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王闖都招了
此話一出,顧清螢臉色都變了。
“硯辭你說什麼呢?我……我怎麼可能有事瞞着你?”
沈硯辭靜靜看着她,“螢螢,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只要你坦白,不管你做了什麼事,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
顧清螢心裏是忐忑的,她不確定沈硯辭到底知道了什麼,看他的神情格外嚴肅,總感覺有什麼大事似的。
但她不可能坦白。
她在沈硯辭心目中樹立的形象,向來都是溫婉善良,善解人意。
要是把之前做的那些事都告訴沈硯辭,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再說了,之前做過的那些事她一直都瞞得很好,沈硯辭不可能知道的。
“我能有什麼事瞞着你呀?”她故作嬌滴滴的笑,“硯辭,你怎麼突然這麼說啊?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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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辭冷冷地看着她,“你還記得流箏在出事前,我們去度假村宴會廳的那盞燈嗎?”
顧清螢當然記得。
當時就是她安排人提前在燈上做了手腳,算準時機讓燈砸了下去。
本來想僞裝成意外,讓段流箏就這麼被砸死,以絕後患。
哪成想,她那麼好命,沈聿修竟然不顧生命危險救了她。
只是顧清螢也弄不明白,爲什麼沈硯辭會突然問起這件事。
“我記得啊,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也沒什麼,我前兩天聽度假村的人說,原來那盞燈掉下來不是意外,而是有工作人員提前在燈上面做的手腳,爲的就是要在當時僞裝一場意外,害流箏。”
此話一出,顧輕盈的臉色都變了。
她下意識攥緊手指,強裝鎮定:“怎麼會有這種事?這些人也太壞了,流箏姐也沒有做什麼呀,爲什麼要這麼害她?”
沈硯辭靜靜看着面前的女人。
腦海裏閃過剛纔和段流箏見面時,聽到的那段錄音。
那音頻裏面,顧清螢的語氣尖酸刻薄,還特別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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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現在這副溫婉善良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精心寵愛了三年的女人,竟然是這樣一副僞善的面孔。
“我也想知道,箏箏明明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爲什麼要傷害她呢?”
話音落下,顧清螢整張臉瞬間變得慘白。
“硯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件事怎麼會跟我有關係呢?你是不是聽別人胡說了什麼啊?”
“螢螢,我分明給過你機會的。”
他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硯辭對我用情至深,更何況我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別說吊燈的事,就算我親手殺了你,他也不會因此責怪我。”
直到自己的聲音從錄音筆裏傳出來。
顧清螢整個人渾身一僵,那分明是之前她在遊艇甲板上和段流箏說過的話。
怎麼會在這支錄音筆裏面?
難道……
顧清螢腦海中飛速閃過一個猜測。
是了。
一定是段流箏當時趁她不注意,錄下了她的話,甚至還將錄音交給了沈硯辭。
顧清螢死死咬着脣,喉頭漫上一股血腥味。
這個踐人居然敢這麼對她,還冷不丁擺她一道!
她現在恨不得殺了段流箏這個踐人!
“怎麼?回答不出來嗎?”
沈硯辭的話,拉回了她的思緒。
顧清螢瞄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神情冰冷,哪還有從前疼愛她的模樣。
她收緊手指,語氣委屈:“因此我那只是一時意氣,纔跟姐姐說了氣話,我沒想到她竟然會錄下來,還拿到你面前……姐姐他爲什麼要這麼做?我明明沒有傷害她?”
“一定要我把酒店的工作人員帶到你面前,你才肯認?”
“……”顧清螢心下一沉。
是了。
以沈硯辭多疑的性格,他不會僅聽了一個錄音就隨便下結論。
既然直接跟她挑明,想必已經提前找人去度假村瞭解過這件事。
“螢螢,我真不明白,你爲什麼要揹着我做這些事?是我平時待你還不夠好?”
顧清螢掐了掐手心,眼眶倏然一紅,哭音極重:
“對不起硯辭,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姐姐。沒錯,吊燈確實是我安排人提前動了手腳,但我沒有想要讓姐姐受傷。我只是太沒安全感了,我害怕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還不夠重,你隨時都會拋棄我。所以我纔想出這麼一個餿主意,想試探一下你是不是更愛我。”
她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上前挽住沈硯辭的胳膊:
“對不起硯辭,我只是太愛你了,愛你愛得都失了方寸,纔會差點鑄成大錯。”
面對她的眼淚攻勢,沈硯辭面容仍舊冷冷的,沒什麼波瀾。
放在從前,他恐怕早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原諒了顧清螢。
可如今……
“挑唆薛宏,讓薛宏綁架箏箏,一計不成又把他從看守所撈出來,唆使他去殺箏箏也是因爲愛我嗎?”
話音落下,顧清螢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她臉上血色盡褪,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硯辭,言語格外蒼白:
“我沒有……”
“錄音筆後面還有一段,你要聽聽薛宏是怎麼指證你的嗎?”
顧清螢瞬間心底涼透。
那支裝有錄音的手機,明明已經被她安排的人搶走……
所以那個踐人特意留了一手,就是爲了能整死她!
大意了。
早知道就應該讓保鏢們搶走手機後立刻弄死段流箏!
這樣事情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說話啊!還是又在想着怎麼糊弄我?!”
“我沒有……”顧清螢眼淚汪汪的,“我根本沒有做什麼呀,那些都是薛宏的一面之詞,他在誣陷我。”
“你跟他無冤無仇,平時也沒有任何來往,他爲什麼要誣陷你?!”
“……或許……或許是姐姐,姐姐覺得我之前弄出吊燈的事傷害了她,所以……所以讓薛宏說出這番話來誣陷我!”
沈硯辭聽笑了,“那工廠的事也是她誣陷你的?”
此話一出,顧清螢眼睛都瞪圓了。
怎麼又冒出工廠的事來了?
那件事可比吊燈和薛宏的事嚴重百倍。
畢竟當時她是設計借沈硯辭的時候,想除掉段流箏。
那件事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沈硯辭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他長期活在自責和愧疚之中。
總覺得若不是當初那工廠那件事,他根本就不會失去段流箏。
這件事他要是承認,無疑是承認自己是在沈硯辭的雷區上蹦迪。
堅決不能認。
“工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硯辭,你不要什麼話都信好不好?”
“你確定跟你沒關係?”
顧清螢重重點了點頭。
畢竟工廠的是唯一的知情人只有她和王闖。
王闖愛慕她,對她百依百順,絕對不可能出賣她。
只要她咬死了不認,就算沈硯辭有疑心,也不會把她怎麼樣。
見她還是不承認,沈硯辭看着面前這張明豔嫵妹的臉。
當初就是爲了這張臉,纔將人留在身邊。
爲了這張臉鬼迷心竅,搞出什麼假結婚騙了流箏。
也是爲了這張臉,才聽信她的話,安排人搞出工廠這件事。
導致他徹底失去了流箏,直到現在也無法挽回。
他眼眸驟然一冷,虎口死死掐着顧清螢的下巴:
“從你回來我就一直在跟你強調,我會給你機會,但你不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否認,爲什麼你要挑戰我的底線呢?”
這樣暴力的舉動,令顧清螢整個人都慌了。
下巴被死死嵌着,還說話都變得口齒不清:“硯辭你在說什麼呀?你放開我!我真的沒有做過,你不能聽別人三言兩語就冤枉我啊!”
沈硯辭眼眸眯了眯,看着這張他曾經極度迷戀的臉,竟然心裏生出了幾許厭惡。
他猛地將人往地上一用力,顧清螢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
“冤枉?王闖都招了,你還有臉跟我說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