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綺又不是傻子，哪裏會聽不出姜素在內涵自己，臉上的笑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你，你怎麼這樣？我說了，我又沒別的意思。”
喬綺還一副委屈樣。
姜素用着相同的純真表情，眨了眨眼：“我怎麼了？我也沒別的意思，我就單純的覺得你需要。”
喬綺：“你……航哥，你看她，我不過是一片好心。”
她是想抨擊姜素的，但又想到魏清航還在，頓時就收起了自己的驕縱，開始白蓮花起來。
女人之間的戰鬥，魏清航很明顯不想摻和，更何況，姜素也不落下風。
在場其他人也發現了，這個新來的女同事跟姜素好像不怎麼對付。
不過‘兩黨’之間的鬥爭，他們並不會參加，因爲他們是保皇派，一切跟着魏清航的指揮走。
魏清航：“好了，今晚是大家給你的歡迎宴，主角是你，你追問別人的私事做什麼？跟你沒關係。”
喬綺很自覺的屏蔽了後面一句話，被主角兩字牢牢抓住，她覺得自己被珍重了。
“我聽你的，航哥。”
喬綺不挑刺了，姜素這邊也安靜了。
飲品喝多了，她想上廁所。從包廂出來，她去了衛生間。
解決完生理需求，姜素舒服多了。回去的時候，從一個包廂經過時，意外撞上從裏面出來的梁津漢。
梁津漢眉心微凝，嫌棄道：“你怎麼在這？知道阿野在這吃飯，故意跟蹤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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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越過他，姜素看見他身後包廂裏的人，裏面有不少熟面孔，最熟的，當屬周斯野與翁宜。兩人坐在一起，肩挨着肩，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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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與周斯野目光隔空相對，後者眼中閃着詫異。
“姜姐姐。”翁宜一副女主人姿態，起身出來迎接她，“我們剛剛還聊到你，沒想到你就出現了，快進來。”
說着，伸手將人拉進去，動作之快，力道之大，姜素直接被拽了進去。
“來坐。”
話落，翁宜就將姜素強摁着坐在周斯野的右手邊。
“潘洋，這就是我剛剛跟你提的姜姐姐，她跟你是一個高中畢業的。”
翁宜說：“姜姐姐，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熟悉的名字忽然在耳邊響起，姜素這才發現自己對面坐着的人是潘洋，她身體陡然一僵，連帶着神情也是肉眼可見地不好起來。
“同學，你好啊。”
潘洋主動跟姜素打招呼。
看他綻放出來的笑，姜素只覺得毛骨悚然，汗毛豎起。
再看翁宜，姜素同樣覺得面目可憎。
翁宜眨着眼，一臉純真道：“姜姐姐，你怎麼了？表情這麼不好？”
潘洋摸着臉，笑說：“我看起來很嚇人嗎？”
這時梁津漢也插話：“你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潘洋含笑：“詳細一看，我還真覺得姜同學有幾分眼熟，姜同學，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滿滿的惡意撲面而來，姜素見他一次，就覺得噁心寒顫一次。
梁津漢勾着嘴角，似笑非笑，撇了眼周斯野，故意道：“姜素，該不是你們以前談過吧？”
潘洋趕緊道：“梁少，這話可不能亂說。”
梁津漢：“亂說什麼，我看她現在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周斯野只是睨了眼梁漢津，後者立馬收到警告。
“你怎麼了？”
周斯野也問她。
然而姜素自動屏蔽了他的話。
那肆意調侃的語氣，讓姜素有種重回過去的感覺。忽然胃裏一陣痙攣，這麼多年，她還是無法坦然面對施暴霸凌者。
姜素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她過激的反應惹得衆人紛紛側目。
翁宜拉住她：“姜姐姐，你怎麼了？”
姜素彷彿受驚般，猛地將她甩開：“別動我！”
身體失控的翁宜瞬間呼叫出聲，頃刻往後倒去。
周斯野神情猛地一變，當即伸手扶人。
擋在他們中間的姜素就成了障礙物，直接被周斯野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