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辰遠把陸熙送回家,一到家,陸熙拿出手機看了最近追的一部劇的更新。
剛看完一集,等緩衝時,門鈴響了,陸熙從貓眼看到來人,一愣渤。
是秦延佐。
“小熙,你不是告訴我你和項辰遠是普通朋友嗎。”秦延先開了口。
“當時是普通朋友啊。”誰知道以後的事啊。╮╯╰╭
秦延沉默了一會兒,又道,“你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知道”
陸熙:“”
“他的生活他的人品你瞭解多少”
陸熙:“”
“你覺得你和他能有好結果”
陸熙:“”
“說話”秦延喝了一嗓子。
陸熙被他突如其來的喊了一聲嚇得一抖。
在她印象中秦延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細言細語的,他就像是陽光,只會給人溫暖。
這麼生氣的他,陸熙還是第一次見。
“秦延哥,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親哥哥,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我是真的喜歡項辰遠,如果錯過了他,我會後悔的。”
“是,我是窮,他非常有錢有勢,但因爲這些所謂的差距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也太可笑了。爲什麼我和他不會有好的結果也許我和項辰遠未來會很幸福也不一定啊。”
陸熙一口氣說了很多。
“你都說了是也許,也許你們不會幸福。”秦延一針見血。
“那這樣我也認了,”陸熙清澈如水的眸裏是無與倫比的堅定,她從未這麼堅定過,“未來的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項辰遠現在是相愛的。”
“小熙,我只是怕你會受傷害。”秦延的眼中是鬱郁不能言的痛,她可知他對她的愛絲毫不比項辰遠少,但她卻從不給他一個機會。
一個走進她心裏的機會。
“我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愛上你了,小熙,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愛你,”秦延控制不住的握着她的肩膀,眼裏蒙了層水霧,
“爲什麼那個人不是我,爲什麼項辰遠可以擁有你,到底我哪裏還做的不好”
“秦延哥”陸熙愣愣的看着眼前失控的男子,都快要不認識他了,這還是那個秦延嗎
女人眼中的恐懼仿若一盆冷水,一下子澆在秦延頭上,理智漸漸迴歸,秦延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擁進懷裏,“罷了,你這倔脾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在項辰遠的懷裏呼吸着他清冽的氣息,陸熙感到十分安心,但別的男人的懷抱只會令她覺得極其不自在,縱使那個人是秦延。
陸熙推開他,舔舔脣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
緩緩的垂下手,秦延目光落寞,良久,纔開口道,“若是他令你傷心難過,你記住,我的懷抱一直是暖的,爲你留着。”
陸熙眼眶忍不住泛酸。
老天,請你保佑秦延,請讓他遇上一個很愛很愛他的人,請一定要讓他幸福
“項辰遠,昨天秦延來我家裏找我來着。”陸熙思前想後,覺得這件事還是和他說一下比較好。
“哦。”項辰遠抿了口咖啡,眉間悄然染上不悅。
哦
這“哦”是什麼反應
他還真不在乎
陸熙氣的牙都在咯咯作響,冷不丁又冒出一句,
“他還抱我了”
“嗯,”項先生先是嗯了一聲,下一秒
“什麼”
某人終於沉不住氣了啊。
“咦你這反應怎麼這麼大啊”陸熙湊近她,故意說了句。
“他還對你做什麼了。”項辰遠盯着她,微微眯眼,眉
tang頭皺得更深。
藉着光亮,陸熙看的清楚,心裏樂開了花。
明明就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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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頭看着他,陸熙做疑惑狀,“你的樣子告訴我,你在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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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吃醋,該死的秦延。”男人終於承認,眼眸深處有團團烈火在燃燒,鉗住她的手腕,“說,他到底還對你做什麼了。”
滿意地看着他的反應,陸熙笑得開懷,“沒有,他就抱了我一下,然後我推開了。”
她對他如實相告。
聞言,男人眼底的火漸漸散去,鬆開她的手,抿脣道,“過兩天搬過來和我住。”
這個想法他早就有了,本想在住些日子再說,但秦延就像是一根導火線,他覺得不能再拖了。
對他女人圖謀不軌的男人,他是不會給他可乘之機。
而且,她一個住總歸是不安全。
“哈我搬過去和你住”o
項辰遠點點頭,“你租的房子已經被我買了,我打算投資重建那座樓,所以你過來和我住。”
男人的如意算盤打得很精。
“我可以和云云”他終於承認她買下她的房子了。
“不行”話還沒說完就被項辰遠打斷,“你只能和我住。”
笑話,秦云云的家就是秦延的家,這不是羊入虎口麼。
“我纔不要和你住一起呢,我們又沒結婚,╭╯╰╮”
“行啊,我們立馬結婚。”項辰遠求之不得。
“太快了吧”他和她在一起還不到一個月呢,這是閃婚的節奏
“反正你必須和我住,我做飯。”
切,她是這麼沒骨氣的人嗎,╭╯╰╮。
她是。
“咱倆,咱倆分房睡,我不要和你住一間房。”
“好。”
這天下午,項辰遠來到陸熙家門前,尋思一起吃晚飯,順便幫她收拾下行李,好叫她明天搬來。
他都等不及了。
人不在。
這丫頭去哪了
打她電話也不接。
男人眉心一蹙,一股刺鼻的味道從門外傳出來。
是煤氣的味道
大腦“轟”的一聲亂成一片。
“陸、陸熙陸熙你在裏面嗎”男人發了瘋似的敲打着門,一雙漂亮的手都捶紅了,該死的,他竟然忘記帶她家裏的鑰匙。
顫抖着雙手撥了梁愷的電話,“送鑰匙快點”
“什麼鑰匙啊”梁愷被他聲嘶力竭的喊了一嗓子嚇得心一抖,出什麼事了
“陸熙家的,在我抽屜裏,立刻送過來立刻”
說完這句話,又有兩個公司電話插進來,項辰遠哪還有心思管公司的破事,怒不可制,
手機用力扔到牆上,電話撞到牆上粉身碎骨。
“陸熙”他扯着沙啞的嗓子吼叫着,喉嚨似乎都要叫破。
煤氣的味道越來越濃。
深深的恐懼親襲着他。
一種從出生到現在從未有過的恐懼襲擊他的大腦,讓他無所適從。
突然,一個打算上樓的陌生男子從他身邊經過
“這一家的人呢她人呢,人呢”
項辰遠揪住他的衣領,神經錯亂了,最後那兩個字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我怎麼知道,有病吧你。”男子嚇得走路都不會走了,連滾帶爬的匆匆往樓上趕。
長得倒是挺帥的,怎麼精神不正常呢,嘖嘖,真可惜了這張臉。
又有兩
個人下樓,像看神經病似的看着項辰遠。
他卻什麼都看不見了。
萬念俱灰。
整個人跟死了一樣冰冷,手腳麻木,沒有呼吸,根本不敢去想象,想哭,卻只能拼命的喘着。
不會的,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的,,,,,,
項辰遠撐着額頭,抿着脣,包裹着強烈悲傷的他,在這一刻快要崩潰了。
真的,
快崩潰了

