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因爲,要對你不敷衍

發佈時間: 2025-04-19 17: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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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生辰是大事。

雖然白景帝從來不出席,但每一年皇后都會在宮裏舉辦宴席。

適齡的女子在這一天都會入宮來。

尤其是今年,太子已經到了選妃的年紀。

原本大家都以爲,太子妃一定會是楚淨月的。

畢竟楚淨月經常公然和太子出雙入對的,常以太子妃自居。

可是楚家被褫奪了爵位,楚淨月的這個太子妃之位很懸。

所以各家貴女們今年鉚足了勁兒,要在太子的生辰宴上出彩。

皇后正在宮裏,一邊梳頭,一邊聽女官念着貴女的名單。

她突然睜開了眼睛,問女官,

“這裏頭,有沒有姓南的?”

女官一愣,“娘娘,沒有姓南的貴女。”

一旁的心腹嬤嬤小心翼翼的問道:

“娘娘,您是有看中的姑娘了?”

“可是太子殿下不是說,要娶那個白姑娘做太子妃?”

一聽“白姑娘”這個名字,皇后就一臉的厭惡,

“一個漁女,也妄想做太子妃?”

“她這夢做的太美了點兒。”

彷彿想到了什麼,皇后支起頭,交代女官,

“你去打聽打聽,這帝都城裏有沒有哪家的貴女姓南。”

見心腹嬤嬤一臉好奇,皇后壓低了聲音說,

“你可聽過前朝的南家?還有嬈辰公主?”

這倆,心腹嬤嬤都聽過。

甚至在宮中還有不少傳言,這個南家至今還存在着,因爲家世太過於龐大。

還擁有整個大盛朝幾倍之多財富。

未免樹大招風,這個千年世家就隱藏在了大盛朝的背後。

爲了維繫跟這個南家的關係,大盛朝每一年的國主,都會將皇室的女子,嫁入到這個南家。

一進入南家之後,這位皇室女子便會銷聲匿跡。

從此後彷彿世間再無此人。

心腹嬤嬤彷彿想起了橈辰公主這麼個人,

“老奴還記得,那位橈辰公主是陛下的嫡親妹妹,與皇后娘娘的關係挺不錯的。”

那時候皇后初入宮中,橈辰公主經常來找皇后玩樂。

但突然有一天,這位橈辰公主就不見了。

皇后起初還念過她兩天,但後來就漸漸的不再過問。

畢竟這深宮之中,隱藏着不知多少祕密。

如果想要徹底的把周圍一切都弄清楚,那得耗費許多時間。

甚至有時候,有些事,就算是花了時間花了錢,還不一定會弄明白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這些年,本宮也聽到一些風聲,說這位橈辰公主是被陛下送入了南家。”

皇后悄聲的對心腹嬤嬤說,

“南家富足,勢力盤根錯節,對整個大盛朝不知掌控了多少。”

“本宮的意思是……”

她想跟南家聯姻。

這帝都城的貴女們,沒一個能夠配得上她的兒子。

要知道,她兒子是大盛朝的太子,是未來的國主。

如果他兒子能夠娶南家的女兒,將來他的地位會更穩固。

有南家的勢力和財富輔助,她兒子一定會成爲一代明主。

“可是。”

心腹嬤嬤上回還收到了楚淨月的一塊玉珏,她摸了摸袖子裏的玉珏,

“可是,楚家的那個姑娘……”

“她?一個人儘可夫的踐人,就她也能做太子妃?”

皇后就算是讓白洛洛當太子妃,都不會讓楚淨月上位的。

別以爲她久居深宮,就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楚淨月還沒與太子成婚呢,爲了勾搭上太子,就敢做出夜宿東宮的事。

馮御史的札子上也說了,楚家姨娘鬧騰的時候,還說過楚淨月與十皇子勾搭不清的。

雖然這都是一個姨娘的話,沒什麼實際證據。,

但很顯然,楚淨月的名聲已經臭了。

她的身子都掉了價。

楚家的爵位也爲這事兒被褫奪。

這樣的女人,要進東宮都難。

去而復返的女官,手裏拿着名冊進來,恭敬道:

“娘娘,這次的名冊經過覈實,沒有姓南的姑娘。”

“不過帝都城裏有個姓南的……鄉野村女。”

皇后不耐煩道:“這種鄉野村女,你也拿出來說?”

天下同姓之人何其多。

但也不是哪個“南”姓,都能和千年世家南家比的。

女官急忙說,“這個南初箏也不是普通的鄉野村女,她是楚家的嫡親女。”

“看起來雖然沒什麼特別的,但據說跟閻羅司的關係非凡。”

“她今天也入了宮,不過在御花園裏玩兒。”

帝都城裏的勢力盤根錯節,能被家中下人知道的,都不會是祕密。

至少會成爲一個公開的祕密。

聽完女官說的,那些關於南初箏的細節。

心腹嬤嬤當即大怒,“都沒有請她,她是怎麼混入皇宮的?”

“進了宮,卻不來拜見皇后娘娘,她眼裏究竟有沒有皇后娘娘了?”

皇后卻是立即站起身,“就是她,本宮有感覺,應該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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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普通的鄉野村女,怎麼可能能讓閻羅司衆聽她的話?

又怎麼能無召入宮?

這個南初箏肯定出自南家。

皇后吩咐下去,“讓她來,本宮要見她。”

“不,不,別跟她說任何,本宮親自去見見她。”

如果南初箏真的跟南家有關係,那她不想來見皇后。

皇后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她不能得罪南家的人,至少不能交惡。

心腹嬤嬤想說什麼,但看皇后心意已決的模樣,她也只能跟在皇后的身後,往御花園去。

南初箏的確入了宮。

不過她不是來玩兒的,她今天是來近距離看熱鬧的。

一處無人的假山石林中,南初箏正帶着金銀銅鐵穿過。

旁邊伸出一雙手臂,將她的腰身抱起,直接放在是一旁的石頭上。

“啊。”

南初箏看着臉上戴着面具的南辰橈,

“家主,你怎麼在這裏?”

南辰橈擡起手指,彈了彈南初箏的額頭,

“我來點卯。”

他如今去哪兒都是點卯。

去閻羅司是賺月銀,每隔幾日入宮見見白景帝,是例行公事。

南初箏悄悄掀開一些家主臉上的面具,側頭看他的臉,

“陛下將國之大事交給你,你就是這樣敷衍的?嗯?”

南辰橈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來,

“因爲,要對你不敷衍。”

人的心只有一顆,一心一意的放在了一處。

其餘的,便都成了索然無味與得過且過。

別的男人是如何活的,南辰橈不知道。

他只知道,箏兒是他的興致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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