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魏大斌出生在東辰魏府,是魏府大房長子也是魏府的嫡長孫。
因爲肩負着家族興旺的重任,家族裏人對我格外嚴厲。
但是他們也對我格外的寵溺,我就是被祖父,爹孃,叔叔們捧在手心裏長大的。
我自幼就很懂事,從不跟長輩鬧騰,魏老太爺年輕的時候跟着先帝南征北戰。
立了汗馬功勞,在朝中也頗得皇上器重,所以魏家纔有今日這樣的聲望。
到了我祖父這裏就逐漸沒落,我的父親魏懷玉是長子,他棄武從文。
雖然年紀輕輕就中了探花,但也只是官拜戶部尚書之職。
他一向以寬厚仁德著稱,爲朝廷的軍餉操碎了心。
他的夫人也就是我孃親,她是個溫婉賢淑的女人,她生了一雙兒女,都非常可愛聰明。
我爹對他妻子也好,我娘對他夫君更好,夫妻倆恩愛有加。
我祖父從小教我習武,我爹教我識字,我叔叔們教我五花八門的技術。
我有六個叔叔,我二叔娶了當朝最鼎盛的崔家之女,但他還是納了妾,生了好幾個兒子和女兒。
我爹和其他叔叔都沒有納妾,整個家族還是一片和諧。
我爹是個勤儉持家的人,對我的要求很高,他說讀書和習武雖然都是靠天分。
但習武可以增強體質,讀書也需要勤奮刻苦。
他教導我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多學點本領才能保護你自己。”
我聽了爹的話後,每天早晨都會早起,練習拳腳,吃完早飯就開始讀書。
我祖父對此十分滿意,他說我有天賦,將來必成棟樑。
可是有些人,天生就註定命運多舛,尤其是我這樣的人。
東辰國上下幾百年的歷史,就是一部抗擊外族的奮鬥史。
不是南邊的南蠻入親,就是北邊的北越,還有虎視眈眈的西楚。
我祖父把十五歲的我,送進楚家軍,那時是老侯爺統領楚家軍。
我則是跟着我同歲的小侯爺楚厲煊左右,一次大型戰役中。
二十歲的小侯爺,站在屍堆中,猶如地獄修羅般滿身殺氣。
他手中的軟劍上,血水不停的滴落,月牙色的長袍幾乎被鮮血濺染成了紅色。
那赤紅的雙眸凌厲的怒視着四周,彷彿還沒有殺盡興。
就在那次戰役中,老侯爺父子和許多年輕的楚家兒郎全部喪生。
就留下小侯爺楚厲煊,他帶着僅剩的幾萬將士們,硬是擊退了南蠻。
聖上親封他爲鎮南侯,並賜婚丞相府嫡女給他爲妻。
我也跟着風光無限的鎮南侯,進宮謝恩,聖上卻私下召見我。
要我有機會就取鎮南侯而代之,嚇得我一個激靈,回府立即找祖父商量。
但我祖父說:“斌哥兒,如今南蠻接連入親,還會捲土重來的,你守不住崖州。”
“祖父,那我該怎麼做呢?要不要事先告訴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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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悄悄的提醒他,以免軍心不穩,讓南蠻有機會攻破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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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祖父,您放心吧,我不會背叛鎮南侯的。”
祖父又是對我一番交代,萬一有別人陷害鎮南侯,我要多注意一下軍營裏所有人的動態。
我聽了祖父的話,回軍營一觀察,天啊,還真有很多人在搞小動作。
我就悄悄的提醒鎮南侯,還要我的親隨將士們,用心保護我們的侯爺。
別讓小人害到了他,其實說不說,鎮南侯都知道,皇帝早就想弄死他而後快。
很多人都以爲,鎮南侯從不顧忌誰是皇帝的親信,他就那樣大刺刺的說出來。
只有我才知道,他們都大錯特錯了,鎮南侯只是對他信得過的人才說那些話。
對於我的死對頭路成笛,鎮南侯就什麼都不會說,但他會着重培養路成笛。
讓路成笛以爲他纔是鎮南侯的親信,當然,像我這樣的人,鎮南侯也不會當成親信。
只是信得過我,相信我不會背叛他,所以他對我跟對待路成笛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鎮南侯身材魁梧高大,他長得很英俊,但他在軍營裏從不修邊幅,別人都以爲他長得普通。
可我知道,在他的眼睛裏,那一汪深潭裏面藏了很多心事。
外界傳說他,殺人如麻,心狠手辣,可止小兒夜啼。
其實他只是不喜說話,整天冷着一張臉,好像誰欠他千兒八百萬似的。
只有我能夠理解他,任誰,爲國爲民鞠躬盡瘁,知道皇上整天想弄死他,還能笑得出來?
如果是我,就不會盡心盡力了,但是他告訴我,他們只是爲東辰百姓。
把我慚愧的難以復加,自那以後我就更加崇拜他了,誓死追隨他。
但在最後一次戰役中,鎮南侯傷了雙腿殘廢了,還被路成笛夥同朝中大臣陷害。
最後被皇上流放萬里之外的苦寒之地,而我也因爲失去了他的庇護。
被路成笛報復和欺辱,本來受傷不嚴重的我們,也被路成笛命軍大夫弄得傷勢更重。
路成笛還親手挑斷我的腳筋,我以爲我這一生就會這樣沒了。
哪知,鎮南侯從天而降,救了我們三萬多人,我本來在暴躁的等死。
本來暴躁的心情,在看到鎮南侯那張越發俊俏的臉,聽着他低沉有力的聲音後。
我那胸膛裏的怒火,莫名消散了一半,整個人也冷靜下來。
鎮南侯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不再是冷冰冰的臉。
在我絕望的時候,鎮南侯夫人輕柔的告訴我,我的腳筋,她可以接好。
以後我不但不影響走路,還會恢復得跟以前一樣。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她身上獨屬於大家閨秀的氣度。
她的眼神很溫柔,像是渭河的春水般暖融融的包圍着我破碎的心。
她瓠犀發皓齒,雙蛾顰翠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
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
讓我忍不住總想看她,恨不得爹孃能夠多生出一聲眼睛來。
毫無徵兆的,我一見她就喜歡上了,那時是單純的喜歡。
因爲她可以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讓我看到生命的希望。
我從小就是被家人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從來沒有受過什麼苦頭,也從來沒有經歷過什麼挫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