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抵在他胸口,下意識要起來。
周斯野扣住她的腰,桎梏於懷中,不讓起身。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周斯野赤着上身,姜素毫無束縛的觸碰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肌,完美的輪廓,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她手心很燙,有力的心跳聲從掌心傳來。
“你以前對我不是這麼冷淡。”
以前,姜素對他很重視,從不會像現在這樣視若無睹。
姜素明白他的意思。
她以前何止是不冷淡,她是熱情過頭,更甚至是熱臉去貼冷屁股。
“周斯野,婚姻就是水缸,一直不往裏面補給,是會有用完的一天。”
就算是機器人,也無法保證一直維持一個狀態,更何況是人。
她也會累,會倦態。
周斯野扣住她腰肢的胳膊收緊,神情真摯:“水龍頭現在已經打開了。”
腰間的桎梏感,讓她有種周斯野確實想跟她好好過日子的想法。
不過這樣的錯覺,並沒持續下去,隨着一通電話就此終結了。
又是翁宜的電話。
翁宜的名字,就像一根刺,一直插在她心裏。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跟她相比,自己什麼都不是。
別再當小丑。
姜素:“但你的水龍頭會停水。”
他並不會時刻保證水源充足。
扯開他的胳膊,從他身上下來。
不期待,不留戀,就能心如止水。
翁宜的這通電話,還是絆住了周斯野的腳步。
還沒走出臥室,姜素就聽見接電話的聲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嘲。
還好她夠清醒。
她下了樓,沒過多久,周斯野也換了衣服下來。
走前,周斯野跟姜素說了聲:“欣欣那邊出了點問題,我要過去一趟。”
他又不是一次棄自己去見翁宜,用不着拉周綰欣來當擋箭牌,她都習慣了。
姜素敷衍的嗯了聲。
周斯野走的相當匆忙,這是有多重要?連自己的傷都不當一回事。
既然他自己都不當一回事,那她就更不用在意。
……
周斯野帶回來的貓,雖然不是花花,但跟花花都是一個品性,喜歡黏人。
![]() |
![]() |
陳嬸含笑:“太太,這小貓很喜歡你。”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姜素就跟戒了毒似的,依舊是同樣的反應,不跟小貓有一點互動。
“陳嬸,把它抱走。”
陳嬸就搞不懂,明明小貓喜歡她,她也喜歡小貓,怎麼與前一只的反應截然相反?
抱走了貓咪,姜素覺得世界安靜了。
姜素並不是閒人,她去了趟醫院,看了看奶奶。
自從上次一暈,她奶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只能躺在牀上,不怎麼能下牀。
原本可以延遲壽命,也因此縮短了。
姜素恨死姜松華他們!
看過奶奶,她還去見了魏清航。
“曾老讓我跟你說,港城那邊的項目,你就不要再插手,他怕你錢錢沒掙着,人先沒了命。”
姜素也正有此意,自己與那地方,好像確實八字不怎麼合,去兩次,兩次就不對付。
其實她不是個迷信的人,但自從給周斯野沖喜後,她覺得吧,有些東西,也是可以信一信的,畢竟對自己也沒什麼壞處。
魏清航從口袋裏掏出白色手機:“對了,這是你掉在工地的手機。”
這是當時被綁時掉落的,姜素接過:“謝謝。”
她跟魏清航還沒說上幾句,喬綺來了:“航哥。”
這次喬綺倒是長眼睛了,還主動跟自己打起招呼,“姜素,重新認識一下,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姜素眉梢微挑,訝異的看向魏清航,她在對方眼中看見無奈與被迫。
看來他這也是迫於壓迫。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客客氣氣的,姜素也不會甩臉,“你好。”
喬綺炫耀道:“後天航哥要給我辦個歡迎會,你到時候記得來啊。”
這歡迎會,說實話,姜素不怎麼想去。
對於想把自己當情敵的喬綺,姜素秉持個敬而遠之的態度。明知道她已經結婚了,也不知道她爲什麼還要盯着自己。
因爲喬綺的存在,姜素並沒跟魏清航過多相處,道了別,就走了。
天黑了。
依舊不見周斯野的身影,姜素也不管他,吃過飯,洗了澡,就獨自睡過去了,至於周斯野什麼時候回來的,她完全不知道。
等她知道的時候,就是被周斯野給燙醒的。
夢裏,姜素夢到自己行走在火焰山上,肌膚被灼燒,撲面而來的高溫,讓她汗流浹背,渾身溼透。
在下一個火焰迸發時,姜素被岩漿給灼燒醒了。
睜眼,她眼中盡是迷茫,漸漸歸攏的意識,讓她發現自己被人從後抱住。
難怪她會被燒醒,原來真正發燒的另有其人。
周斯野渾身燙的要死,落在她肌膚上的呼吸都是滾燙的。
他睡得很沉,呼吸也很沉。
姜素從他懷裏退出來,拍着他的臉,“醒醒。”
周斯野毫無反應。
姜素抿着脣,看着臉都燒紅的人,暗歎一口氣,給他叫來家庭醫生。
今天的家庭醫生可真夠忙的,白天來,晚上來。
周斯野發燒,是因爲鞭傷引起的,家庭醫生給他掛了水。
“太太,藥打完了,你直接拔針就可以。”
都深更半夜,姜素也不能像個周扒皮似的,把人一直拴在這裏,點點頭,說知道了。
家庭醫生:“他發燒留了不少汗,避免傷口發炎,用毛巾給他擦擦身子。”
姜素:“……好。”
真是個麻煩精,大半夜的,怎麼這麼多事?
家庭醫生走了,姜素看着牀上的周斯野,他額前碎髮都被汗浸溼了,抿抿脣,算了,就當是積德吧。
她進浴室端着溫水出來。
周斯野傷在背後,他現在是趴着在睡,推高睡衣,露出他綁着繃帶的後背。
姜素擰乾打溼的毛巾,一點一點給他擦掉背後的汗漬。
擦完背,她視線落在他下肢上,想這下面要不要擦?但又想到醫生只是說不讓傷口發炎,他下面又沒傷,不用這麼麻煩。
毛巾丟盆裏,姜素剛要去倒水,原本在昏睡的人,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看着自己。
“有你這麼照顧病患的嗎?我的下半身就不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