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珊荷看着眼前這陰魂不散的男人陰陽怪氣道:“以前怎麼沒發現周總這麼黏老婆。”
她就看不得他這麼壓制姜素,像召喚小狗似的,勾勾手,就要把人帶回去!
周斯野一點也沒動怒,“身爲律師,知不知道非法拘禁是違法的?”
這話,戴珊荷可不上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給她這個做律師的下套,誰知道他這個陰險小人背地裏會做什麼。
這時,姜素已經換掉睡衣,跟戴珊荷道別,跟周斯野走了。
戴珊荷憋着氣,狠狠瞪了眼周斯野。
她等着,終有一天,他不會落得好!
歡快的氣氛被攪和了,戴珊荷也沒了興趣再看電視,收拾收拾,準備睡覺。
他們這邊前腳剛走沒多久,後腳,門外傳來敲門聲。
看來這燒烤,只能她獨自享受。
打開門,依然不是快遞小哥。
“怎麼是你?”
來人是崔紀恆。
“除了我,你還叫了別的男人?”
崔紀恆輕車熟路的進屋。
戴珊荷說:“不是讓你別來。”
崔紀恆:“姜素都走了,我爲什麼不能來?”
戴珊荷腳步一頓,眯眸:“你怎麼知道姜姜走了?是你跟周斯野通風報信?”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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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紀恆上前攬住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脣,答非所問:“上次買的衣服還沒穿完,今晚你想試哪種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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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平時就愛來點角色扮演。
說話間,崔紀恆手指已經探進睡衣,觸碰到滑嫩的肌膚跟果凍似的,讓人愛不釋手。
戴珊荷說:“去把校服穿上。”
崔紀恆眼底閃着星光,麻溜的換上衣服。
藍白相間的校服,本該是青春洋溢,潮氣蓬勃,但因爲特殊的紗網材質,讓他的肌膚變得若隱若現,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既視感,也讓他少了青春,多了情色。
崔紀恆臉埋在戴珊荷的肩頸,磨蹭着:“老師,我們開始吧。”
戴珊荷卻走到大門口,隨後對他招手,“過來。”
崔紀恆扮演者聽話單的學生,迎上去,戴珊荷打開門,“去外面站着。”
崔紀恆看了眼門外,看着這身打扮,有瞬間的遲疑。
戴珊荷揚起皮鞭在他胸口抽了一下,挑眉:“不聽話?”
崔紀恆揚起下巴,露出線條分明的脖子,很明顯給他爽到了。
誰能想到,在外毒辣陰險的崔律師,私下還是個m。
崔紀恆聽話的出了屋。
一個屋內,一個屋外。
戴珊荷神情淡了幾分,開口:“這個家,我纔是主,這個門,我讓你進,你才能進。下次再亂做主,就給我死遠點。”
話落,她直接關上門,將人掃地出門。
門外,只身風中凌亂的崔紀恆,以及剛從電梯裏出來的外賣小哥,他手裏正拿着戴珊荷點的燒烤。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外賣小哥那是一臉的驚恐,城裏人就是不一樣啊,玩的都比他們鄉里人刺激。
……
與戴珊荷這邊的打壓模式不同,她那邊是靜音模式。
上了車,兩人誰都沒說話,安靜的針落地有聲,前方開車的盧巖,只覺自己處在真空環境,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姜素望着車外,看着不停倒退的街景。
周斯野看着她的的側臉,有想這找話聊,最後都在她無聲牴觸中作罷。
靜謐的車廂裏,周斯野的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是翁宜的電話,他沒接,而是選擇了掛斷。
車窗上,倒映了他的手機屏幕,姜素不看也看到了,對他的行爲,沒有一點想法。
他們就這麼一路沉寂到回家。
景苑別墅。
姜素從車裏下來,人剛走進屋,就聽到小貓的聲音,腳步一頓,一只小小的狸花貓不知從哪冒出來。
“喵——”
小貓走到姜素面前,很似自然的在她腳邊磨蹭。
周斯野:“我給你把花花找回來了。”
姜素臉上的驚喜,在看見小貓模樣時,盡數褪去。
這不是她養的花花。
她收養的那只是狸花貓,而周斯野帶回的這只是英短,看似相似,其實全然不同。
周斯野似找到話題一般,主動跟她說:“我給它安置了新窩,就在客廳。你看看還缺什麼,回頭我再讓人去佈置。”
姜素並沒去撫摸小貓:“它不是花花。”
周斯野:“你可以叫它花花。”
假的就是假的,假的取代不了真的。
就像她,永遠都取代不了翁宜在他心中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