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看上嫂子
咖啡廳離餐廳很近。
段流箏和喬安娜沒有坐車,選擇步行前往咖啡廳。
經過一個紅綠燈,兩人站在斑馬線的這一端,對面就是咖啡廳。
葉驍坐在靠窗的位置,視線落在窗外,“喲,那不是沈硯辭的老婆嗎?不對,是情人。”
“嘴巴放乾淨點,什麼情人不情人的?”
葉驍被吼了一頓,有點懵逼:
“我哪說錯了?沈硯辭前陣子上熱搜,老婆跟情人的事可是鬧得沸沸揚揚,整個海城誰不知道啊?”
“那他媽都是謠言。”
“謠言?那怎麼不見沈硯辭出來澄清?”
葉驍滿臉不解,不過很快又想到另外一件事,“不對呀,我記得你跟沈硯辭從小就不和,怎麼突然幫起他說話來了?”
沈聿修沒接話,手裏把玩着一個純金打火機,將身體往後仰,靠着椅背,姿勢閒適。
葉驍眯了眯眼,視線重新落到窗外,看了一會兒,又回頭看看沈聿修,很快琢磨出個味兒來。
“修哥,你說今天要見的人不會就是這姓段的丫頭吧?”
見沈聿修默認,葉驍跟發現什麼新大陸似的,手拍了下桌子,“我靠,修哥你行啊,居然看上你嫂子了?!”
“什麼嫂子不嫂子的,她跟沈硯辭早就沒了任何關係。”
葉驍瞪大了眼睛,半天沒說話。
現在是沒什麼關係,但之前人家在一起過也是事實。
這修哥看上誰不好,居然看上跟過沈硯辭的女人,口味真是獨特。
視線重新落回窗外。
那女人還站在斑馬線路口,正在等紅綠燈,身旁有個個子比她低一點的,挽着她的手正笑眯眯聊着什麼。
她時不時低頭淺笑,眼睛微微彎着,似一彎皎潔的月牙兒。
微風拂過,長髮貼在白如脂玉的臉頰上,脣紅齒白大氣明豔的長相,連骨相都生得極好。
葉驍看了一會兒,突然又有點理解沈聿修,長得這麼漂亮,確實很難不動心。
不過相比她那明豔的長相,他更喜歡她身旁那女人的類型。
精緻小巧,還帶着一點點,眼窩偏深,鼻樑高挺,有點異域風情的感覺。
只是看着看着,他臉色突然一變,“我靠!”
同一時間。
段流箏和喬安娜站在路口,一邊閒聊一邊等紅綠燈。
很快,人行道綠燈亮起,路上的行駛來往過馬路。
段流箏和喬安娜一起,跟着人流往前走。
突然,啪的一聲,流箏衣袖上的扣子突然鬆了,掉在了地上。
她下意識低頭,想去撿。
就在這時,迎面一個黑衣男子頭戴鴨舌帽,混着人流之中快速朝段流箏衝了過來,手裏握着刀,正正要朝流箏捅過來。
“箏姐小心!”
下一秒,流箏突然感覺被人從旁邊推了一下,她踉蹌了幾步,回過頭,就看見一個男人手裏的刀子插進了喬安娜的腹部。
她整個人佝僂着,手握着那個行兇男子的手,鮮血順着刀子染了滿手,滴落在地。
人羣爆發出尖叫,接着瞬間慌亂地四處逃散。
段流箏整個人都懵了,她身體都發抖,“娜娜!娜娜!”
喬安娜扯了扯脣,一張臉血色全無,回過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消失:
“阿……阿宏……”
薛宏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費盡心思,想做掉段流箏,結果卻陰差陽錯地,將刀子捅進了自己最愛的女人的身體裏。
他瞪大了雙眼,眼尾一片血紅,滿臉不可置信,“娜娜,怎麼會這樣?!爲什麼?!”
“我……我不能讓……讓你傷害……箏姐……”
話音剛落,喬安娜整個人直接往下倒。
“娜娜!”
“娜娜!”
段流箏剛想衝上去,身後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拽住她,沈聿修從背後抱住她,“別過去。”
“放開我!娜娜!”
“很危險,別過去,流箏,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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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驍快速上前,三下五除二制服了薛宏,擡頭看下週圍圍觀的羣衆,“報警打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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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
搶救室亮着燈。
段流箏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臉上是未乾的淚痕,整個人還有些呆滯。
一杯溫水地被遞到她手裏,沈聿修在她面前蹲下,“喝點水壓壓驚。”
她沒說話,握着水杯,目光有些空洞。
沈聿修嘆了口氣:“放心,喬安娜不會有事的。”
聽見這話,段流箏才緩緩回過神,看了他一眼,“薛宏呢?他在哪兒?”
“已經送去派出所了,目前應該正在審訊中。”
段流箏沒吭聲,握着水杯的手指緩緩收緊。
沈聿修注意到她的情緒,伸手握了握她的手,“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那個姓薛的別想好過。”
“他明明還在看守所的,我昨天上午纔去看過他,當時我讓律師問過,以他的情況根本不可能被放出來,怎麼會……”
沈聿修很快明白了什麼,“我一會兒就讓人去查。”
段流箏聞言,垂下眸沒再說話。
十個小時後。
已是深夜,段流箏仍然保持下午的姿勢,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那杯溫水早已變得冰涼。
沈聿修接完電話回來,見狀,脫下身上的西裝,將她攏緊,“要不要回去休息一會兒?”
段流箏搖了搖頭:“我要在這裏陪安娜。”
沈聿修沒說話,知道她心意已決,不可能左右她的決定。
起身,在她身旁坐下。
“薛宏那邊怎麼樣了?”
“不怎麼配合,聽說在審訊室裏一直哭,要不就一直唸叨喬安娜的名字。”
段流箏聞言,嘲諷地掀了下脣。
他還有臉叫安娜的名字?!
她現在真恨不得親手殺了那個畜生!!
看出她身體在發顫,沈聿修擡手,無聲握了握她的肩。
這時,手術室燈熄滅,大門被推開。
醫生一臉疲憊走出來,摘掉口罩。
段流箏迅速迎上去,“醫生,我朋友怎麼樣了?”
“手術還算順利,患者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不過因爲她失血過多,短時間恐怕很難醒過來,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沈聿修:“謝謝醫生。”
護士推着病牀走出來,喬安娜就躺在上面,一張臉沒有一丁點兒血色,白得幾乎透明。
她雙眸緊閉,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隨時都會碎掉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