擾她好事。
戴珊荷卻說：“你看我是重色輕友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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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道：“我怕你欲求不滿。”
戴珊荷：“所以我犧牲這麼大，你是不是得補償我。”
姜素從善如流道：“你想要什麼？”
戴珊荷開口：“買個包吧，包治百病。一個不夠，打底得兩個起。”
姜素笑說：“敲詐呢？”
戴珊荷嗔了她一眼：“我能敲詐你，那是看得起你，一般人想要賄賂我，我還不幹呢。”
姜素勾脣：“我謝謝你。”
戴珊荷揚了揚下巴：“不客氣。”
兩人你來我往的插科打諢，姜素的心情也變得不再那麼壓抑。
……
飛機落地北城。
魏清航跟周斯野一前一後下機。
走前，魏清航微笑道：“周總，提前祝你離婚快樂。”
周斯野眸色頓時陰沉，寒氣向四周蔓延。
落後一步的盧巖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與他們拉開距離，避免殃及魚池。
太太這個朋友，可真是不會說話。
說完，魏清航也不顧周斯野臉色有多難看，拍拍屁股，瀟灑離場。
“還傻愣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去開車？”
盧巖：“……”
他都恨不得當空氣了，怎麼還拿自己出氣？
打工仔也不敢跟老闆叫板，默默去開車。
手機開機，周斯野纔看到崔紀恆的未接電話，他回撥回去，語氣不好。
“什麼事？”
崔紀恆噎了下：“被甩了？”
周斯野臉更臭了，“有事說事。”
哪那麼多廢話。
崔紀恆這下確定了周斯野他們夫妻又出問題了。
“你什麼時候把你老婆帶走？”
聞言，周斯野臉上的冷意褪了幾分，他問：“她在戴珊荷的家？”
崔紀恆說：“不在我給你打什麼電話？”
“知道了。”
話落，周斯野直接掛了電話。
盧巖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問：“老闆，我們現在去哪？”
周斯野沉默了兩秒：“去貓舍。”
去哪？
盧巖：“老闆你要買貓？”
周斯野嗯了聲。
他這下確定自己沒有聽說。
老闆不是貓毛過敏嗎？買貓做什麼？
但他沒有問，老闆決定好的事，他照做就是。
……
環境容易影響心情，跟戴珊荷在一起，她能調節自己情緒，鬆快不少。
愉悅的心情，總是那麼短暫，如果周斯野沒出現就好。
在她們像學生時代似，素面朝天，蝸居在沙發裏，一手零食，一手水果，電視裏還放着綜藝節目，她們兩看的咯吱發笑。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戴珊荷踢了姜素一腳：“燒烤來了，你去拿。”
姜素穿上拖鞋，噠噠噠的去開門，拉開門，伸出手：“給我吧，謝……”
謝字沒說完，發現敲門的並不是外賣員。
姜素臉上的笑還沒完全斂起：“怎麼是你？”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周斯野。
周斯野開口：“接你回家。”
姜素：“我現在不想回家。”
說着，就像去關門。
周斯野擡手按住大門，不讓她關上。
“奶奶的人給你送了些營養品，你回去看看有哪些用的上。”
話落，姜素徹底斂起了臉上的多餘神情。
赤赤果果赤果果的提醒，他這是在告訴自己，別讓奶奶發現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